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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麽现在我们要听老爷子的意思,在这里下一局吗?”
廖洲乔用鼻息哼气:“棋者应认真对待每一局棋,力争完美,这里的石桌棋盘简陋,还是应该用一下自己专属的棋盘,才算用心对局。”
贺祁便说:“家里你的那套棋盘已经落灰许久,可惜那剔透珠润的棋子,再不用就要生苔了。”
……
房门被“砰”地一声撞开,力道之大,甚至令门反弹了一下。
两人连鞋也没脱,在玄关处如吞噬般吮吻,无数失控的战栗从脊椎一路蹿上脑顶,吐息急促火热,唇舌的纠缠发出令人羞耻的水声。
“你可真够狠心,明明昨晚还睡在我床上,今早醒来身边被窝都是凉的,人也不见。”贺祁凝视着廖洲乔的眼睛,目光深深,不断拉扯。
廖洲乔细细喘气,反嗤道:“说的好像你没做过这种事一样。”
贺祁的鼻梁贴他锁骨:“当时我给你留过字条,还叫你‘宝贝儿’。”
“是吗?不记得了。”
廖洲乔双手勾搂住贺祁後背,手上动作也没停,扒掉了对方的外套,继而探至腰际,将里面衣服的布料上卷,毫无保留地露出一节精悍窄腰,腹肌罗列,走线流畅,深刻的人鱼线延伸至腰带之下。
廖洲乔还有心情继续调笑:“整日大量酒精麻痹,难得你身材保持的不错。”
贺祁神志不清地含糊说:“你喜欢就好。”
廖洲乔觉得自己似乎在贺祁腹部摸到了一处疤痕凸起,还有缝合的痕迹。
他刚要问,突然整个身体离地,贺祁强硬地将他抱起来,抵在墙上,粗-喘着含他脖颈,衣领将开未开。
于是贺祁只要微微垂眼,就能看到廖洲乔锁骨上方的一道红色吻痕,淤血已经有些发紫,不是他留下的。
瞬间,贺祁浑身肌肉一震,僵在原地。
他反应过来他的领地已被别人占领,那是对方标记的印记。
“这是……”贺祁艰涩开口,脸上褪去了血色,难看至极。
廖洲乔俯下身,双手捧贺祁的脸,勾起唇角,像纯洁无害的妖精,轻吻对方嘴角,然後毫不在意地随意笑笑。
“怎麽了?大家都是成年人,做一些你情我愿的事不是很正常?你不会还要给我立牌坊吧?宝贝儿。”
贺祁肉眼可见地发抖,像被逼到绝路,眼眶红了起来:“洲乔……你在玩我吗?还是在报复我?这样会让你开心吗?”
“玩?报复?”廖洲乔歪头,一知半解地懵懂说,“这不是你曾经做过的事吗?开不开心,你应该很清楚啊。”
贺祁死死地抓着廖洲乔的腰,一眼不眨地看着对方,胸口堵着的怒火和委屈几乎要将自己吞没。
声音从唇齿中挤出来:“我……我不是。”
廖洲乔皱着眉,命令道:“松开,你弄疼我了。”
贺祁牢牢地盯住他,看了半晌,突然将廖洲乔整个人抱下来,走进浴室。
廖洲乔挣扎了一下:“你做什麽?”
他被贺祁固执地放到浴缸里,因手掌抓着贺祁的小臂,他发现那肌肉紧绷坚硬到极点,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放下他的动作却异常轻柔。
花洒被打开到最大,水流哗哗而下,当下打湿他全身,薄薄的衬衫贴在肌肤上,当下就映出肉-色。
“我给你洗澡。”贺祁眼底漆黑,执拗地按着他,举着花洒往廖洲乔身上——尤其是脖颈上冲,手指一下下地碾过某处碍眼的痕迹,粗-暴到近乎要将那一整片皮肤削掉似的。
廖洲乔暗骂了两声,眼前热气升腾的白雾朦胧,他扑腾了两下,不停推拒着贺祁,在某一瞬间,甚至忍不住想向这个疯子扇去一巴掌——
他刚擡起手,就愣住了。
面前的贺祁死死地咬着下唇,已然双眼通红,眼中覆含的水雾,在浴室水汽的熏腾下,才化成眼泪流下来。
然後用手臂一把抹掉。
“洲乔……洲乔……为什麽?”
从一点点微弱的抽泣,到愈来愈强烈的恸哭,他的脑袋地抵在廖洲乔的胸前,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衣袖,指尖发白,压抑着的痛苦令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为什麽不再等等我……我会纠正弥补我所有的过错……所有的一切我都愿意补偿你,你得允许我犯错……”
“我真的没有办法了,洲乔,洲乔,你为什麽不再相信我……在你那里,只要犯了错,就一定会被立刻清除掉,踢出局,要像个没用的狗一样滚开,你……你他妈的怎麽能这麽狠……”
他不得不承认,廖洲乔是直击人心的好手,知道他哪里最疼,最脆弱,才会筹备这样一把利刃,将曾经所有的伤痛百倍地偿还回来。
贺祁此刻终于也体会到了被利刃捅穿的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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