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人只是安静地承受着,任由他灌入灾厄,仿佛早已默许了这场由丈夫亲手执行的死刑。
这彻底击碎了时降停强撑的冷漠。
手腕猛地一颤,液体从瓶口溢出,沿着江余的唇角滑落。时降停慌乱地伸手去擦,指尖蹭过他的皮肤,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他在发抖。
他死死攥住自己的手腕,骨节发白,试图遏制那股失控的颤栗——可无济于事。
这跟亲手在杀他的阿余,没有区别……
如果江余挣扎、怒吼,甚至像从前那样给他一巴掌,他或许还能继续演下去。可偏偏……他就这样安静地接受。
只因为这是时降停想要的。
瓶口再次贴上江余的唇,可这一次,他无论如何也灌不下去。
最终,时降停颓然垂首,额头抵在江余的胸口,嗓音嘶哑:
“……你骂我啊。”
“怎么不继续打我了?”
“我宁愿你真恨我……也不想看到你这样……”
江余没有回答,只是疲惫地仰起头。
天幕低垂,阴云吞没了最后一丝天光,雷蛇在云层深处游走,裂开一道道狰狞的痕迹。
像极了他和他们之间,再难修补的深渊。
江余的嗓音轻得像是梦呓:“真羡慕啊……这样的天气里,有人能和爱人窝在沙发上,看一部老电影。害怕了就缩进对方怀里,难过了就放声大哭,生气了就拳打脚踢……”
他的目光飘向天际,“多好啊。”
时降停的额头仍抵着他的心口。那颗心脏跳得极缓,极稳。
“时降停,”江余忽然问,“我们也能那样吗?”
没等他回答,江余自己先笑了。那笑容虚弱得像张一捅就破的纸:“不能的……我们之间,连拥抱都藏着刀。”
他的手指穿进时降停的发间,轻轻揉了揉,“每一次笑,都是在相互投喂毒药。永远无法像他们一样,幸福的依偎在一起。”
这个动作温柔得可怕——仿佛在说,就连此刻的谋杀,他也能原谅。
“你说过……会给我无痛死亡的。”江余的眼神渐渐涣散,“可现在,连这个都做不到了。”
“你怎么比我先怕了……”
他突然抢过时降停手中的瓶子,仰头一饮而尽。
时降停没有动,他像个懦夫一样,依旧低着头,像是被钉在了原地。
“咳、咳咳——”瓶子从江余指间滚落,在寂静中发出刺耳的声响。
他的瞳孔开始翻涌黑雾,像有无数怨灵在撕扯他的魂魄。那些被刻意遗忘的记忆全部苏醒了:童年的虐待、家族的枷锁、山庄的囚笼……最后定格在眼前这个不敢抬头的男人身上。
冰冷的毒液在血管里奔流,所过之处皆凝成冰霜。它们在心脏周围筑起荆棘,每一根刺都扎进最柔软的血肉,输送着养料。
而荆棘缠绕的中心,一颗黑色的种子正在跳动——它早已生根发芽,此刻终于结出果实。
那是另一颗心脏。漆黑、扭曲,却蓬勃有力。
只待采摘。
原来,时降停将他的心脏……藏在了这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直到这时,他才猛然间发现,别墅里的东西好像少了很多。他和夏夏的照片呢?都去哪儿了?盛司聿几乎要疯了。...
前世,林敏被养父母逼迫着替妹出嫁,不甘就这样嫁给一个残废的她,求助青梅竹马的对象带她逃婚,却不想被他出卖,陷入了更大的危机!再睁眼,竟重生在新婚第二天,这一次,她没有逃婚,凭借一身逆天医术,治好了那个前世不但不计较她抛弃他,还一直默默守护在她身后的男人的腿疾。夫妻同心,其利断金,那些人欠她的人生,这一世,她要全部讨...
你先出去。霍北宸的声音克制着怒火,拽着慕倾心想把她带离病房。这时,病房敞开的门被人扣响,身穿制服的交警带着事故责任认定书走了进来,一份给了慕倾心。你报警了?林语柔看到警察的一瞬,面色惨白得不像是装的。慕倾心面色也有疑惑。她没有报警。林语柔女士,据调查,你涉嫌无证驾驶,请跟我去局里走一趟。北宸哥哥林语柔朝霍北宸投去求助的眼神,她是M国留学生,在没有国内还没有驾照。语柔,别紧张,我会处理。霍北宸安慰出声,冰冷的眼刀飞向慕倾心。他现在才明白过来,原来和林语柔发生追尾的人,是慕倾心。林语柔慌张给他打电话的时候,还说喊了救护车,他以为对方伤的很严重。看她这副生龙活虎的样子,哪里有半点受伤需要救护车的...
被哥哥发现和男朋友开房,这个白痴竟然还敢威胁我要告诉爸妈!(兄妹老梗,但我爱看▽)本文主角均已成年,具体几岁读者自定。...
后来听说我走后傅斯年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