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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的急性肠胃炎不会有那么严重的反应,除非她的身体已经差到承受不了炎症的地步。
边风怜拜托陆玉堂,希望江献仪能调一份边菱的体检报告给她。
后半夜,她坐在边菱的病床旁不敢合眼,支着脑袋,很认真地用目光描摹边菱的脸。
找遍全世界都找不到这样一张脸了,眼睛里透出来的每一分颜色都让人难以招架,鼻梁和嘴唇却淡雅。真正的不可方物,无可比拟。
边风怜感觉眼皮重,于是阖眼想:她妈取名字真的太随便了,菱角那个丑样子也拿来当她姐的名字。
应该取个边国色,边花容什么的,那她就顺理成章可以叫边天香,边月貌。
这样她俩就是世上最相配的姐妹,从此只有她和姐姐,再也没有边瀛的事。
对,还应该跟着妈妈姓沈,那样子名字才好听,符合她姐的形象。
然后边瀛又该哭了,她姐又跟个老妈子一样去哄他。
她微微睁眼,想瞪她姐一下。
结果看见颗黑乎乎的脑袋凑在她眼前。
边风怜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真是吓她一跳。
边瀛和从柏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边瀛这个脑子缺根筋的二货带了个硕大的果篮,走进来不出声,偷偷摸摸往她姐眼前凑。
“边瀛你是不是有病?”边风怜压低声音,眼睛却快要把人盯穿。
边瀛站起来,指着边风怜:“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姐姐到你那里去住,会进医院吗?”
边风怜用气声冷哼:“她昨天就是和这位从先生出去,回来之后才不舒服的。”
两个人都不敢用正常声音说话,一开口仿佛身处午休的教室,就算用气声也要吵出个对错。
边瀛飞快看了从柏一眼,道:“反正是在你家出的事,你负责!”
从柏也是看热闹不嫌晚,头发严丝合缝的大概是出门前又抹了层头油。
相比之下,边瀛倒像只刚从草丛里滚出来的蠢狗,头上的毛都乱飞。
“咳咳。”从柏握拳抵在唇边,“她醒了。”
两颗脑袋一齐转回去,就看见边菱睁着湿漉漉的眼睛,右手还伸着要去摸边风怜。
结果边风怜吵得投入,手就没放下来过。
边风怜立刻回抓住她的手:“渴不渴?现在还不能吃东西,等医生来了看你情况。”
见边菱点头,边风怜插好吸管递到她嘴边。
边瀛有点无措在边上站着,他觉得这会的边菱像个肥皂泡泡,一碰就会破。
而且她醒来这么一会,一个眼神都没给自己。
就盯着边风怜看。
边菱喝了几口就不喝了。边风怜起身按铃,喊医生来。
这会边菱才偏过头看边瀛。
边瀛把果篮一放,半跪在地上低声问边菱还有没有不舒服。
边菱只是扯起苍白的嘴角朝他笑笑。
边瀛的心立刻宽了,姐姐对他笑了没对边风怜笑呢。
边风怜转过头,在心里骂边瀛二货,嘴上说得……也不见得多礼貌。
“你们二位往外面站站吧,在这杵着演门神呢?”
两个人应声出去,结果听见边菱咳嗽一声,边瀛立马折返:“姐你怎么了?”
他姐伸手指指地上的果篮,挥了挥手,示意边瀛把它带走。
这果篮是一个漂亮的大木盒子,水果颜色搭配得也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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