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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磕到哪里?”迟凌松手,上下扫了她一眼,淡定询问。
夏檬后知后觉地扶了下侧腰,微抬眼望他,“没,谢谢。”
他反应真的很快。
迟凌微点头,勾唇笑得挺肆意无畏,“我能有什么事。”
同学们都被吓到了,纷纷来问她怎么了,杨树也走下来担心地问,“夏檬,你怎么样?摔着了吗?”
岑璃直接跑过来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检查了她的全身,随后长呼了一口气,“还好还好,迟凌,你反应真的一如既往的快,谢谢你救了我檬姐一命啊。”
林图南也挺佩服,“哥们,你是真厉害啊,椅子没又给踹废吧?”
夏檬挑了一侧眉梢,捉到一个字眼,“又?”
岑璃哦了一声,开始解释,“之前有一次学校的典礼,有几个人没位置,坐的是红木椅子,当时也是有一个女生坐到了个坏的,迟凌正好坐在她旁边。”
“当时情况跟这个差不多,不过那个椅子当场被迟凌干废了,木头棍直接飞到了年级主任的头上。”
一提这事大家就想笑,本来大家都在惊艳迟凌惊人帅气的身手,结果下一秒飞过天空的木棍“哐当”一声砸到了不远处年级主任杨海洋的头上。
林图南顿时憋不住笑,“杨海洋的假发直接被吓飞了噗哈哈哈哈!!!!!”
就因为那事,杨海洋好几天没理迟凌,见到他就拍一下他的头,可迟凌的不是假发啊,他只能报复性地揉了揉,然后再骂一句,“赶紧回去上课!”
全班哄堂大笑,夏檬也没忍住笑了出来,等下课了她还记着这事,特意朝迟凌那边凑了一下,“杨老师还会戴假发?”
迟凌一侧眉梢微剔,想不到她还关心这些,他指尖飞快地转这笔,边说边在卷子上写了个c:
“何止,他假发的颜色快把彩虹集齐了,就差个紫色。”
夏檬明显是听进去了,眨了下眼睛,像野生狐狸一般灵动,“为什么单差紫色?他不喜欢紫色吗?”
可能紫色不是他的幸运色,有些人还是很注重运势和风水之类的,夏檬以前的同学就有这种人。有个小姑娘从不戴红色,因为她觉得红色会吸干她的精气,其实她只是生病了而已。
迟凌唇形很好看,薄又粉,勾唇的时候显得挺邪气的,他特地看着夏檬的眼睛,淡定道,“因为我告诉他,紫色显他黑。”
“噗呲。”夏檬狭长眼尾弯了起来,“你怎么连这个都说,好热心啊。”
前面听了一会儿的岑璃哈了一声,难以置信地摇了摇头,“夏檬,你果然跟迟凌是一路人,当时我们听到的时候都骂他太直男!”
林图南愤愤不平地补了一句,“我骂的是歹毒!这货小嘴就跟淬了毒一样!我替咱们三点水难捱啊。”
岑璃贴心为夏檬解释,“汪海洋三个字都是三点水旁,所以咱们都叫他三点水。”
夏檬点点头,话又转了回来,“但是我觉得他说的有道理,紫色确实会显得三点水黑。”
她对于这个外号适应的倒是快。
迟凌做题时有个习惯,手不会乱放,没什么迫于压力而咬手咬指甲的怪癖。听她这话,他的指骨缓缓抵到唇边,很轻转了下琥珀眼珠。
看向她的侧脸。
夏檬解释的很认真,她不笑的时候气场很冷,却能淡淡侵入你的心脏血条,掀起圈圈涟漪,迟凌愿意用“雪山青竹”这四个字来形容她。
高洁,苦寒之地冻不住她的树根,她仿佛能比谁都长的高,伸的直。说她青黛清风,说她根节破劲都不为过,宛如凉亭玉落。
下课了李鸿运特地给道歉,挠了挠短短的头发,“不好意思啊,夏檬,这个是从隔壁空教室拿过来的,可能很久没坐了容易坏,你等着,下午我去跟三点水说说这事,让他给你弄个新的。”
夏檬其实不在意,懒散作风惯了,“多谢班长啊,没事,不着急。”
其实原本夏檬的板凳还能勉强坐一坐,只需要把板子再重新盖上来。但是不巧的是,拿回来看的时候,只从面目全非的板面上来看,就能得出一个结论。
——迟凌力量实在太过强悍,破坏力十足。
迟凌提出把自己的椅子给她坐,她想也没想挥手拒绝了。
于是两人就站在座位上听课,每个进来的老师都会看到最后一排的这二位调侃一句,“这是你二位培养同桌友情的新方式?”
同学们都忍俊不禁。
还好是最后一排,站着也不会挡到别人,夏檬侧腰靠在窗边,偶尔会想起刚才搂在这里的微妙感觉,她想让自己忽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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