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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要喝吗?”
江稚打算再下楼给他倒水,被他搂住腰,带着倒在床上。
她便懂了他意思:“那你好好睡一觉,醒来说不定就退烧了。”
要是天亮还退不了,就得找医生或者去医院了。
程与淮闭着眼,将脸埋在她颈侧,鼻尖在她锁骨蹭了蹭。
他像是在寻求她的庇护,想把自己整个藏进她怀里,显然是不可能办到的。
印象中强大到几乎无所不能的男人,在深夜落雨时分,竟露出这副罕见的脆弱、依赖模样,江稚的心瞬时柔软得一塌糊涂,他出去这一趟到底生什么事了?
和他母亲有关?
她拿纸巾擦了擦他淌着汗的脸:“睡吧,我在呢。”
一直都在。
男人声线嘶哑,含混不清地说了句什么,像是在自言自语。
“什么?”
他又重复了两遍,江稚才听清楚,他说的是:
“对不起。”
“对不起。”
……
江稚微愣,拨开他额前的湿,柔声回道:“没关系,没关系,真的没关系。”
“为什么不戴我送的项链?”
他语无伦次,呼出的热气一蓬蓬地顺着她睡裙领口往下钻。
江稚脱口而出:“我戴了啊。”
程与淮虚虚地掀起眼皮看向她颈间,戴的还是那条红宝石项链,而不是他送的紫钻项链。
骗人。
他轻哼一声:“不许骗我。”
江稚便不说话了,浓睫忽闪。
程与淮又摸到她的手腕,指腹轻摩挲着粒粒莹润珠子:“这两条菩提手串是我买的,你不准给别的男人。”
第55章剥霸王条款
“这两条菩提手串是我买的,你不准给别的男人。”
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因高热而蒙上了一层薄薄雾气,像是浸在清水中的黑曜石,有着某种迷离的破碎感。
江稚知道他是烧糊涂,大概神志不清了,否则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好,”她放软嗓音哄着他,“肯定不给别人。”
程与淮停下来思考了下,仍旧不依不饶:“你誓。”
江稚哭笑不得地将两条星月菩提手串摘下来,一起戴到他手上:“都给你,行了吧。”
男人反应有些慢,好在总算将这一页翻篇,岂料没过两秒,又翻起了别的旧账。
“不准用从我这儿积累到的见家长经验跟别的男人去见家长……”
明明正虚弱着,他却一改往常的沉默寡言,絮絮叨叨地说个不停。
江稚先是听得莫名其妙,然后想起来,之前他开车送她回山庄,临别前他跟她说“这几天辛苦了”,她不满他公事化的疏淡态度,于是跟他开玩笑说,“就当积累见家长的经验了,以后肯定能用得上。”
没想到他居然记得这么清楚,还耿耿于怀,连高烧说胡话都不忘带上这一笔。
“好,”江稚跟他保证,“不用就不用。”
程与淮收紧搂她的力道:“你誓。”
江稚忍俊不禁:“我誓。”
他这才满意了,眉心舒展,唇畔勾起笑弧。
好看极了。
江稚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喉结,雪刃般锋利,滚动了下,又压出惊人之语:
“不准红鸾星动。”
这是住在情侣套房那晚,她故意试探他:白天寺庙求签,大师说她今年红鸾星动,只要抓住机会就能成就正缘。
这个无理要求江稚没法答应他,毕竟红鸾星动不动的事她说了又不算。
“如果我偏要动呢?”
江稚同他交换着呼吸,故意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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