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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反正现在确实睡不着。佟漱挣扎了须臾,轻声道:“就一次——”
他把那只已经伸进自己衣服中摸索的手按住,“停停,我说的一次是就一次,不是让你做一次把我弄高潮好几次的意思!”
张宗终笑了笑,掀开被子。
整个房间渐渐开始升温,那个被「鬼故事」变得有些微微僵硬的身躯丶在一个恰到好处的时刻被进入,打开,慢慢软化。
一开始佟漱觉得自己游刃有馀,胸口又湿又热的触感是细密的吻。xing器一点点顶进深处,张宗终垂下来的长发发梢扫在下巴和脸上,佟漱有点痒丶忍不住想动一下身子躲开。
但牵连在一起的神经像是开啓了某种开关,随着xing器的抽动很快被激烈的快感取代。
佟漱半张着嘴,腰不自觉地拱了起来。张宗终伸手,把食指插进他脖子与那条细细的黑发绳之间勾住,防止真的勒到他。
佟漱总觉得这个姿势怪怪的,搭在他身上的五指都缩紧了,挠出了些深深浅浅的红印。
顶对了位置佟漱就会哼唧,会眯眼睛。他知道张宗终会盯着他看,被後xue裹得太紧才会微微蹙眉,送腰的动作缓一缓,俯下身亲佟漱的眉眼。
佟漱干脆紧紧抱着他丶把脸埋在他颈窝之间。太深了佟漱也张口咬他,不过抽插的xing器擦着内壁撞到底,咬他的样子就变成了好像只是用牙齿轻轻地蹭,像是个含糊的吻。
一浪一浪漫上大脑的快感令佟漱加紧了腿,他的腰再次弓了起来,肩背还贴在床上,像是座小桥。高潮的痉挛让胯部不听话地左右乱晃,张宗终伸手掐住了他的腰,按住乱扭的身子。
低沉的喘息声从耳畔传进脑海,佟漱听见了,催化着身躯爽得发颤。佟漱挠他,张宗终也不客气,卡着他的腰插得又狠又快。
他做的时候不爱说话,典型的「张宗终风格」,偶尔让佟漱缓一口气时脸上的表情却很柔和专注。
佟漱觉得自己已经被拿捏住了。
他也不想说话,因为很累,累得合眼就能睡着。浴室上空蒸腾着白色的水汽,视线变得有些模糊。
张宗终侧身掀开了脖子後面的长发,对着镜子看自己身上。光裸的後背全是佟漱挠的抓的印子。佟漱低头看了看自己,从腰上发现了一枚张宗终的牙印,很齐整。
後来他先躺下了,仍旧是侧着身看向黑暗中的人影。张宗终赤着上身坐在床沿上,还在擦头发。
佟漱看了会儿,伸手拨开他垂在後面的几缕长发,摸了摸自己挠的红印子。恰好张宗终回头,轻声道:“你是不是该剪指甲了。”
佟漱心虚,缩回手看了看指头,“好像是有点长了。”
床头的灯又照亮了深夜。张宗终出去拿了指甲钳,把佟漱抱在怀里低头默默给他剪指甲。
咔嚓一下,佟漱顿时想缩手,突然理解了猫猫狗狗为什麽这麽抗拒剪指甲。
他哼哼着要躲开,无奈被张宗终很轻松地按回去,边剪边说:“别乱动,剪到你。”
“凶死了……”佟漱嘟囔一句,擡眼见他脸上其实小心翼翼的。他忽然心里涌出些说不出的熨贴,非常受用地往他身上挪了挪。谁料张宗终动作一停,头也不擡道:“乱扭给我蹭起立了就不剪了继续操你。”
“你还敢提!”佟漱立刻拨开指甲钳瞪他,“骗子!你骗我——”
张宗终毫不心虚,边把他的手抓回来边认真道:“那不算吧。前两次你也没射啊。”
被他结结实实噎得说不出话来,佟漱睁大眼睛盯着他,张宗终目不斜视剪完了指甲,把东西一收,这才看着佟漱道:“睡觉?”
佟漱蹬他,“滚,别睡我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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