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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交颈缠绵发丝纠缠,姜枕烛只差把人囫囵着吞进肚子里。
甚至结束之后叫了水,等人置办浴桶的空档里,尚且要握紧对方手腕,把人拽进怀里餍足接吻。
纠缠暧昧的水声实在扰人,梅辞又累又困,肩上半披着的薄薄红纱无疑滑落,露出大半个肩头,简直连咬人舌头都要没力气…
“姜枕烛…我好困……”
唇齿间隙里勉强挤出男人的喑哑抗议,软绵绵的拖着湿润尾音。
姜枕烛低笑应着他,下一秒,梅辞便长吟着缩了缩肩膀,敏感的浑身战栗。
早被唇齿折腾到红肿的要害处,如今自然是碰都碰不得一下。
偏偏还有人要作恶,指尖摸索触上,逼出人难耐的哭腔才肯满足。
“不要…唔,好痛…”
梅辞伸手挡住,整个人晕晕乎乎的被浅淡的墨香彻底包裹笼罩,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只记得自己被抱进了温度灼热舒缓的浴桶里。
水波蕩起来,热气腾腾的抚慰着酸痛的躯体,梅辞显然舒服极了,以至于当即便睡了过去。
——
小半月过后,相隔几百里有余的梅岑在摇晃的马车内睁开了双眼。
一路奔波不曾停歇,花含知甚至都没认真的休息,几乎是日夜不停的连着走过三座城池,这几日,更是连周围人的口音都隐隐变了腔调。
梅岑心中免不得骤现不安,毕竟如今的他除了花姐姐,也再无可以依赖之人。
轿帘被掀开大半,赶车的女人几乎迅速便察觉了他的动静,把人的掌心握在手心里暖着。
“怎麽出来了,正是风大的时候。”
梅岑:“我一个人待在里面害怕,姐姐也休息一会儿吧,别累坏了。”
花含知唇角微勾,即使面上疲惫,也依旧是春风拂面的温柔:“无碍,马上就要进城,这里我熟悉,我们可以休整几日再出发,一路上也委屈你了。”
梅岑摇头,心下却也有些不太适应,面上带出了些许的闷闷不乐。
总觉得这条路也仿佛没有想象中的那麽轻松,也不知还要多久,才能回到花府。
大概是原先在都城内的花销过大,花含知如今口袋里也有些捉襟见肘。
梅岑近来同陈二过惯了苦日子,是以现在的寻常饭菜也用的惯,所以也未曾抱怨一二,只是细枝末节里,也很容易叫人瞧出他的一点不情愿。
花知晓:“等回到花府,我定然会好好补偿岑岑。”
花知晓开口低声讨好,听的梅岑委屈更甚。
梅岑:“只有能同花姐姐在一起,什麽苦我也不怕的。”
再忍一忍罢了,马上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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