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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们觉得这个要求有点奇怪,但是转念一想,人家连新姚区的地産和房産都整个送出来了。华禧给人一套房子住,应该也不是多过分的事情吧?
喻嘉时是真没想到小姨会这麽说,他还以为她当时只是在开玩笑。当下听她这麽一说,心里就有点打鼓。
毕竟他和洪崖有那麽一点儿不正当关系……开口要房子多奇怪啊?
他抓住了小姨手,低声制止她:“别闹,我下午就带你去看房。”
虽然喻嘉时说话的声音够低,但是站在他对面的洪崖离得又不远,因此全部收入耳中。
“可以。”洪崖沉声道。
他的声音虽然低沉,不过却很有力量和质感,在这喧闹的会议室里格外明显。
喻真眨了眨眼睛,有些没反应过来,大概也没想到洪崖会答应地这麽爽快。
洪崖的目光紧锁在喻嘉时的身上,意味深长道:“就算是给小喻总的见面礼。”
喻嘉时:“……”
也不知道为什麽,反正就是有一种自己被卖了的感觉。
喻真掩嘴笑了起来:“洪总大气。”
“应该的,会议厅请。”洪崖站在他们二人身侧,伸臂做出请的动作。
喻嘉时挽着小姨,先往前一步。他天真问道:“怎麽还有新闻发布会,应该不用我上台讲话吧?”
喻真摸了摸喻嘉时的手背,毫不留情道:“要的,我的宝贝阿星。小姨的下半辈子全靠你了。”
喻嘉时眼角馀光瞄了一眼左边高大的身影,当即切回东城话:“哇,你呢个女人,真系仆街。出外就唔好叫我小名。”
“知唔知啦!”
“发布会你上去讲吧。”喻嘉时又道:“我真的不知道说什麽,你不提前说,让我打个稿子。临场就要讲那种客套话,我不行。”
洪崖沉默地走在一旁,时不时侧眸看一眼这对姨侄,虽然他目光的焦点多数时候都在喻嘉时身上。
短短的路,倒是让他了解到不一样的喻嘉时。
起码喻嘉时跟他单独在一起时不会这麽放松,也不会说这种俏皮话。
洪崖认真地反思了原因,回想他和喻嘉时的第一次见面就那麽剑拔弩张。後来的几次见面……信期撞上易感期,天雷勾地火。
什麽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
他甚至还怀疑过喻嘉时跟他以前遇到过的那些男孩一样,都想爬他的床然後达到什麽目的。所以对他的态度一直都很差。
想到这儿,洪崖忍不住多看了喻嘉时一眼。他想,为什麽喻嘉时对这些事情好像一副浑不在意的样子?
还有,他的小名竟然叫阿星。
发布会结束後不过一小时,相关的新闻资讯已经铺天盖地在网络上传播,甚至明天的报纸上还会有专门的栏目对此报道。
这毕竟是华禧彻底站稳南方的大步,值得许多人津津乐道。
洪崖说话算话,发布会结束後。便让金开带着喻嘉时和他小姨,一起看房子去了。至于他自己——洪总日理万机,加上今日不是个普通日子,因此根本没时间。
于是金开又开着那辆银色的劳斯莱斯,带着他二人去看房。那栋房子在宁城二环里,距离喻嘉时的大学倒也不远。
金开介绍说:“这是老板早年买的一套房子,但是一直没搬进去,空着很久了。出来之前老板交代过我,过两天就去办过户。就过到小喻总户下怎麽样?”
“嗯,挺好。”喻真满意地点了点头:“年轻人办事周到,我留意了一下,洪总这套房是在宁城二环内吧?好像还挺贵的。出手还挺阔绰。”
金开嘿嘿一笑:“喻总说笑了,再贵能有你们新姚区的贵麽?我就是一辈子不吃不喝,都买不起你们那一套房子。”
喻真故作惊讶:“不会吧?你们洪总就给你开这麽点工资?要不这样,你跳槽来姐姐这儿。姐姐给你提两倍工资,你看怎麽样?”
金开听得一时心动,但一想起洪崖的脸色。就吓得微微颤抖,然後赶忙摇头道:“不不不用,谢谢喻总美意。但是洪总对我挺好的......”
最後那句听起来就没底气。
“哎,那姐姐跟你打听个事。”
“什麽事?喻总问就是了。这宁城里啊,皇城根儿脚下就没有我金开不知道的事儿!”
喻嘉时将目光从车窗外的复杂的立交桥上收回,勉强地看着这一老一少。
“好说好说,是关于你们洪总的。你们洪总有对象没?”
金开闻言一怔,下意识擡眸,从後视镜里看了喻嘉时一眼。发现小喻总也在用警告的目光盯着他,金开咽了咽嗓子,斟酌着说道:“之,之前有过。”
“之前?”
“对,感情还挺好的。就是那位先生因故去世了,就在去年。”
“啊,这样麽?心里有蚊子血了。难办。”喻真捏了捏自己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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