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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块金黄的窝窝头塞进班长嘴里,同学本欲看他沦陷美味的表情,却不想班长脸慢慢涨红,捂着喉咙嘶哑道:“水……”
“啥情况?!”几个同学忙不叠递水过去,班长大口灌几下,长舒一口气,接着没好气道:“谋杀啊你?差点噎死我!”
“不该啊,明明很软糯的……”
“诶呦,我拿错了!”方维维惊呼一声,赶紧冲着班长和同学道歉,“不好意思,我拿成我妈做的窝窝头了。”
霎时,所有人明白过来。
班长抽着眼角,“阿姨做的饭啊,怪不得,”他拍拍嫌疑人的肩膀,“原谅你了。”
嫌疑人洗清冤屈,佯装感动抹泪,然後朝着方维维义正言辞道:“赔我一个窝窝头,我就原谅你。”
“敲诈啊你,”方维维眼睛一抽,“我妈的爱心牌窝窝头要不要?”
“那还是算了。”
“切,”方维维翻着袋子,诶了一声,“原来里面还有蘸料。”
“你不早说,我就着水都快吃完了,”吃过窝窝头的学生急忙凑过来,“快快,让我们尝尝。”
“别急。”方维维掏出两个小盒,一黑一红。
黑色一打开,白蒜泥浮着油星,飘出股呛鼻的酸味。
“这肯定是蒜泥醋汁,当蘸料老好吃了。”
先前吃过榆钱窝窝头的学生笃定道,用自己的饭勺舀一勺,径直淋在蜂窝状的窝窝头上,狠狠咬了一口。
下一刻,他呛咳好几声,眼泪鼻涕直流。
“酸……好辣……好咸……”
方维维淡定合上,波澜不惊道:“那估计是我妈做的。”
一衆人无语对视,看着剩下的红色酱汁,挠头道:“这个呢?也是阿姨做的话,咱们还是老老实实啃馒头吧。”
“这个不是,”方维维嗅了嗅打开的红酱,“至少我妈绝不可能把酱做得这麽红亮。”
吃到蒜泥醋汁的学生悔恨道:“怪这黑色欺骗了我!”
“吃个饭跟扫雷一样,”其他人感叹一句,随即好奇,“是辣椒酱吗?没有呛辣的味道呢。”
“尝尝不就知道了?”
方维维用偷偷点外卖积攒的一次性筷子在红酱里沾了沾,给每人撇上一筷,看了眼围观的班长等住校生,她也慷慨分享。
班长刚经过干噎窝头的阴影,有些敬谢不敏,但窝头一入手,他就感知到截然不同的手感。
“确实不太一样,很松软啊。”他有了信心,咬了一小口。
暗红色的酱汁直到入口,才展露出真正的面目,花椒特有的麻味在嘴里噼里啪啦一阵,接着是一股发酵後的咸鲜包容了这股燥烈,风味转为醇和。
厚重的咸鲜味过去,属于榆钱窝窝头的底味泛上来,把一切美味包裹着,齐齐送进了胃部。
“这味儿够爽!”旁边的学生猛拍大腿,吐着舌头呼哧呼哧找水喝,还不忘再咬一口,“上头!”
“维维,分你些汤,”语文课代表取来自己的午饭,里面是一碗清爽的紫菜蛋花汤,“本来没胃口的,但尝了你的窝窝头,就觉得饿了。”
她分出去一半汤,把窝头掰成小块泡进去,清淡的汤浸润了窝头。她用勺子捞着吃,软塌塌的窝头混着蛋花滑进喉咙,舒适感从胃里漫到握笔过久的指节。
方维维也被辣出一层泪花,道谢後,她犹自狠狠蘸着酱汁下饭。
“维维,你不是吃不得辣吗?别勉强。”
“就着这个酱,凑合能吃下去我妈的窝头——总不能浪费了吧。”
“呜呜抱歉维维,我的心思太龌龊了。”发言的学生也拿了一块妈妈牌窝窝头,英勇就义般吃下去,梗着脖子道:
“我是想求你把酱汁给我们留下的,孩子半夜想蘸着啃馒头。”
班长听着,眼睛一亮,“要不这样,我们帮你解决阿姨做的馒头,酱汁给我们留下行不?”
方维维拿着窝头愣愣的,“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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