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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寻点头道:“嗯,我见过她。”
“在何处?她现在还好吗?”红嫁衣想要靠近孟寻,谢嘉因抬脚挡在孟寻面前。
红嫁衣见谢嘉因不愿自己靠近,识趣的停下脚步,便听到孟寻回道:“在一个偏僻的县城里,她……开了一家赌坊,以男子的身份示人,有一个早已刚出生就被家人活埋了的女儿。”
“终究是我害了她,是我害了她……”红嫁衣听到孟寻的话,一个踉跄险些没站稳,一个劲的说都是自己的错。
孟寻和谢嘉因对视一眼,等着红嫁衣的情绪逐渐稳定下来。
红嫁衣擦去脸上的泪水,抬眸看向孟寻又问道:“她可曾提起过我?”
“我与她只有一面之缘,她只是提过年少时错信他人,家破人亡,后来她报了仇,逃出了越城”孟寻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诉了红嫁衣。
红嫁衣听得认真,生怕错过一个字。
“错信……”红嫁衣呢喃了一声,垂下脑袋,大滴泪水掉落在地。
谢嘉因这次没有等她平复情绪,而是直接开口道:“既然你的执念是想要见到南瓷资,我们带你去见她。”
“真的?”红嫁衣猛然抬起头,看着谢嘉因,眼含热泪。
谢嘉因点头:“真的。”
“好,只要让我见到她,跟她说一声对不起。”红嫁衣慌忙抹去自己脸上的泪水,好似下一刻就要见到心心念念的南瓷资。
孟寻有些不确定小声问谢嘉因:“我们能带着她离开这里吗?”
“不能。”谢嘉因接着道:“但我们可以带着南瓷资来这里。”
这里既然能接收人和鬼,那么南瓷资作为人一定可以进来。
“多谢。”红嫁衣又恢复了冷淡的表情。
“你叫什么名字,我们去找南瓷资的时候,也好有个由头。”孟寻不觉得自己与南瓷资的交情,能让南瓷资自愿来此。
“雨久花……”边说边从自己腰间取下一个香囊递给孟寻。
孟寻接过仔细看了看,上面的针脚一般,看得出绣这个香囊的人技法青涩。
“你拿着这个,她就会知道我是谁。”雨久花怕南瓷资不知道自己这个名字,便把两人之间的信物交给了孟寻。
谢嘉因看了一眼香囊,这种图案的香囊,一般只会出现女子赠予即将婚嫁之人的香囊上。
南瓷资和雨久花两人难道是自己与小寻这种关系,那孩子又是哪来的?
孟寻收好香囊表示自己一定会带着香囊给南瓷资看的,随即转身准备找自己老婆,发现自己老婆正在出神,伸手在谢嘉因眼前一晃。
“你在想什么?老婆。”孟寻问道。
谢嘉因摇头道:“没什么。”
两人出了雨久花的小院,才发现天色渐晚,远处只剩下一片红色的霞光。
“老婆,这里离越城远吗?”原身也没出过远门,孟寻更是对这个世界的地图不了解,只能问自己老婆。
谢嘉因想了想道:“大约三百里左右,不过我们可以去桑前辈帮忙。”
“桑前辈?”孟寻瞪大眼睛,不知道找桑灵儿能帮什么忙。
谢嘉因不语,只一味拉着孟寻去找桑灵儿。
“说吧,找我何事?”桑灵儿坐在荷塘边喝茶,听见脚步头没回的问道。
“我们想去越城。”谢嘉因轻声道。
桑灵儿抿了一口茶,将茶杯放到边上的石案上,悠悠道:“那就去,我不曾拦过你们。”
“我的时间不多,想求前辈给一张门符。”谢嘉因继续轻声道。
桑灵儿闻言,终于回过头看向谢嘉因,但下一秒她的眼神不由自主的落到孟寻身上:“居然这么快就恢复了,还升阶了。”
“多谢前辈借灵泉一用。”孟寻拱手接话道。
桑灵儿见孟寻如此上道,也不计较自家灵泉被孟寻吸了个干净的事,反正还能恢复。
“你去越城何事?”桑灵儿看向谢嘉因问道。
谢嘉因回道:“雨久花的执念是越城的南瓷资,我们准备带她回来。”
“她若是不愿意跟你们回来呢?”桑灵儿问道。
谢嘉因下意识想说她会跟自己回来见雨久花,当年越城惨案的卷宗她有见过,其中的内情她也知晓一些。
但面对桑灵儿的质问,她选择了隐瞒:“我会劝她。”
“说谎,她若是不跟你回来,你大抵是会绑她回来吧。”桑灵儿笑着问谢嘉因。
谢嘉因看着桑灵儿那个笑,莫名觉得背后发凉。
“没有,我们完全没有这个想法,桑前辈。”孟寻觉得气氛有些紧张,赶忙摆手否认。
“让她自己说。”桑灵儿此刻就像一个长辈一样,追着小辈问杯子是不是她打碎的。
带着答案在问,谢嘉因抬眸对上桑灵儿的眼眸:“没有这个打算。”
“好,我给你门符。”桑灵儿轻蹙的眉头松开,抬手两张门符出现空中,往谢嘉因飘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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