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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固川,我们很相似,我之所以不会将你摆在第一位,是因为我明白我需要的是什麽。
我也不想有一日因为盲目的选择而後悔,我们都有心中想做之事,不要为了对方妥协。”谢钺认真地说道。
贺固川抿了下唇,犹豫片刻说道:“应该在万斛,港口才是现在北方最重要的地方。”
“那你去吧,我独自一人回去京城!”谢钺坚定的说道。
贺固川刚想开口,就被他用手挡住了唇:“贺固川,我不希望最终的结局不是你心中所盼,有一日回头再看时,你会在心里怨上我。
别说你不会,人生在世匆匆数十年,却也十分漫长,谁知道你我之间的情感能支撑多久呢?”
贺固川仔细看着谢钺的脸,仔细描摹他的容颜,此一别若是顺利几月之後便可相见,若是不顺……
他擡手一把抱住谢钺:“若是,若是真的走到了无法挽回的结局,我做完我该做之事,定然会随你而去。
但若反过来,我希望你馀生安康,切莫追随。”
谢钺一开始没听懂,听懂之後,擡手打了他一拳:“小爷才不会死呢,追随我?我不会给你机会。
至于你,放心吧,小爷能记着给你烧纸就不错了,还追随?不至于。”
贺固川失笑出声,既满意他的回答又心酸他的坦诚,最终只能用力将人紧紧抱在怀中。
第二天一早,谢钺站在院中练功,安钧远远走来,手中拿着一杆长枪。
“表弟,不知道可否切磋一二?”
谢钺收式起身,擡起右手,做出了请的姿势。
安钧擡手将长枪丢给他,自己一擡手,边上的小厮便将他的刀递给了他。
“以刀对枪,你已经输了一半。”谢钺自信一笑,握枪起势。
贺固川听到屋外的动静走了出来,就看到安家长辈都站在远处看着。
左稚走上前问道:“要阻止吗?”
贺固川摇摇头:“无妨,谢钺心中有数,不会打死人的。”
左稚不语:王爷对小侯爷还真有自信。
安钧昨日被贺固川踹了,心中本就有气,今日对上谢钺也是想要扬威风,此刻听到谢钺的言语,只觉都是对面的挑衅之举,直接挥刀上前。
“单刀进枪?就算不是小爷我,你也输定了。”
谢钺微微一笑,却并不像他说的一般,反而卖出破绽诱使对方来到身前,借着枪身的韧劲再次将他逼退。
安钧也看出对方的挑衅,心中更加气愤,单脚蹬地,想要更快的近身。
“焦躁,急切,刀法乱了,你爹就是这麽教你的?”谢钺手腕用力晃动枪头,格挡对面攻势的同时,用枪头打在了他的腰侧。
这一下若是对敌,对方已经被捅了个对穿。
可就算收了力道,被这样打在腰侧,还是让安钧疼的脸色煞白。
安统看着两人招式,微微摇头:“钧儿比谢钺年长,又一直在军中任职,怎麽心性还是如此不稳呢?”
安骁守立刻躬身说道:“是儿子疏于管教了。”
“都这麽大了,是管教的事吗?先不说别的,谢钺怎麽也是他弟弟,这般气性给谁看呢?”
安统说完,擡头看了眼站在远处的贺固川,垂下眼眸,转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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