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再说,新一养我一个小孩子还不够吗?”
结婚以后,凛被宠得越来越像个孩子,撒娇得心应手,伸手就抱上,他完全拿她没办法。
不过凛能这么想的话,那就很好,他本对小孩子也没太多向往昂,毕竟自己曾变成过小孩子,在小孩子的世界待了不少时间,那样头大的场景不再体会也挺好的。
如果不是因为一个案件的意外撞见的话,新一真的会以为凛与他一样不想要孩子。
那是一个
穷凶极恶的恐怖分子,被身为侦探的他破开诡计以后,出现在医院挟持了孕妇,要挟团团包围的警方安排车辆让他离开。
新一作为事件的了解者也在现场,本来想引犯人出医院再进行狙击,却见四处逃窜的人中有凛的身影,他吓了一跳,再制止狙击手的关键时刻,凛身姿迅速的出现,以完全不输当年的狠准手法制止了恐怖分子,将他完全控制,结束了这场对峙。
“老婆,你怎么会在这?”他心有余悸的赶上前拥抱她,“吓死我了。”
凛看见他也十分惊讶,在警方控制罪犯后去拿包时又被一群媒体拥上采访。
“不愧是工藤新一的夫人,身手丝毫不弱啊!”
“看你刚刚的身手非凡,请问是做什么工作的?”
……
新一将凛揽住去帮她拿包,期间因拥挤而导致包掉落在地,里面的东西散落下来,其中一张纸的掉落分外明显,眼尖的记者立刻发现检验单的意思。
“工藤夫人怀孕了!!”
“恭喜恭喜啊!”
怀孕?!比记者更加惊讶的工藤新一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怀里的凛,嗓音都不自觉发颤的问:“你怀孕了?”
不对不对,明明每次都有做安全措施的呀,怎么可能会怀孕的,此时工藤新一的脑子疯狂搜索着两人缠绵的画面,等等,好像是有几次用完了,他便说不想做安全措施,凛宠着也没拒绝……
不会吧,那也就几次而已啊,难道几次就……此时的工藤新一表情复杂得说不出话来。
“医生说有一个月了。”凛摸摸他的脸,无辜的说,“我就说这几天胃口不好不是你做饭的原因吧。”
的确,凛这几天一直胃口不好,时常吃了东西想吐,他还以为是自己做的饭不好吃,请教了好些大厨,现在一想,他怎么能迟钝成这个样子啊!!
此时幸好有警方的人把他们从记者的团团包围中解救出来,只是新一仍然一脸反应不过来的呆滞样,在凛牵着叫了好几声才回过神来。
“凛,我们先回家。”他神情严肃起来,跟目暮警官简单说了几句后便拉着凛回了家。
一路上,他始终沉默不语,到家以后,他先确定她着实没有受伤,再说脸色阴沉几分,说起怀孕的事:
“关于孩子,我想……”
他想打掉孩子,现在的时间还来得及,哪怕会
对凛的身体造成短暂的伤害,那也绝对好过极可能对凛造成伤害的意外。
可眼前,凛那双茶褐色的眸子忧伤的盯着他,让他怎么也说不出后面那句残忍的请求。
“好。”她伸手拥着新一,声音闷闷的回应着他。
就算不用说出口,她也能知道他未说完的话语与担忧,也懂他真正在意的是自己,潜在的危险与失去太过折磨人,他与她好不容易能有现在的生活,都不愿意去赌。
“抱歉,凛。”新一听着心里一酸,伸手回抱着凛,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心疼的说,“要委屈你了。”
在她身体里短暂停留过的生命,不是她能够承受的,哪怕也在得知凛怀孕那一刻有过片刻喜悦的工藤新一很清楚,没有比他们永远在一起更重要的。
“没关系。”她甚至乖巧的答应,心中却是无法克制的难过。
真想知道,她和新一的孩子会是什么样子呀。
人真是十分贪心的存在,曾经只想与新一短暂的相处,后来又渴望长长久久的永远,长长久久以后又希望养育新的小生命。
上天可不会那么眷顾她,她知道,所以二选一的,她当然选择永远陪着新一最好。
接下来几天新一不停查询着打胎的种种影响,预约着医疗水平最顶级的医院,不过也是因为如此,他们被排在了一个星期后。
虽然一个星期后也在时间内,凛却有些危机的感觉到,好像孩子在她身体里停留的时间越长,她便越舍不得。
她想找到一种方式,一种能让孩子与她共存的方式。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