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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簪冰春..."他手臂勒得她肋骨疼,"再说一遍..."
"放我下来!"
"就一遍!"法斯文把她举高,眼底烧着偏执的光,"刚才那句!"
吊灯的光晕在他头顶晃。簪冰春挣不开,索性咬他肩膀:"和好!听到了吗!"
法斯文突然不动了。他慢慢放下她,手指却还箍在她腰後。簪冰春脚趾刚碰到冰凉地砖,整个人又被按进怀里。
这次拥抱很安静。法斯文的下巴搁在她发顶,呼吸吹动碎发。簪冰春的耳朵贴着他胸口,听见心跳像失控的鼓点。
"七岁之後..."他声音震着胸腔,"没哭过。"
簪冰春的手指蜷了蜷。
"刚才..."法斯文收拢手臂,几乎把她嵌进肋骨,"差点哭了。"
电影荧幕进入屏保模式,星云在两人背後无声旋转。法斯文忽然托起她後脑勺:"能亲你吗?"
簪冰春踩上他脚背:"不能。"
"哦。"他失落得像个被没收糖的孩子,却把脸埋进她颈窝更深,"那再抱会儿..."
威士忌的甜香弥漫在空气里。簪冰春数着他心跳等松手,数到第一百七十九下时,颈窝传来绵长的呼吸声。
法斯文站着睡着了。
醉鬼的承诺像酒渍——
天亮就蒸发。
但那个拥抱的力度,
烙进骨头里。
簪冰春将法斯文拖进卧室里,自己跑去客厅睡,半夜被热醒时,锁骨正压着条沉甸甸的胳膊。法斯文的鼻息喷在她耳後,睡衣前襟被汗浸透黏在背上。
"法斯文,"她手肘往後顶,"松手。"
身後人咕哝着收拢手臂,膝盖抵进她腿弯:"嗯...别动..."
"挤死了!"簪冰春屈腿踹他小腿骨,"热!"
法斯文闭着眼把脸埋进她後颈:"热就脱..."话没说完被簪冰春一肘击在肋下。
"你回房间睡!"她翻身推他肩膀。
法斯文终于睁眼,瞳孔在黑暗里蒙着层雾。他忽然箍住她腰往怀里带:"这床大..."
"这是沙发!"簪冰春蹬他大腿,"下去!"
纠缠间两人滚下沙发垫。法斯文闷哼着当肉垫,手臂却死死锁住她:"摔着没?"
簪冰春撑着他胸口起身:"现在!立刻!回卧室!"
法斯文突然发力托住她臀腿,像扛米袋似的往肩上一甩。簪冰春倒悬着捶他後背:"放我下来!"
"老实点。"他拍了下她大腿,几步跨进卧室把人抛进床垫。
弹簧震颤未停,法斯文已经掀被钻进来。簪冰春擡脚踹他,脚踝被温热掌心攥住:"再动就在这儿办了你。"
威胁裹着热气喷在额角。簪冰春僵住,法斯文趁机将人捞进怀里。腿缠住腿,手臂横过腰,下巴硌在她发顶。
"睡。"他收拢怀抱的力道像上锁。
簪冰春的拳头抵着他心口,最终缓缓松开。鼻尖萦绕的威士忌味里,法斯文的呼吸逐渐绵长。
沙发到床三米七,他抱着她走了七步。最後一步踏进她防线,从此再没退出来。
清早,簪冰春被胸口沉甸甸的重量压醒时,晨光正爬过法斯文横在她肋骨上的胳膊。他整张脸埋在她颈窝里,呼吸喷得那块皮肤又热又痒。
"法斯文,"她屈膝顶他大腿,"胳膊拿开。"
箍在腰上的手臂反而收得更紧。簪冰春反手一巴掌拍在他後颈——不重,但足够清脆。法斯文睫毛颤了颤,喉间滚出含糊的咕哝:"...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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