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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意外,只是取个名而已,这木头心跳都快要震她脸上呢。
西境风沙粗狂磨砺,黑衣武士围了一条棕褐色粗毛风领,瘦高又精悍,小麦皮,脸庞也硬朗,高眉锋下,眼皮刻着一道暗紫色的刀疤,不笑的时候就像是追债的凶恶打手,当然他高兴的时候也喜欢把她往死里顶。
很凶,杀性重,爱恨又很分明。
黑衣武士目光飘移,涩声道,“听说,听说,此地,此地流行冠妻姓,我们入乡随俗,会不会更好一点?”
妇人们大吃一惊,什么时候流行的,她们当地人怎么都不知道?不行,得回去问问男人!
“好呀,那你就冠妻姓吧,容却?喜欢吗?”
“……嗯.。”喜欢。
容却认真点头,嘴角微微上扬,晴朗得像是这万里无云的天穹。
他们在小摊卖完所需东西后,又翻身跃马,朝着大漠深处,那一处极为出名的落日神庙奔驰而去。
大小姐突发奇想,说想要在那里看一看西境的日出。
容却控着缰绳,始终落后大小姐一步。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卑贱家奴的目光才敢放肆贪婪描摹主人的俊逸身姿。
她又何尝不是他的朝圣长旗,落日神庙呢?
容却将发尾拨到胸前,粗糙指腹捻了捻那发带上的水仙花,却捻不熄他日夜难熄的欲望。
大小姐说迷恋却不贪,他怎么能做到?
这世间天之骄子那么多,为她万死不辞的都有,他只是她并不出众的爱慕者,若这把火光,能长久留在他的身边,便是将他焚烧致死,那又有什么关系?他是她的奴,是断了骨头也要爬回家的狗,他没有什么是不属于大小姐的。
中土,射神国,踞极门前,紫光金阁里。
“当啷——”
金杯被推到边厉扬的手边。
“毒酒?给我的?”
他斜斜支起腿,撩开眼皮,文武袖的宽袖扬起,很是松散慵懒。
“不然?上将军不敢喝?”
萧白堕似笑非笑。
边厉扬屈指,摩挲过金杯,“我不喝,你让小祯祥来,她要我喝,我就喝。”
这一日还是要来了!
随着西境臣服,南蛮归顺,东洋平定,战事已然平息,射神也一跃为天下共主。
而他这靠着现代军火,宛如妖孽般崛起,震慑四方的上将军,同样也是众国惧之畏之的对象,萧白堕这个阴险的家伙当然是要为他的小天子荡平障碍,包括除掉他这个从四千年来的妖孽。
正如她说的,异类,总是最先死的。
“把圣人抱来。”
“是,大司马!”
祯祥被宫人放下,很快跑过来,先是在萧白堕怀里撒了一把娇,又扑进边厉扬的怀里,高高昂着脑袋,“小爹!小爹!祯祥的马儿呢?”
边厉扬折了响指,宫人就把那一匹汗血小母马牵来,祯祥绕着,高高兴兴转了几圈。
什么小爹?萧白堕这个亲爹瞬间黑脸,捏碎了玉盏酒杯,“边!厉!扬!你都教了圣人什么?!”
“反正是你这个鳏夫教不了的。”
萧白堕:“?看来你找死的心是很强烈了。”
“那可不,老子都快要被你们这群阴湿鳏夫憋死了。”
边厉扬逗弄小天子一阵,又端起那金杯,“祯祥,这杯酒是大司马给小爹倒的,你要小爹喝不喝?”
祯祥歪头,随后伸长颈子,“好香,好甜,祯祥要喝!”
她张嘴就要碰上。
“祯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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