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摊位老板闻言,就偏过身来:“诶呀,孔明灯嘛,你看湖边人家都在放的那个,我这儿还有笔,能在上面写愿望呢。”“”她说着,旁边又有人问价格,摊位老板便又转回身去招呼别人了。宋揽抬眼看向徐绥,问:“徐绥,你车上有孔明灯这回事,是真的吗?”“真的。”徐绥也被逗笑了。宋揽煞有介事地点了下头:“好,你没骗人,南湖边真的没有人卖孔明灯,那我现在要回答你的问题了,回答完,你就去给我拿孔明灯,说话算数。”徐绥喉结滚动了下,嘴角带着笑,他拽着宋揽的胳膊,把人往围栏边的地方带了带,避开了走动的人群。“准备好了吗?”徐绥问。宋揽忍着笑点头:“准备好了。”徐绥眸子深深地看着她,忽而抬手指了指自己,又把拇指和食指做出了一个c形,在自己的下巴处点了点,又指向了宋揽。徐绥欣赏着宋揽脸上丰富的表情,嘴角噙着笑问:“宋揽,你对着除夕夜发誓,这句手语到底是什么意思?”“”宋揽眼睛眨动了几下,舔了下唇角,避开了徐绥的目光,将视线投向远处。她说的话虽是强词夺理倒打一耙,但气势明显不足,看起来就是一副心虚的样子:“我不是教过你吗?才多久你就忘了?”徐绥被她的态度逗笑了,不过也顺着她的话往下说。“确实有点忘了,宋老师能不能再倾囊相授一次,告诉我这个手势是什么意思?”“”宋揽抿了下唇,调整好呼吸后,才抬眼看向徐绥,她语气肯定道,“是我想骂你。”徐绥点了头:“后天我们去刘姨家,我准备向她再请教一下,刘保好像也是会手语的吧?我多问几个人,跟他们探讨一下这个手势到底有没有别的意思。”宋揽盯着他看了两秒,咬着牙:“徐绥,你这个人啊。”徐绥笑:“怎么?”宋揽“哼”了声,抬步往停车场走去:“你不是都知道是什么意思了吗?还说什么?”徐绥跟在宋揽身侧,跟她并肩一块走:“我知道是我知道,你骗我是你骗我。”他说着话,看了下宋揽的表情:“你骗我我都没生气,逗你一下就生气了?”他尾音上扬着,似乎是看出来了宋揽没生气,所以说的话听起来就格外欠揍又痞气。宋揽没来由地想笑,但又不好笑出声来助长他的气焰,便又“哼”了声。两人回车上取了孔明灯,又拿了几把烟花,再返回到湖边时,宋揽已经迫不及待地拆开包装袋了。“有笔吗?”宋揽问。“有。”徐绥说着,拔开了记号笔的盖子,把笔递给她。宋揽把孔明灯铺平了垫在湖边的栏杆上,在上面写了愿望。她写完了之后,又把笔递给了徐绥。“?”宋揽笑:“愣着干什么?你不放啊?”“不想放。”“没什么想许的愿望?”徐绥笑了下,没说话。宋揽想了想,开口:“说不定明天苍南就开始查烟花爆竹了,以后也许没有在湖边放孔明灯的机会了。”瞧见徐绥还是不为所动,宋揽顿了下,又补充:“你看啊,二十岁的除夕,也就只有十次而已,对吧?机会难得,徐绥。”话音落下,他接了笔。宋揽笑出来:“这才对嘛。”徐绥又拆开了一个包装袋,把孔明灯拿了出来,也学着宋揽的样子,把它垫在石头栏杆上写字。宋揽兴致很好,慢慢地把孔明灯撑开来。没一会儿,她听见徐绥那边传来了一声响,偏头看过去时,瞧见他已经把笔盖盖上了。“许了什么愿啊?”宋揽随口问。“”见徐绥不说话,宋揽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奥奥奥,不能说是吧,说出来就不灵了。”徐绥勾了下唇,没避讳,直接把孔明灯递过来给宋揽看。宋揽还没来得及闭眼躲避,就猝不及防地瞄到了那上面的字。“诶——”她身子往后仰着,想避开,但却在微微动作了下后,后知后觉地愣住了。“”几秒钟之后,宋揽移开视线,眨了下眼睛,撑着声线道:“你还真聪明,不让说出来的,你就给我看。”闻言,徐绥笑出声来,嗓音轻快又爽朗,他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我帮你点火。”“嗯”宋揽把孔明灯递了过去。寒风中,引线上的火苗跳动着,摇摇晃晃的,弱不禁风的样子,看起来随时会熄灭。宋揽小心地用手护着火苗,肩膀也没忍住提着,小心翼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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