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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第1页）

&esp;&esp;羊毛毡一样的黑蝙蝠飘过来怼到杰森眼前，掏空的白眼睛瞪着杰森。

&esp;&esp;杰森沉默地看回去。

&esp;&esp;达克莱斯s蝙蝠侠的不赞同眼神渐渐被心虚覆盖。

&esp;&esp;杰森似乎、好像、真有点问题。

&esp;&esp;灵魂绝对是杰森本人的灵魂，但祂强化杰森灵魂的时候，连带着似乎、好像把杰森未来的记忆也带了回来。

&esp;&esp;【你去休息，我跟他谈谈。】

&esp;&esp;达克莱斯打发走哈维，绕着杰森转一圈，落在杰森头顶，踩了踩触感极好的头发。

&esp;&esp;【这个缝合而成的破烂世界被重启修补过。你的复活触及了世界本源，导致灵魂携带重启前的记忆。这种情况很正常，你可以将它当成命运的馈赠。】

&esp;&esp;“嗯。”

&esp;&esp;杰森将沉甸甸的羊毛毡蝙蝠抓下来。

&esp;&esp;达克莱斯的手感比真正的玩偶更好，还散发能让人放松的幸福气息——他闻到了阿福的小甜饼的味道，是香甜的、温暖的、家的味道。

&esp;&esp;这是达克莱斯最危险的地方。

&esp;&esp;人类难以拒绝温暖柔软的诱惑，容易在不知不觉中陷入黑暗。

&esp;&esp;【你对我很熟稔，在你的记忆里我们可能很亲密，对吗，孩子？】

&esp;&esp;达克莱斯用软绵绵的蝙蝠翅膀拍拍杰森宽厚的肩膀。

&esp;&esp;祂能感觉到这个孩子亲近又排斥的复杂情绪，总的来说，亲近比较多。

&esp;&esp;味道不甜不苦称不上好吃，但就跟热狗一样，吃起来很适口。

&esp;&esp;杰森将达克莱斯举起来，凝视那双掏空形成的不高兴倒三角眼。

&esp;&esp;“……你不记得？”

&esp;&esp;【我为什么要记得？人类的灵魂很单薄，意识空间内存有限，冗余记忆当然要删除。把每一次苏醒当作新生，未知才会有趣。】达克莱斯摸摸杰森的头，【叫爸爸，给你清除多余记忆。】

&esp;&esp;“不。”

&esp;&esp;杰森拒绝，他将脸埋到达克莱斯肚子上深呼吸。

&esp;&esp;就像吸一只猫。

&esp;&esp;达克莱斯第一次遇到这么直接的撒娇，祂展开黑漆漆的翅膀，给杰森一个云蝙蝠的拥抱。

&esp;&esp;【沉重的记忆是负担，为什么不丢掉？】

&esp;&esp;“对我来说，不是。”

&esp;&esp;杰森抱着达克莱斯坐在电脑前收集情报。

&esp;&esp;【好吧，我的男孩，你可以保留它们，利用它们，尽情修正自己的未来。】

&esp;&esp;看，这就是达克莱斯。

&esp;&esp;明明是黑暗毁灭的象征，却温柔得让人沉沦，连蝙蝠侠都无法抗拒。

&esp;&esp;杰森想要道谢，但电脑屏幕刚好跳进w网最热趋势——韦恩庄园回函确定布鲁斯·韦恩将参加九月八日哥谭图书馆举办的慈善会。

&esp;&esp;杰森的声音堵在喉咙里。

&esp;&esp;布鲁斯还活着……

&esp;&esp;这个时间点，离杰森·陶德第一次死亡不满五个月，提姆还在实习期，只允许参加抢劫偷窃的小案子，卡珊德拉还不是蝙蝠女孩，斯蒂芬妮也没成为罗宾又解聘，达米安还在刺客联盟的培养舱里争夺诞生的机会，芭芭拉……

&esp;&esp;——韦恩赞助gcpd局长的女儿去东方治疗，哥谭夜空再现蝙蝠女孩？

&esp;&esp;布鲁斯还活着……

&esp;&esp;阿卡姆遭遇重火力袭击，所有罪犯转移至黑门监狱，贝恩及其同党在实施恐怖袭击的过程中被gcpd击毙？

&esp;&esp;gcpd那些废物能干掉贝恩？

&esp;&esp;阿卡姆疯人院内部霸凌行为严重，包括小丑在内，七十五名重犯集体住进icu？

&esp;&esp;谁能霸凌那群疯子？

&esp;&esp;布鲁斯还活着……

&esp;&esp;达克莱斯要拆散蝙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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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醒醒，别回忆过去，你甜美得有些过分。】

&esp;&esp;达克莱斯挤出杰森的怀抱。

&esp;&esp;回忆过去的杰森悲伤得就像刚出炉的辣热狗，刺激到祂的食欲。

&esp;&esp;杰森闭了闭眼睛：“你可以食用，就像你吞噬地球那样……”

&esp;&esp;【等等，未来我会吃掉地球？】达克莱斯打断杰森的话，皱起眉头：【蝙蝠没有阻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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