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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不得不说,能在大考中插入一段任务,给弟子们多一个挣九州玉的机会,这九州学府每年一度的大考,倒也是有趣得很。
就是不知道,所有人的任务是否一致,还是各论各的?
梦惟渝直接看向祁不知:“师兄也收到任务了吧?”
祁不知点头:“嗯,要我去击杀一头章鱼妖兽。”
“看来每个人收到的任务,也是不尽相同的。”梦惟渝说。
祁不知:“也不排除是按照地域划分的。”
梦惟渝小脸一苦:“照这么说,还不如继续寻找药材呢,挣得也差不多,还比较轻松。”
“有不少灵草,应当也是有妖兽看护的。”祁不知提醒道。
梦惟渝:“……”
好像……是这么回事?
他之所以会觉得轻松,不过是因为他这一路过来比较安逸,没怎么碰上妖兽罢了。
“但愿每个人收到的任务都不一样吧。”梦惟渝叹气,“不然的话,还得和一堆人抢任务击杀。”
不过经由这么一提醒,梦惟渝也终于是记起来正事,他纵身一跃,一个闪身便是径直落到了刘旬等人的面前。
在他身旁,祁不知如影随形而至。
那倒在地上的刘旬等人见他过来,当下便是挣扎着坐起来,急声道:“梦惟渝!你胜也胜了,还想要做什么?”
“我要做什么,你们难道不明白吗?”梦惟渝伸出手,“你们输了,将令牌交出来吧,别逼我自己动手取。”
几人闻言,也是有些不舍,毕竟那可都是他们这阵子辛辛苦苦挣来的九州玉。
不过在梦惟渝和祁不知二人的那略显淡漠的威慑之下,他们最终还是闷哼一声,将各自的弟子令牌取了出来。
连他们都如此,那些被绑在树上的人也是急忙表态:“那什么,我们现在没法动,令牌的话,梦道友自己取就好。”
梦惟渝也不和他们客气,手一招,那些被捆起来的人的令牌,也是呼啸着冲着他飞了过来。
一时间,在他的面前,也是漂浮着三十多枚的弟子令牌,看着很是壮观。
梦惟渝和祁不知对视一眼,冲着他得意地扬了下眉头,这才粗略地将这些令牌一一扫过。
“昆山,二千五六,郑无极九百,赵天一千九百四十五……”将这些令牌中的九州玉数额过了一遍,梦惟渝也是毫不留情地直接将他们的九州玉给念了出来。
凡是被点到名的,皆是脸色抽搐,浑身不自在。
那远处,可还有着不少人看着呢!
这种情况下,被人夺了令牌还被当众边念自己的九州玉,这他娘的和公开处刑有什么区别?!
不止他们不自在,就是梦惟渝表情都是越念越古怪,看完之后他自己都是有些无语:“你们这么多人中,手中的九州玉最高的竟然才三千?最低的竟然是零耶。”
总结完毕,他满脸的嫌弃:“你们这也太穷了吧。”
其余人:“……”
废话!我们要是富有,还会盯上你手头的九州玉吗?!
那刘旬等人更是面色有些涨红,他们能有这样的分数,本就是运气不错,在进入玄界之后有所收获,这才积攒下来的。
之后他们便是盯上了梦惟渝,大多数时候都是跟在梦惟渝后面,好东西自然是都被梦惟渝给收了,这段时间的跟踪下来,他们什么都没捞着,可不得颗粒无收吗!
若不是梦惟渝这个行走的九州玉“小金库”就在眼前,指望着抢了他之后一夜暴富,他们是不可能花费如此长的时间来跟踪他。
结果现在倒好,花费了时间精力跟踪的梦惟渝实力不是一般的强,他们这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时间还折九州玉。
想到此处,不少人心中悔意更甚。
早知如此,他们抓紧时间去找寻其他的机缘不好吗?为什么非要动了歪心思,来抢这个小子?
那昆山心高气傲,到底是忍不了:“梦道友若是看不上我们的这些分数,大可以将令牌直接还给我等。”
“那怎么行,直接还给你们,我这不是白打了?”梦惟渝直接拒绝了,毕竟蚊子腿再细也是肉,何况这些家伙都欺负到自己头上来了,若是轻飘飘地就这么放过他们,那岂不是显得自己很没血性?
他直接将自己的弟子令牌取出来,和其中一张令牌靠近,而后一划——
他的弟子令牌亮了一下,进账一万三。
刘旬等人:“???”
他们齐刷刷地看了一下那被划走九州玉的令牌,上面只剩下一千三没错啊!
这一千三划到梦惟渝的弟子令牌上,竟然就变一万三了?!
梦惟渝同样有些懵,正常来说他这儿应该是多一千三才对啊!怎么变成一万三了?
他又取过来一枚令牌,把其中的九州玉一划。
那枚令牌扣了四百五,而他这边,则是进账四千五。
梦惟渝心中忽然闪过一个可怕的猜想,下意识地看向祁不知。
祁不知:“许是我们的令牌特殊,进账的数额会翻十倍。”
梦惟渝:“也确实只有这种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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