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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第1页）

&esp;&esp;“布鲁斯，我是站在你这一边的。”达克莱斯转身面对布鲁斯，认真分析：“你不爱蝙蝠，你只是敬佩、信仰他，你相信他能打造你想要的世界，你把自己的梦想寄托在蝙蝠身上，所以才纵容他拿走你的所有。”

&esp;&esp;逻辑自洽。

&esp;&esp;如果蝙蝠战衣下的人不叫布鲁斯·韦恩，布鲁斯都要相信自己跟蝙蝠侠真是这种复杂关系了。

&esp;&esp;不，从某种方面来说，蝙蝠侠和布鲁西两个人格的关系确实如此。

&esp;&esp;达克莱斯：“我比蝙蝠更好用。”

&esp;&esp;车突然打滑，开出s曲线。

&esp;&esp;布鲁斯忙目视前方，认真开车，声音含糊且暧昧：“嗯，怎么好用？”

&esp;&esp;“蝙蝠被限制了，不能使用超出凡人极限的力量。但人间处处都是危机，他想实现你的愿望很难很难。”达克莱斯自信十足：“我就不同了，我没有限制。就算你们不相信非人类，我也可以把力量借给你。你完全可以抛弃蝙蝠，用自己的手去创造自己想要的世界。”

&esp;&esp;挖墙脚的技能很熟练啊！

&esp;&esp;布鲁斯：“那蝙蝠呢？”

&esp;&esp;“蝙蝠可以一起啊，反正你们的梦想差不多，不然你也不会将希望寄托于他。你有了力量，比蝙蝠更强大，你就是强势的一方，不用再服从他的命令，甚至可以反过来命令他。”达克莱斯热情怂恿：“你可以开他的蝙蝠车，让他穿着蝙蝠装给你跳钢管舞。”

&esp;&esp;布鲁斯搭在方向盘上握紧又慢慢放松，瞥了眼达克莱斯：“你想看他跳辣舞？”

&esp;&esp;“有点想。”达克莱斯老实承认，疑惑问：“难道你不想看？”

&esp;&esp;杰森都有迪克穿着夜翼制服跳舞的视频，祂想看蝙蝠侠跳很正常。为什么布鲁斯的情绪是惊讶紧张？难道布鲁斯见过蝙蝠跳舞，知道蝙蝠跳得糟糕甚至能伤害眼睛？

&esp;&esp;蝙蝠身材那么好，又灵活矫健，不至于比夜翼还跳得难看吧？

&esp;&esp;达克莱斯的建议很好，可惜布鲁斯暂时不想放弃人类的身份。

&esp;&esp;布鲁斯有些抗拒超凡力量。

&esp;&esp;达克莱斯想不通为什么，却没有逼着布鲁斯接受。

&esp;&esp;白雪覆盖的圣詹姆斯公园游人稀疏，挂着圣诞装饰的冰激凌车仍在营业——很难说其中没有神秘的力量作祟。毕竟，在这个冰冷的冬季，热咖啡、热奶茶绝对比冰激凌更受欢迎。

&esp;&esp;达克莱斯严格按照攻略的推荐买了冰激凌，顺手从车外挂着的圣诞花环上揪了一小簇冬青果。

&esp;&esp;“草莓和巧克力，你要哪个口味？”

&esp;&esp;布鲁斯对哪个都不感兴趣。

&esp;&esp;他认为观光游艇、餐厅、秀场、电影院……随便什么都比拿着廉价香精冰激凌，踩着打滑的积雪，在湖边吹着寒风散步要好。

&esp;&esp;这绝对是最不符合韦恩格调的愚蠢约会！

&esp;&esp;共享味觉感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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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达克莱斯更想要巧克力冰淇淋。

&esp;&esp;所以，布鲁斯说：“草莓。”

&esp;&esp;达克莱斯却把巧克力味冰激凌递给布鲁斯，又将火红的冬青果别在布鲁斯大衣上。

&esp;&esp;熟悉的暖意传来，布鲁斯低头看显然已被改变了性质的小红果。

&esp;&esp;就像那朵发光的玫瑰，眼前的冬青果也微微亮着光，散发融融暖意，让凛冽寒冬变成活泼春日。

&esp;&esp;布鲁斯轻轻捏了下红宝石般的小果子，略微调整新领针的角度，抿了口甜得有些腻的冰激凌，跟达克莱斯并肩而行。

&esp;&esp;冬天不是圣詹姆斯公园最好的观赏季节，但游人稀少的安静公园也别有一番意趣，不怕人的天鹅会追着人乞食。

&esp;&esp;如果它们要的是面包，而不是布鲁斯衣领上看起来格外好吃的冬青果就更好了。

&esp;&esp;“真有眼光。”

&esp;&esp;布鲁斯嘀咕着，转头看向旁边的达克莱斯。

&esp;&esp;达克莱斯明明没有人类的味觉，却像品尝美味般吃着廉价的香精冰淇淋。

&esp;&esp;“因为布鲁斯真的很好看。”达克莱斯理所当然地说。

&esp;&esp;附近没人，祂将墨镜推到了头顶，异于常人的眼睛露在外面——祂体内的能量属性正在发生变化，浓绿的眼睛越来越像钻石。

&esp;&esp;这双眼睛正专注地看着布鲁斯，眼中亮着光。

&esp;&esp;不是能量聚集的危险光芒，而是蝙蝠侠得不到，独属于布鲁斯·韦恩的光。就好像他是什么需要呵护的易碎宝物，欢喜的、专注的光。

&esp;&esp;太糟糕了。

&esp;&esp;布鲁斯没办法拒绝这个，他甚至享受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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