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真不明白,为什麽有些人一旦陷入爱情,就没了自我,不为自己而活了呢?
这些年苏冉守着菜市场的摊位,照顾重病的婆婆,把家里里外外打理得妥帖,罗斌像个甩手掌柜,没钱了就回家伸手。
起初罗斌或许还有些忌惮,可几次试探下来,摸清了苏冉的底线,无论他做什麽,她都不会走。
于是胆子越来越大,而苏冉的底线也跟着一退再退,退到最後,两个人早就站在了不对等的天平两端。
就像罗斌曾经轻蔑说过的:“是她哭着喊着要爱我的,我给过她机会,是她自己不走。”
这话像根毒刺,扎在苏冉心上,也扎在我们这些旁观者眼里。
他日复一日地贬低她,给她洗脑说“除了我没人要你”,偏她本身就敏感自卑,日子久了,难免也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一文不值。
苏冉爱罗斌的样子,像极了彭子然对严莉莉的执念,都像是上辈子欠了债,这辈子非要连本带利还干净。
我们几个人之中,大概只有我和沈晋川是真心相爱的吧。
我心疼苏冉,劝她为自己活一次。可她翻来覆去都是那几句:“他对我还是好的”“只是不小心”。
严莉莉听说罗斌又动了手,火急火燎地赶回来,攥着拳头说要去撕了那个畜生。
罗斌没找到,苏冉却急得直拉她的胳膊:“莉莉,真的不严重,罗斌对我还是好的,他就是……就是没控制住。”她怕严莉莉真的去打罗斌,甚至怕罗斌会受伤。
听着她一味地替他辩解,我和严莉莉都憋着股恨铁不成钢的气。
严莉莉红着眼骂她:“你这样下去,迟早被他折磨死!”
我们掰开揉碎了跟她说家暴只有零次和无数次,说离了男人照样能活,她听得频频点头,说我们讲的都对,可末了还是垂着头说:“我真的离不开他,我等他回来,他心里肯定还有我,他肯定是爱我的。”
我气得心口发堵。
等一个人渣回心转意?是觉得自己很深情?作践自己就能换来怜悯吗?
严莉莉气得发抖:“你就守着你的回忆过一辈子吧!”
我和严莉莉走了之後,我们就各自回到自己的生活的轨道上。
等半年後,我再次回去见到苏冉时,我发现她变了。
她不爱笑了,而且只穿白色的衣服,露在外面的胳膊上满是新旧交叠的伤痕,脸上没有一点光彩。
我真没想到,爱情会把她变成这样。
现在的苏冉,好像换了个人,变的忧郁又伤感,还特别怕人触碰。
“罗斌又打你了?”我攥紧了手。
她摇摇头,嘴角扯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没有,他对我很好,前两天我过生日,他还送了我礼物呢。”
我总觉得她藏着事,可怎麽问她都只说没事。
她忽然摸出一盒烟,抖着手点燃了。
那是我第一次见她抽烟,我都不知道她是什麽时候学会的。
“方梨。”没等我反应过来,她忽然开口,“我死了,你会想我吗?”
我愣了一下,没听明白她的话,问她为什麽会有这种想法?这种想法肯定是不对的,我第一反应就是,肯定是因为罗斌。
我说:“胡说什麽呢?谁年轻的时候没遇到过渣男,为这种人就说要死要活的,不值得!”
她扯了扯嘴角,像是在笑:“我就是打个比方,前几天看了部剧,里面的人死了,刚开始大家都念着她,可没多久就忘了……我就想,要是我不在了,你会不会一直记着我?”
“当然会!”我急忙打断她,“你好好的,怎麽会不在?等我们老了,还要一起玩呢。”
她没接话,只是一杯接一杯地喝酒,我看着她酩酊大醉的样子,心里越来越慌,提议先跟罗斌分开一段时间,她却摇着头喃喃道:“来不及了……”
“为什麽爱情不能专一呢?”她忽然擡头问我,“爱上一个人的时候,为什麽不能一心一意呢?”
“别想罗斌了,不值得。”我握住她的手,“只要你想通了,什麽时候都来得及!”
我想困住她的从来不是罗斌,是她自己。
她只是红着眼睛看着我摇头。
後来严莉莉听说了,叹着气说:“苏冉只是在罗斌伤害她後会难过一阵子,之後就会用罗斌偶尔给她的那一点点好来哄自己,她这辈子,是离不开罗斌的。”
或许真是这样,她活在自己编织的梦里,守着过去的回忆不肯醒来。
我回杭州一个星期後,接到了苏冉的电话。
她在电话里说:“方梨,我可能要出趟远门。”
我问她去哪?她却只说:“很远很远,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我以为她终于想通了要离开罗斌了,满心欢喜地嘱咐她照顾好自己,却没料到,那是她最後一次跟我说话。
三天後,我收到了一个包裹,是她出事前寄出的。
打开包裹,里面是些零碎的物件,还有一封厚厚的信,信里写满了她的爱情,也写清了她要去天堂的原因。
那一刻,我才知道,她说的“远门”,原来是去往再也回不来的地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
...
应焕,早已成为一代魔头的他不知为何回到了他的幼崽时期,好消息,魔王爹爹还在世,坏消息,与仙尊父亲势同水火。为了他魔王爹爹的幸福生活,他以幼崽之身拜仙尊父亲为师。你叫应什麽来着?应焕。祁倾白,伏云宗凌月仙尊的大弟子,静修时,他的脑海里出现了一本书,书中他是主角,天赋绝世,却屡屡被反派阻挡修炼的步伐,而这反派是他刚入门的小师弟。为了修炼,他决定提防住小师弟,却发现他看他的眼神异常复杂带着前世的记忆与你重逢。再次自我介绍一下,我名祁倾白,祁连山的祁,倾其所有的倾,小白脸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