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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谁问你了!!!”
&esp;&esp;付媛盯着单阎微微挪开视线,眸子低垂的样子,怀中传来一阵又一阵的墨香,令人垂涎。
&esp;&esp;两人的膝盖紧紧贴在一起,她却没了避讳的意思,反而是侧了侧身子,贴得更近。
&esp;&esp;单阎本就习惯了这样亲昵,自然不觉得有甚么,只一动不动地,眼光跟随着付媛打转。
&esp;&esp;她伸手揪起男人衣襟,将他拉到面前,两人间只余剧烈震颤的心跳共振,却一语不发。
&esp;&esp;付媛定睛,死死地注视着单阎的嘴唇。
&esp;&esp;他的嘴唇不似付媛丰盈,反倒是显得有些单薄,却如片叶般清秀,勾起笑意来迷人极了。
&esp;&esp;付媛愈贴愈近,单阎的心跳便愈是不安地乱颤,喉中一阵阵的触动像是要将心脏吐出来一般。
&esp;&esp;眼见着即将贴近那人的唇,付媛却停了下来,垂了垂眸。
&esp;&esp;单阎见她怕羞,揽在她身后的手亦主动地将她往自己身上紧了紧。
&esp;&esp;付媛揪着衣襟的手被男人起伏的胸脯限制住,再没有退缩的空间,她难堪地抬了抬眸,习惯性地求助,却让单阎哭笑不得。
&esp;&esp;怎么亲吻还需要求助夫君啊?
&esp;&esp;单阎一时失笑,又扶着她偏了偏脑袋,深深地吻上前,反复含噘过她唇珠,舌尖在上头不住地打转。
&esp;&esp;直到两人的眼前渐渐染上一片抹不去的黑,眼神失了焦,他才不依不舍地放开。
&esp;&esp;吻罢,他还挑衅似的歪了歪脑袋,等着付媛反应。
&esp;&esp;付媛一瞬憋红了脸,扯着他衣襟的手将他拉得极近,又泄了气似的推远。
&esp;&esp;原以为她要放弃,没成想她又再次将他扯到了面前。
&esp;&esp;单阎垂眸看着被她扯皱的中衣衣襟,一时失语。
&esp;&esp;付媛觉得自己都快要憋疯了,她真想问问,那人究竟是怎么做到这样不知羞的!
&esp;&esp;可她看了眼他嘴角玩味的笑意,又看了眼被自己攥成咸菜的衣襟,胸口仿佛有一股恶气憋着出不来。
&esp;&esp;
&esp;&esp;亲吻有何难的?付媛心里嘟囔,咬了咬牙,紧闭着双眸贴上前去,又很快地抽离。
&esp;&esp;她长舒一口气,那股恶气得以抒发,她觉着身子都轻快了许多。她只喜滋滋地憨笑,竟完全没注意到面前脸早已熟透的夫君。
&esp;&esp;付媛甚至没来得及看那人的反应,他便撑着床褥,伸手探过放在床头小桌上的烛台,红着脸吹熄。
&esp;&esp;眼看着屋里唯一的光亮都被吹熄,付媛一瞬慌了神,惊叫一声,却似给那人羞红的脸添了把柴火,身子烧得更是剧烈。
&esp;&esp;从前每当她遇到危险,哪怕她千般埋怨,身子却还是会习惯性地朝单阎怀里躲。
&esp;&esp;得到庇护,困境解决,她又会难堪地嗔骂两句,权当作给单阎保护她的奖赏。
&esp;&esp;单阎也不恼,只要她还愿意依赖他,任她如何犟嘴,他都不在乎。
&esp;&esp;正如现在这般,付媛受惊害怕缩在单阎的怀中,却又拍着他胸脯嗔骂他吹熄蜡烛前不知告知她一声。
&esp;&esp;单阎并未过多解释,只是难堪地道了句:“为夫要歇息了。”
&esp;&esp;“”付媛虽无奈,却不能做些什么,毕竟舟车劳顿,费神是应该的。即便如此,她嘴上却仍然要絮叨两句:“方才还好好的”
&esp;&esp;“方才是方才,睡吧,”他搀着付媛的手,防着她不慎跌落,待她稳稳地爬到了床里头,他才安心地放下了手,侧了侧身子。
&esp;&esp;付媛将身上的衣物褪下,放到脚边,直到剩下一件抹胸里衣,才慵懒地伸了伸懒腰,扯过被子盖在身上。
&esp;&esp;夏被单薄,只有薄薄的一层绸做的单被,里子就连棉花也没有,摸着嫩滑极了。
&esp;&esp;“这被子应当是今日新换的吧,”她一边摸一边沉醉在手心里的那阵温软,“昨晚还没有呢。”
&esp;&esp;“嗯,”单阎枕着一只手,阖上眼听着她接着絮叨。
&esp;&esp;“我喜欢这张被子,”她又没忍住摸了摸,直到指尖触着了丝线的凸起,她才顺着那些金线一点点地在脑海中猜想这被子的模样,“好像是个喜字,这是我们新婚做的那床喜被吗?”
&esp;&esp;关于新婚的记忆不大愉快,她都记着,像是用尖筷子刺杀单阎,用尖锐抵在他腰间质问他为何求娶,这些她都记得一清二楚。
&esp;&esp;就连那时对单阎的恨,被求娶的屈辱,她都记在心里。
&esp;&esp;还有被单阎亲到双腿发软的记忆
&esp;&esp;她用被子蒙了蒙脑袋,试图掩饰她的害羞,却又想到方才是她自己吻上前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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