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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第1页）

&esp;&esp;“我跟天使是，是朋友。”恶魔凶狠地瞪着孔雀开屏却开错方向的布鲁西，咬牙切齿：“天使有跟别人吃饭的自由。”

&esp;&esp;见撒旦的！我跟布鲁斯也只是朋友，布鲁斯也有跟别人吃饭的自由！

&esp;&esp;布鲁斯抬头冲天使甜蜜地笑，还眨眼睛，甚至搭着天使肩膀说悄悄话！

&esp;&esp;达克莱斯两只眼睛发出的光让室内亮度都变高。

&esp;&esp;亮得有点刺眼。

&esp;&esp;布鲁斯百忙之中抽出一秒偏头看祂：“达克莱斯，你的眼睛怎么呢？”

&esp;&esp;“我，很，好。”达克莱斯一字一句。

&esp;&esp;祂确实很好，祂也不知道眼睛为什么要冒光，祂只是决定宁可让迷宫空着也不找亚茨拉斐尔当npc。如果一定要有个天使给迷宫当引导，不如等祂研究透上帝的力量，自己长出翅膀再去当！

&esp;&esp;布鲁斯耸了耸肩，继续跟天使讨论古巴比伦时期的美食，知识量多得能堵死那些说他脑袋空空的无良记者的嘴巴。

&esp;&esp;他跟我在韦恩塔谈心时都没笑得这么好看。

&esp;&esp;达克莱斯莫名感到眼睛发烫，于是伸手摘了恶魔的墨镜给自己戴上，大步走向布鲁斯，抓着人往外走。

&esp;&esp;“布鲁斯，我想起一件重要的事，你能陪我一起去吗？”

&esp;&esp;布鲁斯看了看被达克莱斯抓住的手腕，原本浮在嘴角的笑意变得更深，回头冲天使挥了挥手：“亲爱的，下次来找你买书。”

&esp;&esp;达克莱斯弯腰从书架底下摸出本书，举起来扬了扬，头也不回：“亚茨，记我账上。”

&esp;&esp;“上帝啊，那是一本魔法书，里面有灵魂系的禁咒。”天使想要追。

&esp;&esp;“算了吧，他甚至拿走了我的墨镜。”恶魔拦住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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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达克莱斯抓着布鲁斯快步走出书店，直到过了拐角，回头看不见店门，这才停下来，他把大衣还给冻得缩脖子的布鲁斯。

&esp;&esp;布鲁斯套上大衣，转头看达克莱斯：“我们去哪里？”

&esp;&esp;他说话时吐出的热气化作白雾，模糊了五官，只有那双漂亮的蓝眼睛隔着氤氲水汽显得更温柔湿润——那里面本该映照整个哥谭，现在却只有达克莱斯一个。

&esp;&esp;达克莱斯心底莫名的躁动就被安抚下来，甚至生出一些欢喜。

&esp;&esp;祂用脚尖碾得雪地咯吱咯吱响，答非所问：“亚茨跟克劳利是伴侣，他们的灵魂维系在一起，你不能跟亚茨一起吃晚餐。”

&esp;&esp;布鲁斯愣了一秒，又好气又好笑，有时候他真想打开达克莱斯的脑袋看看装的是不是水！

&esp;&esp;他小心翼翼地试探天使，布鲁西宝贝火力全开，想知道天堂和地狱是不是出现变故？最终审判是不是要提前？结果达克莱斯只担心他拆散那对天使和恶魔。

&esp;&esp;难道是哥谭甜心的花花公子人设太深入人心？

&esp;&esp;因为下雪，这条街的行人不算多，但达克莱斯的脸就算有恶魔的墨镜遮掩也过于招摇，韦恩的脸更是闻名世界，他们已经引来好奇的目光。

&esp;&esp;“现在离晚餐还早，我的车在前面，先上车？”

&esp;&esp;布鲁斯主动拉起达克莱斯，大步走向停在咖啡店前面的蓝色跑车。

&esp;&esp;达克莱斯低头看着被布鲁斯抓住的手。

&esp;&esp;祂刚才也抓了布鲁斯。

&esp;&esp;但不一样，祂抓的是布鲁斯的手腕，隔着一层衬衫布料，宝石袖扣还有些硌手。

&esp;&esp;现在布鲁斯抓的是祂的手掌，皮肤贴着皮肤。

&esp;&esp;能量属性转化过程中，所有感官都会比平时更敏锐。

&esp;&esp;达克莱斯感觉到布鲁斯的体温正沿着接触面往内渗透，从手掌到手臂，到半边身体都被同化成发麻泛酸的血肉之躯。

&esp;&esp;等等，人体正常的温度是368c，布鲁斯的手为什么这么热？

&esp;&esp;人类好像很容易生病。

&esp;&esp;布鲁斯的酒神因子被蝙蝠抢走了，没有酒神因子保护，布鲁斯只是柔弱的普通人，刚吹了风淋了雪，不会是发烧了吧？

&esp;&esp;发烧会死人吗？

&esp;&esp;不管会不会，布鲁斯都很像会因为发烧死掉的样子。

&esp;&esp;阿多尼斯的“祝福”可以治疗伤痛，也能退烧治病。

&esp;&esp;但强效祝福需要亲嘴，朋友好像不能随便亲嘴。

&esp;&esp;布鲁斯赶在有人冲过来拍照前将达克莱斯推进车里，系上安全带，自己绕了一圈钻进驾驶座，随手将昂贵的定制外套丢到后座，找出毛巾擦拭自己头发，通过车窗的反光发现达克莱斯正一脸严肃地盯着他的下巴。

&esp;&esp;他知道自己的下巴很有辨识度。

&esp;&esp;布鲁斯动作慢下来，考虑要不要直接承认。

&esp;&esp;“你在看什么？”

&esp;&esp;布鲁斯声音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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