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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只是简单的问询。”曹素影回道。
谢嘉因不悦地看了曹素影一眼,而后在孟寻耳边道:“小寻,莫要听她的,若是你这次说的和上次不一样,那就需要签字画押,这是拷问嫌疑人的手段之一。”
“我怎么觉得曹捕快把我当犯人审呢?”孟寻一听不乐意了。
曹素影往门口看了一眼,压低音量道:“毕竟这个案子是孟姑娘主动交到我手里的。”
这算是打开天窗说亮话了吗?
“呵……好说,曹捕快想知道什么,只要我知道,我一定告诉曹捕快。”孟寻笑了。
谢嘉因站在孟寻身后,警惕地看着曹素影,这家伙远没有她表现出的这般简单。
“我想知道,你真的可以看见鬼神?”曹素影接着问道。
孟寻刚要回答,肩膀被按住,谢嘉因俯身贴近她耳边道:“小寻,不要承认。”
“呵呵……这……曹捕快瞧你问这话,谁都有安生立命的本事,还请曹捕快不要拆穿。”孟寻没有直接否认,而是打起了马虎眼。
曹素影环视一圈院子道:“这世间无奇不有,若真能看见鬼神倒也不稀奇。”曹素影的直觉告诉她这里还有其他人的存在。
孟寻无奈地仰头看天,实则在看谢嘉因,对付村里人,她倒是有招,可曹素影这种京城来的人精,便有些乏力,她总觉得每句话都在给自己挖坑。
“不用回答,小寻,她在试探你。”谢嘉因轻声回道,在孟寻看不到的地方,瞪着曹素影。
曹素影见孟寻不吭声,抬头看了一眼天色道:“孟姑娘一起去祠堂吧。”
她还能不去吗?
祠堂内,仵作让人准备好白纸和墨水,让村民一个用左脚踏进墨水里,然后踩在白纸上,在白纸下方标注好是谁的脚印。
不管男女老少都得踩,孟山躲在人群后,看着前面愈来愈少的人,手不自觉地抓着裤管,里正用手把孟山抓裤管的手一扯。
“慌什么,都办妥了。”里正压低音量道。
可孟山的腿依旧止不住地抖,站在孟山前面的最后一人踩过白纸,孟山被天井照下的光,刺得睁不开眼。
他身后的里正看不下去,干脆用手一推,孟山一个踉跄,脚踩入墨水里,溅起的墨水沾到身后的里正衣服上。
“啧……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真是个废物。”里正低声咒骂了一声,让孟山赶紧踩着完去洗脚。
孟山听到里正骂自己的话,大口喘着气,一脚踩上白纸,脚抬起来的瞬间,白纸上赫然出现一个清晰的黑脚印。
仵作的瞳孔微缩,对上了,这就是在埋尸地周围发现的两枚脚印中的其中一枚主人。
“抓住他。”仵作直接开口道。
孟山脚还没来得及差,就被两名衙役按照,挣扎中汗巾也被扯歪,左侧额头上露出一道疤来。
这一幕刚好被进来的孟寻瞧见,急忙拉着谢嘉因想说话,可一转头便看见曹素影也在看自己,笑容僵在脸上,嘴也抿紧。
曹素影见状,轻笑一声,迈开腿往前走:“怎么样了?”
“抓到另一枚脚印的主人了。”仵作循声回头道。
曹素影闻言,大步走上前去,孟寻紧跟其后,却被
“大人啊,小儿这是犯了什么事,你们要拿他?”里正杵着拐棍上来询问。
曹素影扫了一眼还闲着的衙役,让他去解决里正,又从其中一衙役手中拿过花名册。
“村里的人都来齐?”曹素影问道。
“除了外出打工的人,其余的都来了。”衙役看了一眼孟寻回道。
曹素影扫了一眼放弃挣扎的孟山开口道:“带他回去。”
“大人,不能带他走啊,我就只剩这么一个儿子在身边养老,您带他走了,谁给我养老啊。”里正忽然越过衙役,抱住孟山的脚不撒手。
曹素影冷眼看着,挥手让前面的衙役,将里正拖走,不讲一点人情。
“他与周蓉案有关,若是无辜者自会放回来,但你还敢阻拦我们执行公务,那便一同去县衙问罪。”曹素影看着里正还在哀嚎,冷声呵斥。
里正止住哀嚎,不敢再吭声,松开手。
“带走。”曹素影下令道,衙役便押着孟山离开,孟寻一直在看孟山头上的疤痕。
曹素影敏锐的察觉孟寻不一样的目光,寻着视线看去,孟山额头上的疤,这一点她早在回春堂时,就听到过孟寻提起凶手左侧额头受伤。
“留一人做登记,把两年前至今出去的村里人都记上。”曹素影留了个心眼。
“是。”衙役应下。
里正望着衙役把孟山拖出去时,微不可觉松了一口气,却又在曹素影提及再次登记时,又紧张地咽口水。
“你家户籍上写着有三个儿子,其他两人去了哪?”衙役登记完其他人,走到里正面前问道。
里正攥着裤脚道:“大儿子在榆林书院学习,二儿子三年前失足落水没了。”
“怎么没有消除户籍?”衙役一脸疑问。
“我老了,想留个念想。”里正一脸可怜劲道。
衙役见状,也不好多说,只开口道:“记得来衙门销户。”
“好好好。”里正连忙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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