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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听见身下人沙哑至极的声音,“好,姐姐说了算。姐姐永远在我上面。”
林夏沉迷在被她掌控的角色之中,明明可以挣脱,但他恨不能姐姐把他把他绑起来,给他栓条绳子,那他就真的是姐姐的忠犬了。
他听见顾十月轻轻地笑了,这个笑声带着一丝娇憨,是他作为弟弟从未听到过的。
“没有永远,还不够我累的。”说着,她的手复又移到他的脖子上,缓缓用力,与被动接受相比,她更喜欢掌控感。控制自己的身体在潮水里沉浮时,她好像突然明白了吴思月为什麽那麽喜欢和小白脸谈恋爱,她自嘲的想,看来她是在“理解她丶成为她丶超越她”。
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她不喜欢这种和吴思月相似的感觉,会让她觉得自己多年的努力失败了。但她又不是苦行僧,有一些正常女人的生活也无可厚非。
在这自厌和自洽之中,她越发狠狠收紧卡着他脖子的手,直到身下人闷声咳嗽,她才恍若不觉地猛然松开。
林夏哑着嗓子苦笑道:“姐姐,我还以为你要杀了我。那警察来了可就不好交代了。”
“你怎麽不反抗?”
“你不是不让我动吗?”林夏说的委屈,他撑起身子,趁机问:“所以姐姐能不能亲我一下?以作补偿。”
他们做了最亲密的事,却没有接吻。
对于顾十月来说,接吻和饭後的散步是同一个等级的。小男孩可怜兮兮的回答让她哭笑不得,又觉得他实在可爱,最终她轻轻留下一吻在他的额头上。
她的吻如海燕轻点潮水,却猛然引起了巨大的风浪。林夏瞬间像被人类清理了藤壶的鲸鱼,在潮水中上下蹦哒,于水面上下翻滚进出,表演绝技,以求博美人一笑。
直至月上中天,两人办完事累得气喘吁吁,瘫倒在床。
顾十月从海浪潮水退去中逐渐清醒过来,她突然有些想看看身边的人到底长什麽样子,她爬到床的另一边,“啪”的一下打开了床头灯,与此同时,身边陷下去的床铺一下子就弹了回来,她转身一看,刚刚还躺在身边的人已经蹦了老远。
他背对着她,套上了外套。
“跑这麽快?”顾十月有些诧异。
“嗯,”他回答的有些慌张,“朋友有事找我,我得先走。”一边说话,他一边快速套上裤子,依旧头也不回。
顾十月眯了眯眼,觉得有些奇怪,她披上手边的浴衣。
林夏感觉到身後的声音,不禁心跳加速,汗毛倒竖,他越发快速的收拾着自己的东西,尽量让自己的声音镇定,“下次再约,姐姐,我先撤了。”
说完,他不顾身後顾十月的出声阻拦,抓了门口的包就直接开门逃走。
顾十月刚穿好鞋子,会听见砰一声门关了……嘁,这人比她想象的还要快餐,不过这样也好,免得她受累。她轻松走进浴室,准备慢慢冲个澡再回家,这时她馀光发现卫生间台面上落了一包东西,她打开一看,是没用完的小雨伞,那个牌子和型号,正好就是她要买的那一个,女士玻尿酸的。
这包东西里,还有一件男士背心,白色的最普通的那一种,没有任何辨识度,但她鬼使神差地把它放在鼻尖闻了下……是薄荷香的。
上一次让她瞬间感觉熟悉和有安全感的味道,就是这个薄荷香,也是她一直以来惯常用的洗发水沐浴露的味道。
这麽巧?她皱了皱眉头,一切蛛丝马迹联系起来,吃饭时林夏关于“欺骗”的问话丶前几天她第一次约的时候林夏同样是夜不归宿丶昨天拿快递时他惊慌的表情以及同一时间响起的手机消息……一个有些荒唐的想法跃入脑海,难不成?
“不会的,怎麽会有这麽癫的事?”她立刻狠狠摇头,脑子里一团混乱,seven怎麽可能是林夏?她明明看过了他的四项报告和身份证。
世间事都是如此,一旦对某件事有了怀疑,剩下的就只剩更多的疑惑和求证。
这时,她收到一条消息,是丁绵绵发过来的,“昨天你弟给我发了个莫名其妙的消息,说要今天什麽老地方见?他发错了吧?我给他回消息,他又不理我了。”
她看着这一行字,瞳孔猛地紧缩,手里的男士背心被她下意识狠狠揉成一团,一阵眩晕感席卷而来,她扶着墙,如果……她真会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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