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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付媛擂了他胸口一下,恶狠狠瞪他:“这光天化日的,别闹。”
&esp;&esp;“夫人还是早些习惯吧,有些事不需要分日夜。”他没给她挣脱的机会,更不会给。
&esp;&esp;“何况,这不正是夫人想要的吗?”
&esp;&esp;他知道付媛每次行房前都会用山茶花露沐浴,又特地焚香在房中侯他,一直都知道。
&esp;&esp;她说自己不过是因为紧张才会刻意捻神门穴,可她只有在浑身软烂如泥时才会呼吸急促着搓捻他的耳朵
&esp;&esp;分明就是一种暗示,驯化。
&esp;&esp;他即便知道付媛给予他的是项圈,他也甘愿戴上。
&esp;&esp;山茶花的香气几乎沾染了满屋,几次付媛想要逃都被单阎再次捉回,只能趴在有些冰冷的石桌上,由着单阎一边咬着她耳垂,另一只手一边搓捻她的耳上三角窝。明明坚若磐石的石桌,如今却被颤得似枝头上初化的雪。化雪顺着枝头滑落,润入地面,像是再次绽开在泥泞中。
&esp;&esp;这是他们新婚的第一年。
&esp;&esp;也是单阎喜欢付媛的第十五年。
&esp;&esp;-正文完-
&esp;&esp;
&esp;&esp;-纂话使-
&esp;&esp;圣上为嘉奖付媛敢于谏言,特设“纂话使”一职。虽为虚衔,并无实权,却可以此作民间表率,大力支持能人雅士直抒胸臆,勇于以话本论时事,极大程度地促使了民间话本的发展。
&esp;&esp;自然,颁布衔职的圣旨上刻意隐去了付媛献计的一部分,免她日后遭余党报复。
&esp;&esp;付媛定时会将自己观察到的民生状况汇编成话本,同时抄录一份公文上报朝廷,以示忠诚。
&esp;&esp;夫妻二人重修旧好,单阎再次将东西搬回厢房时,遗留了笔墨纸砚。
&esp;&esp;付媛盯着那方砚,知道单阎用惯了,索性将他未拿走的笔砚也一并拎走,巴巴地跟在他身后。
&esp;&esp;单阎见状又问:“夫人若是喜欢,为夫命人再弄来一尊便是,何必要将它占为己有呢?”
&esp;&esp;她恶狠狠瞪他一眼,又将两尊方砚一同并在案台上,一左一右,似仙侣般结伴。接着又将他用惯的毛笔架在面前的笔架山上,这才幽幽地解释:“不准你离开我,即便是你的墨砚也不行。”
&esp;&esp;“纂话使大人好大的威风。”
&esp;&esp;“那是自然。”
&esp;&esp;-书房-
&esp;&esp;厢房空寂,单阎仍在书房中挑灯夜读。忽而听闻一声叩门响,自也晓得是付媛,便宣了声“进”。
&esp;&esp;付媛今日穿的是一身素色抹胸,外头的藕粉薄衫与青绿纱裙显得她更是娇嫩万分,如刚出浴的芙蓉般妖冶。纱裙裙摆在她缓慢步履下一次次地掀起又垂落,似清晨被艳阳照耀过的潮汐。
&esp;&esp;他盯着那双若隐若现的睡鞋出神,待他如梦初醒,那阵山茶花香气早已扑鼻,将他拥了个满怀。
&esp;&esp;他抑了抑下腹的冲动,抬眸堆笑,“夫人今日怎么也来了?”
&esp;&esp;付媛仰着脑袋,尽力躲开他的视线,手却搭在椅旁的柱状扶手,由着他摆弄,“没没什么,怕你懈怠了公务,来盯着你的。”
&esp;&esp;“当真是辛苦夫人了,”单阎打趣,自是知道付媛的来由,没打算戳破她。
&esp;&esp;付媛似乎没有注意到他那副隐忍的神情,只在他案台上翻了些书籍,自顾自地坐到躺椅上。
&esp;&esp;单阎眼神却一直追随着她,到了一种几近癫狂的地步。
&esp;&esp;有她那阵香气在的房间,根本没有办法冷静下来思考。
&esp;&esp;她渗透着山茶花香的发丝,她用蔻丹染过的指甲,她眼神方一对视便泛起的眼下红晕,她俯身翻书籍时初泄的春光
&esp;&esp;他都看得一清二楚。
&esp;&esp;“可是累了?”付媛研墨的手顿了顿,伸手抚了他额头,“若是累了今日便作罢,早些歇息吧。”
&esp;&esp;单阎抓过覆在他额头上的玉手,不舍的拇指在上头反复摩挲,随即像是下定了决心,将手中的书本阖上放到一旁。他只轻轻一拽,她便顺着他的臂弯坐到了他的腿上。
&esp;&esp;付媛侧身坐在他左腿上,腰被他的左手环抱,她的腿方一挣扎,左脚的鞋履便被颠下。
&esp;&esp;单阎为了让她安分,竟用右腿将她双腿夹住,紧紧囚在怀中。
&esp;&esp;也不知亲了多久,她似是有些透不过气了,急促起伏的胸口反复贴近,撩得单阎身子更是滚烫。
&esp;&esp;他紧了紧搂在腰间的手,像要将她抱进身体里,另一只手摸着她脸颊,拇指与食指拨弄着她柔软的耳垂。
&esp;&esp;那耳垂如云般软绵,捻在他指腹间,嫩得像能掐出水来。
&esp;&esp;听着怀中人的哼唧声,左膝即便隔着几层衣物依旧凌乱了他的心智,只一伸手将那挂在肩上的藕粉薄衫褪去一角。
&esp;&esp;单阎鼻尖吐着粗气,显然留给他的空气也不多了,只是他愈是窒息,绷在脑袋里的那根弦便愈是紧,手上不自觉地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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