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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琰的反常行为持续不到两周便消失了,虽不再患得患失地黏着曲颂,但无端出神的频率高了起来。在家里,曲颂有意无意发现了好多次,明显是有心事。
曲颂担心他这么下去出问题,趁周末休息,提议出去散心。春回大地,四月正是海棠花盛开的时节,两人去了江北市著名的海棠街。
此时的宋琰还不知道,这是他和曲颂的最后一次约会,全然不放在心上。
天气晴朗,路两旁的海棠树花满枝头,绿叶簇拥着粉白的花,甚至好看,微风送来阵阵花香,往来行人络绎不绝,还有许多卖吃食的小车。
曲颂抬头赏花,视线不经意落在宋琰身上,见他一副兴致缺缺的模样,耐心劝道:“出来玩就不要想那些不开心的事了,这么好看的花不看多可惜。”
宋琰毫不在意:“年年都开,有什么好看的。”
曲颂看了他一眼,没再说别的。
又往前走了一小段路,宋琰往长椅上一坐,不耐烦道:“你自己看吧,看够了回来找我,我懒得走。”
曲颂缓缓吐出口气,压下心中的失望与不快,转身自己走了。
目送曲颂渐渐远去的背影,宋琰拿出手机,点开了和林畔的微信,犹豫要不要给他发消息。
当内疚与不安褪去后,躁动的心死灰复燃。宋琰又开始着了魔似的想和林畔联系,念念不忘那晚的春宵一度,甚至趁曲颂晚上睡着后,偷偷去卫生间想着那些画面自--慰。
理智告诉宋琰应该和林畔断的一干二净,这辈子都不要联系,好好和曲颂过日子。同时另一道声音又拼命蛊惑他:这种事只有做与不做的区别,多一次少一次无关痛痒。何况曲颂这么信任他,只要瞒得严实点,就一定没问题。
宋琰坐在椅子上天人交战,林畔好像知道他此刻在想什么一样,默契地发消息过来。这是那天林畔拿着支票离开后,第一次主动联系他,只一眼宋琰就坐不住了:
【我的金--主过几天出国,要我跟着一起去,以后可能都不回来了。宋少,我想见你最后一面。】
这些话连标点符号都不是真的,林畔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收到了新任务,要他尽快破坏掉宋琰的婚姻。他现在手里只有一张宋琰睡着后的照片,想要快速达到目的,得需要更多证据才行。
下一秒,聊天界面底端冒出一条消息:【你在哪?】
林畔勾了勾唇:【在家。】
宋琰起身大步流星离开,车开出去两个红灯才想起给曲颂发消息:【公司有急事,我先走了,你打车回去吧。】
接着将手机调成了静音,不想任何人打扰。
看到这条消息,曲颂的心情瞬间跌至谷底,按灭手机坐到就近的长椅上,没有了继续逛下去的欲望。
这条街是他们第一次约会的地方,宋琰放寒假从国外回来,他们正式确定了关系。当时是腊月,海棠树上缠了很多五颜六色的彩灯,雪一下,到了晚上别是一番风景。牵手沿着街道漫步,来来回回走了好几遍都不觉得累。
看着盛开的海棠花,曲颂失神地轻声呢喃:“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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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多,曲颂收到了宋琰的微信:【我去外地出差了,马上登机,大概一周左右。】
看到这条消息,曲颂心里涌上一股强烈的感觉——宋琰在撒谎。说不出原因,但就是这么觉得。
曲颂什么都没回,转天早上开车去了长恒办公楼,来到前台:“我来找宋琰。”
前台自然认识曲颂,连忙打电话通知,而后一字不落地转达:“宋总昨晚上出差了,大概要一周。”
曲颂礼貌笑了笑:“我能上去吗?”
“当然可以。”
从电梯出来,曲颂见到了宋琰的助理,挑眉问:“他出差没带你?”
助理摇了摇头,表情坦荡:“宋总说他一个人去就可以。”
曲颂没再问别的:“我去他办公室坐坐方便吧?”
助理点点头:“我去给您泡咖啡。”
“不用麻烦,我不久留,你继续忙吧。”
进了宋琰办公室,曲颂并未胡乱翻动,径直走到办公桌前,银白色笔记本电脑静静躺在办公桌右上角。
不带助理就算了,连工作常用的笔记本也不带,这是出的哪门子差?
曲颂闭了闭眼,满脸失望。
宋琰,你到底瞒了我什么?又为什么要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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