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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离左右出不去,干脆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住,在棋格上落下一颗白子。
他落一颗棋子,摸一颗丸子吃,玄祐单手环住他腰身,下巴垫在他头上,嘴角微翘。
陆离单方面被杀了四十颗,棋盘上基本一片黑,他肝疼的吸两口气,认真注视棋局。
菜鸟如他,果然又一败涂地。
输到七十颗,陆离忍无可忍的挥乱棋盘。
“再来!”
八十颗。
“呜,再、再来……”
以前还能赢一两颗的,今天怎么光输啊!
继续重新布局。
九十颗。
玄祐伸手去拿输掉的白子,却被对方摁住手,小菜鸟一脸菜鸟本色,眼睁睁盯着那颗孤零零的白子。
玄祐瞧着瞧着。
他开窍了。
他顿悟了。
太优秀的人总是孤独的,要适当放水,才会有菜鸟继续跟你玩,并幸福的叫你一声“爸爸”!
他收回手,虚虚扣在小菜鸟的腰上,让对方继续走下一步棋。
陆离欢天喜地,绞尽脑汁终于赢了一颗。
他就说嘛!
已经很惨了,再惨又能惨到哪去!
科科!这不就赢了么?
他喜滋滋的把赢到的黑子叼在嘴里,两眼放光的推演下一步。
玄祐望着他把棋子从左顶到右,搭在他腰间的手五指轻捻。
是夜,被迫含着棋子的少年眼尾湿红的把棋子吐掉,没一会儿又被男人度入嘴中,唇齿纠缠。
河流哗哗流响,令静谧的夜色沾染道不尽的缠绵。
没什么好解释的,他就是出轨了
“陆离,你来。”狐小娘子压低声音朝陆离招了招手,陆离正逢课间歇息,便向她走去。
她旁边还站着摇尾巴的狐大娘子,姐妹来把他拉到僻静处,四面八方看了一圈,附在他耳边道:“走,带你去一个地方。”
陆离:“我还要上课。”
“哎哟要不了多久,快点!”狐大娘子不由分说拉着他就往外跑,小娘子一脸同情的瞧了他一眼,解释道:“有些事,你还是亲自去看看比较好。”
“什么事?”
两人挤眉弄眼,小娘子一咬牙,拉着他另一只手飞奔:“别问,你去了就知道了!”
陆离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脚不点地,跑出长街,三人飞跑向郊外,直奔一家民居而来。
“嘘!待会儿不要出声,好好看着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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