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季玩暄揉着湿头发回来时,沈放正坐在书桌前不知干些什么。
厚厚垒起的书册挡住了他小半身形,季玩暄蹑手蹑脚地走了过去,看到他正在摊开的试卷上读《1984》,酸奶才喝了一半。
“这么爱读书呀。”季玩暄揶揄他。
早在他进屋时沈放就察觉到了,这会儿才把书合上,抬头看他:“要在地上铺床吗?天晚了,得早点铺,不然会吵到阿姨。”
他说得很认真,刚才也许一直在深思熟虑这件事,有点可爱。
季玩暄拉着他坐到床上:“懒得铺了,你头发还是湿的,等我给你擦擦。”
沈放眨了眨眼没说话,季玩暄已经从柜子里取出干净毛巾过来,站在他面前直接帮人揉起了脑袋。
“感觉怎么样?舒服吗?”
沈放老实回答:“舒服。”
季玩暄“哦”了一声:“书里也是这么写的吗?”
沈放:“……”
季玩暄忍着笑按住沈放的脑袋不让他抬头,自己的肩膀却不受控地一直打颤。
“我姐姐是不是给你发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沈放:“……嗯。”
季玩暄笑得不行了,松开手坐到了他身边:“她在逗你玩呢,别当真。”
沈放缓缓扯下掉到眼前的柔软毛巾:“可我觉得书里有的部分说的很对。”
季玩暄笑着要躺下来,被沈放拉住帮他擦起头发:“什么?”
沈放看着他的头顶,动作小心又细致:“书里说对喜欢的人要坦诚。”
这就是他在公园门口想问的话——大家都说一段感情中最重要的是坦诚,但季玩暄却告诉他一辈子的隐瞒也没关系。
“大大方方的隐匿也是一种坦白啊。”
季玩暄的眼神被热水蒸得水盈盈的,像一泡山间的温泉。
“书里和我说的东西不一样——在我们两个共同的事上坦诚是原则,但我同时也尊重你的个体。谈恋爱不代表要把自己从里到外剖得一丝不挂,我想了解你,但也尊重你。我说得是不是很好?”
小季卖瓜,自卖自夸。
又换成季玩暄跪在他面前帮忙擦头发了,沈放垂着眼睑,沉思后很轻地开口:“我从来没有喜欢过别人,以前也不感兴趣,很多东西都不了解。那些交往应该做的事情,逐次进行的步骤,我都没有概念。我什么都不会,就只会喜欢你。”
季玩暄跪在他面前,被最后一句话几乎捏软了呼吸。
“那样就够了啊。”
他坐下来与沈放平视,很认真地解释:“没有应该做的事,也没有被框死的步骤。”
每一段故事都是独一无二的,你不用学他们。嗯,你只用喜欢我就好了。
季玩暄笑了出来:“所以我们为什么刚洗完澡就聊这种严肃话题啊?”
沈放也弯了弯嘴角:“那我们聊什么?”
已经快十一点了,再这么互相揉下去头发一晚上也干不了。
季玩暄溜出去拿了浴室里的吹风机,回来插在自己的床头,开着风呼呼地帮沈放吹了起来。
他突然想起一个问题:“对了,你到底怎么知道我小名的?”
沈放眼皮跳了一下:“……顾晨星告诉我的。”
小星星在他俩的故事里出现频率可真高啊,要不是他口口声声说自己是异性恋,没准就会被误认为苦情男二号了。
季玩暄好奇道:“好好,你有小名吗?除了好好。”
沈放点头:“抱抱。”
怎么还撒娇,季玩暄关掉吹风机,摸了摸他蓬松暄暖的发顶,抱着沈放又问了一遍:“你小名是啥?”
沈放:“……就是抱抱。”
季玩暄:“……还挺别致。”
那就再抱一个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裴砚礼也跟着说我也是,不过是高考而已,稍微用点心思就好了,我不想和她分开。教务处老师犹豫不决。...
身后的大屏幕上正循坏播放着厉晏舟和乔念语相处的甜蜜视频。就在宾客们被两人的爱情所感动时,大屏幕却突然一黑。接着一份份幼稚的情书和画像陡然出现在屏幕上。常梨对厉晏舟深刻的爱意就这样被呈现在众人面前!...
我是魔界最受宠的小公主,隐藏身份潜入玄门拜师,父王心疼我痴恋玄门师尊司空衍,对其下了合欢咒,那日素来禁欲的司空衍将我抵在流光台上要了我一次又一次,我以为他心底有我,他说会对我负责亦会娶我为妻,...
宋阮宁祁川宋阮宁祁川祁川宋阮宁祁川宋阮宁...
公子,这是巫医给的金蚕蛊,只要服下此药,您便可摆脱清河崔氏嫡长子的身份,从此改名换姓做回自由身。侍从蓝衣拿出一个白色瓷瓶,犹豫的递给崔晏笙。...
不顾父亲反对,她以丞相嫡女的身份下嫁于他。婚后,她费尽心思,辅佐他一步步坐上高位。却没想到,和他高升的圣旨一起下的,还有丞相府满门抄斩的密令。她从血泊里爬出来,看见的却是他温香软玉在怀的场面。棍棒加身,气息奄奄之际,她笑得凄绝周牧,我若有一口气在,定要将你剜心剥骨,若是做了鬼,定日夜纠缠,让你周氏世代不得安宁!她立下毒誓,却不想一朝重生,再世为人!这一世,去他的贤良淑德,去他的出嫁从夫!这一世,她不会再识人不清,不会再一意孤行。渣男贱女欠她的,她一定会一一讨还!只是,为什么她明明是京城出了名的泼辣乖张刁蛮跋扈,还有个男人死皮赖脸的追在她身后说要娶她?喂喂喂,这位公子,你再过来我要放狗咬人了!某人笑得满不在乎容儿,你就是放豺狼虎豹,我也非你不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