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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第2页）

&esp;&esp;达克莱斯不认为蝙蝠侠比祂强，但祂觉得，只要蝙蝠侠还活着，一定不会让祂吞噬地球。

&esp;&esp;“他死了。”杰森缓缓摇了摇头，意识陷入回忆，喃喃自语：“不，应该在更早时，真正的蝙蝠侠跟布鲁斯一起死了，留下的只是一套意志支撑的战衣……”

&esp;&esp;达克莱斯若有所思：所以这个世界不是第二周目，而是第三周目，难怪祂觉得许多人很熟悉。

&esp;&esp;【噢，孩子，万物终将回归本源，死亡只是提前抵达终点，而终点也是。看，死亡让我们重逢。】

&esp;&esp;达克莱斯从不沉湎于过去，祂只展望未来。

&esp;&esp;【你只需要习惯换一个爸爸。】

&esp;&esp;毛茸茸的云蝙蝠在半空飘来飘去，最后落在电脑显示器上，垂下来的小尾巴欢快地一甩一甩。

&esp;&esp;杰森看着摇晃的小尾巴沉默数秒，不太确定地询问：“换谁？”

&esp;&esp;【把布鲁斯·韦恩换成我。】达克莱斯甩动自己的小尾巴当逗猫棒钓橘猫，【这个世界没有既定的命运，我会成为蝙蝠最亲密的存在。】

&esp;&esp;达克莱斯的话让杰森又陷入沉默。

&esp;&esp;他感觉自己的大脑有些转不过来，怀疑是复活的后遗症。

&esp;&esp;“所以你只想要蝙蝠侠，那布鲁斯怎么办？”杰森谨慎地建议：“我认为三角形更稳固，三个人的爱情也同样。”

&esp;&esp;【黑暗和恐惧才是天生一对。】达克莱斯认为自己是仁慈善良的神，【我知道你舍不得养父，取代韦恩之后我会妥善安置他的灵魂。哪怕他想成为掌管财富的神，我也能给他弄来相应的神格。】

&esp;&esp;杰森沉默了一会，语气复杂地说道：“你有没有想过，没有布鲁斯，蝙蝠侠会变成冷酷无情的纯粹怪物。他会把人类放进温室，会消杀任何胆敢跨越那条线的害虫，包括你。”

&esp;&esp;【蝙蝠不是怪物，我才是。】达克莱斯不再逗猫，祂飘到杰森跟前，翅膀叉腰：【真奇怪，韦恩只是漂亮的花瓶，是一个轻浮浅薄的草包花花公子，甚至不是甜美的小oga。蝙蝠对韦恩只有命中注定的羁绊，蝙蝠爱你都更甚于爱韦恩，为什么你认为蝙蝠会因为失去韦恩而崩溃？】

&esp;&esp;杰森震惊得心跳加快，声音干涩：“你没见过布鲁斯？”

&esp;&esp;【我很快会见到他。】

&esp;&esp;“你会爱上他。”

&esp;&esp;【什么？】达克莱斯怀疑自己幻听。

&esp;&esp;杰森说：“因为人人都爱布鲁西宝贝。”

&esp;&esp;【不可能！】达克莱斯斩钉截铁地说：【虽然我是蝙布cp粉，但我更是蝙蝠的毒唯，我肯定要拆散蝙布，而不是加入他们！】

&esp;&esp;达克莱斯说到做到，开始展开拆cp行动。

&esp;&esp;哥谭新城区。

&esp;&esp;丢了孩子的蝙蝠侠不分日夜地盘旋在城市上空盯紧所有罪恶。

&esp;&esp;双面会社的资产短短时间就被韦恩集团挤压得严重缩水，总部和基地都充斥着蝙蝠的眼睛。

&esp;&esp;阿卡姆里跟双面人关系稍好的病友尽皆被殃及池鱼，急冻人、谜语人、稻草人、企鹅人的安全屋都迎来蝙蝠侠的扫荡，连杀手鳄藏在下水道里的巢穴都被蝙蝠侠翻了个底朝天。

&esp;&esp;“他还是这么有精力。”

&esp;&esp;无家可归的哈维蹲在烂尾楼顶层假装流浪汉，看向一旁不停往嘴里塞汉堡的流浪汉二号。

&esp;&esp;杰森吃东西的架势充满犯罪巷的特色，就好像食物不进肚子就会消失，一个汉堡最多两口。

&esp;&esp;韦恩的优雅他是一点也没学到。

&esp;&esp;哈维腹诽着，怕杰森噎死，将手上冰可乐递过去。

&esp;&esp;“祂出去一趟最少要五个小时才回来，为什么不趁机回去？你能让他相信你。”

&esp;&esp;杰森理解两个他分别代表谁，依然沉默不言，“吨吨吨”干掉可乐，抹了下嘴走到一旁看报纸——达克莱斯收集的过期小报。

&esp;&esp;“因为小丑没死？”哈维八卦。

&esp;&esp;习惯了两个人格在脑子里吵架，精神病好了后没人跟他吵了，哈维有些无聊。

&esp;&esp;当然，哈维主要想看蝙蝠侠倒霉，《韦恩的家庭战争》这种好戏可是有钱都买不到门票。

&esp;&esp;杰森抖了抖报纸，转身背对哈维。

&esp;&esp;“祂不拒绝主动靠近的人，就像猫女对她的猫，愿意给所有撒娇的猫付出猫粮和猫薄荷。”哈维轻声说：“如果你真在意小丑，可以让祂顺手干掉那个疯子。”

&esp;&esp;这话听起来不够敬畏神明。

&esp;&esp;杰森回头看了眼哈维，眼中有着意外。

&esp;&esp;“也许复生给了你特殊的经历，让黑暗变得对你意义非凡，但猫和人类是两个物种。”

&esp;&esp;哈维说完，拍了拍杰森的肩膀，起身去打电话。

&esp;&esp;杰森看着哈维的背影，突然醒悟对方话里的深意，脸色顿时一黑。

&esp;&esp;虽然他不去找蝙蝠侠确实有盯达克莱斯的意思，但他只是把达克莱斯当氟西汀（治疗抑郁症的药），那家伙一心只想当他爸爸，他怎么可能……

&esp;&esp;杰森觉得哈维脑袋坏掉了。

&esp;&esp;他继续看报纸搜集情报。

&esp;&esp;上辈子杰森爬出坟墓被塔利亚带走泡池子，然后留在刺客联盟和大种姓学习，二十岁才回到哥谭，错过了许多事。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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