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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少请坐,我去开瓶红酒。”林畔走到酒柜前,拿出瓶红酒打开,倒了两杯,端着坐到宋琰身边,“上次没喝我的红酒,这次可不许拒绝了。”
宋琰接过来喝了一口:“不错。”
林畔与他碰了碰杯:“今晚我们不醉不归。”
一瓶红酒饮尽,两人都有些微醺,林畔主动,宋琰没躲,后面的事便水到渠成了,直到后半夜才偃旗息鼓。林畔从床上坐起来,打开床头灯,对着熟睡的宋琰拍了几张照片,给[老板]发了过去。
翌日,宋琰睡醒,记忆渐渐回笼,懊悔和慌乱如潮水般袭来,快要将他淹没。冷静下来后,脑子里冒出的第一个想法是:绝不能让曲颂知道!
开门声惊动了沉浸在自己情绪里的宋琰,转头看向林畔,眼里凝着寒霜,俨然已经将他当成了罪魁祸首。
林畔装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主动开口:“昨晚我们都喝醉了,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吧。我是心甘情愿的,宋少不必觉得困扰。”
宋琰脸色缓和了几分,穿好衣服,一副要划清界限的架势:“我没带支票,你明天去公司找我。”
林畔低眉顺眼:“好。”
林畔站在客厅,眼神冷漠目送宋琰头也不回地离开。门关上,林畔解锁手机,看着前不久收到的银行入账短信,轻轻勾起了唇角。
翌日上午,林畔去了长恒医药的办公楼,跟前台道:“我找宋琰,是他让我来的。”
前台打电话确认后,让林畔自己乘电梯上去。来到宋琰办公室门口,林畔换上笑脸,轻轻推开门:“宋少。”
宋琰手指夹起支票,林畔走过去拿,扫了眼上面的额度,五十万,还挺大方:“宋少这是要彻底跟我断了?”
从昨天早上醒来后,宋琰一直心神不宁,脑子里反反复复都是曲颂的好,他甚至不明白自己这将近一个月来为何会如此鬼迷心窍。
听到林畔这么说,宋琰眼里没有丝毫犹豫,冷声威胁:“昨晚的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否则别怪我不留情面。”
林畔低头,掩下了眼里的嘲弄:“好。”
-
案子顺利结束,回到家的曲颂正站在门口换鞋,宋琰从卧室里出来,一把将他紧紧抱在怀里。
察觉到宋琰强烈的不安,曲颂眼底浮上疑惑:“怎么了?”
嗅着曲颂身上熟悉的男士香水味,宋琰将人抱得更紧:“你不许离开我,永远都不许,你是我的。”
曲颂失笑道:“我不过是出差了几天,怎么还给你弄出分离焦虑来了。”
这种情况不是没出现过,俩人最腻歪那两年,宋琰甚至陪曲颂出过差,所以曲颂并未往别处想。
安抚地拍了拍宋琰的肩膀:“松开,我快喘不过气了。”
宋琰这才依依不舍松开了手,一双眼睛黏在曲颂身上:“我如果做错了事,你会原谅我吗?”
“这么多年我原谅你的次数还少吗?”曲颂上下打量宋琰,总觉得他整个人怪怪的,又说不上来,“说吧,到底有什么事瞒着我?”
宋琰摇头:“没有。就是随便说说。”
曲颂拎着行李箱进了卧室,看到床上的相册,纳闷儿道:“你怎么把它拿出来了?”
相册里是两人这么多年的照片,是曲颂弄的。没有人的记忆能永远鲜艳,所以照片才有了意义。哪怕是一张普通的证件照,多年后再看都感慨万千,更不要说本就被赋予纪念意义的照片了。
跟在曲颂身后进来的宋琰眼神有一瞬慌乱:“睡不着,拿出来看看。”
——实则是靠过去的甜蜜回忆驱散内心的内疚和慌乱。
在家休息一天后,曲颂去了律所,将精心挑选的纪念品送给律所的人,礼轻情意重,也算是一份心意。
许天和一进律所就听见有人夸曲颂:“曲律简直就是温柔的化身,我进律所这么久就没见他发过脾气。”
另一人紧跟着说:“曲律的好脾气在整个圈子里都是出了名的,对谁都这样。”
许天和好奇打探:“曲律师又做什么了让你们这顿夸?”
收到礼物的人毫不犹豫道:“曲律师就算什么都不做也值得我们夸。”
中午,宋琰过来和曲颂吃午饭,之后就赖在曲颂办公室不走了。
见他迟迟不离开,曲颂问道:“你不回公司吗?”
宋琰坐在沙发上:“不回,今天下午陪你。”
“宋琰,”曲颂很真地叫他名字,手里的笔一下一下轻敲着文件,审视着沙发上的人,“你有话可以直说。我们这么多年感情,没必要藏着掖着。”
“说了没有。”宋琰不敢直视曲颂的眼睛,不耐烦地蹙了蹙眉,起身,“我去洗手间。”
他前脚刚走,许天和后脚进来,一脸纳闷:“他这是哪根筋搭错了?怎么突然这么黏你?”
曲颂摇头:“不知道,随他去吧。”
曲颂能感觉到宋琰有事瞒着他,但既然对方不肯说,他也不逼问。因为问也问不出来,还会因此吵架。
纸包不住火,总有瞒不住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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