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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谁大喊一声,场面顷刻陷入混乱,衆人四处逃窜。
奕宣被那潮水般的人群挤得站不住脚,亦将他与忠禾冲散。
“公子,公子!”忠禾的声音越发小,奕宣眼见着急,逆人群而行,去寻他。
“敢在应龙街上行刺当朝国师,好大的胆子。”马背上,叶定川拔剑,一下子挡住了袭来的短刃,随即高呼,“保护国师,清剿反贼,一个不留。”
骄阳高悬,却掩不住这肃杀之气。
寒光乍闪,利刃出鞘声惊破长街的喧闹。
街旁骏马受惊,长嘶而起,铁蹄疯狂践踏地面,溅起尘土。
奕宣登上高楼,眼神扫过逃窜的人群,却怎的都看不见忠禾的身影。
混乱之间,不知何人的剑如此劲道,一下子劈翻了那巨大的马车。
“轰隆”,巨响传来,马车四分五裂。
奕宣闻声看去,那马车里竟空无一人。
那挥剑刺客也瞬间呆愣在马车之上。
叶定川一剑一个,剑剑穿心,干脆利落。
鲜血溅出,弄脏他的脸颊,可却为他增添了几分戾气。
他擡头望向阁楼,看见奕宣,跳起,借着一旁酒幡旗帜,毫不费力登上,二话不说提剑砍去。
奕宣眼见他是冲自己来的,连忙侧身去躲。
如今才反应过来,刚刚那黑衣人是从自己身後冲出去的!
如此儿戏的暗算?
还有,他是无脑吗?
这般就信我是凶手便来砍我吗?
奕宣闪躲之际,连忙开口辩驳:“砍我作甚?你看不出那是陷害吗?”
叶定川面容上没有一丝表情,又是一剑斩去:“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什麽逻辑!
光天化日不分青红皂白杀人?
况且这人戾气这麽重,砍我倒是没带一丝犹豫,是跟我有仇吗?
奕宣被逼得退无可退。
叶定川瞅准时机一剑落下。
不好!
奕宣慌不择路,竟擡起胳膊去挡。
刀剑落下之际,一支响箭射出,瞬间替奕宣挡下攻击。
奕宣扭头,看到远处房顶之上一人拉起长弓,也是一身黑衣,戴着个银光面具,识不得容貌。
只见那人又是一箭,将叶定川逼退。
随後他轻轻一跃,两三步到奕宣身旁。
奕宣一惊,也後退几步,三人不出片刻便呈三足鼎立之势。
奕宣怒火中烧,目光落在那黑衣人身上,大声质问:“你又是什麽人?”
“影杀,逢雨。”逢雨说罢,拉着奕宣的胳膊,趁他晃神,一下子将人扛在肩上。
“你干什麽,放开我!”奕宣惊呼,立马挣扎起来。
靠,他要干什麽!
不是,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逢雨无视他的喊叫,目光扫了一眼面前的叶定川,随後直接翻身跳下阁楼。
叶定川眼看着二人离开,没再追上去。
此时一人急匆匆上楼,“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递给叶定川一封信件:“国师来信,将军还追吗?”
“不是他。”叶定川擡手接过信,“是影杀,他是先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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