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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闭嘴!”
“我早就跟阿崇说好了,我们俩永不分离的!”
雌性铿锵有力的话像是触碰到了银絮的神经,他眼神一暗,说出的话像淬了毒一样,“那你就陪他一起死吧。”
无心再在她身上浪费时间,银絮垂下眼,掩去眼底的神色,准备回洞里了。
却忽然,白皙的长腿晃荡着海水,走了出来。
朝笙看着洞口的雌性兽人,眼底划过一丝兴味,“我还以为是谁呢?”
“怎么是你?“
“笙笙……”银絮怔愣地看着她,深褐色的眼神略显黯淡。
朝笙对着银絮微微一笑,以做安抚。
然后转眼看向跪坐在地上的雌性,雌性脸色憔悴却又带着痴狂的亢奋,“你来了啊,救救阿崇!”
“我知道你可以救他的。”
“对不对?”
“对。”朝笙眼神薄凉,嘴角轻嘲,“我是能救。”
“谢谢你,谢谢你!”如岁以为阿崇得救了,脸上迸出耀眼的喜悦,“谢谢你!谢谢你愿意救阿崇!”
“慢着!”朝笙俯下身,眼神嘲弄地看着她,“我什么时候说要救他的?”
“你……你不是说……”如岁不可置信地看着她,厚唇惊讶张大,“你说能救的啊?”
“对,我是能救。”
“但是啊……”轻飘飘的尾音拉长,朝笙勾起一丝冷笑,“我不想救。”
朝笙虽然喜欢当好人。
甚至以救人为乐趣。
但她没兴趣救仇人。
“你……”如岁眼睛睁大,愣愣地顿在那,扬起的脖子艰难地咽下一口水,“不想救?”
“不!不!”
绝望爬满心脏,如岁难以接受地摇着头,她求救般地抓住朝笙的脚踝,声音颤抖凄厉,“求求你,救救他!”
“你能救他的,对不对?”
“你救救他,你想要什么我都愿意给你!”
“西知她死后留下了很多宝贝,现在都归我们了,那些……你喜不喜欢?都给你,都给你……”
朝笙轻晃了一下腿,没挣脱出来。
然后眼神一狠,使劲一扯,可算把自己的腿拯救了出来。
如岁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动,弹坐在地上,眼睛失神地看着晃动的海水。
许久,她像是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一样。
“是你!”
如岁眼里聚起瘆人的光芒,像是要殊死一搏一般,她死死地看着朝笙,像是盯着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是你杀了西知姐姐,对不对?”
朝笙眼神微变,看向如岁的眼里多了两分兴致。
“妻主,要不……”
银絮眼底划过一丝杀意,向朝笙提议道。
朝笙微微摇头,不急不慢地说道:“让她说。”
然后微微蹲下,嘴角勾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来,“你还知道吗?”
“可以继续说了。”
如岁震惊得瞳孔瞪大,这……她怎么会是这个反应?!
她不应该感到愤怒害怕吗?
怎么会这么平淡?
她像是彻底绝望般,瘫坐在地上,脸上的生气肉眼可见地消失了,麻木低落地张口,“我猜到了。”
“但我没有告诉别人。”
“就连阿崇我也没告诉。”
“只要你救救阿崇,我愿意将这个秘密烂在肚子里。”
“他一开始对你们没有恶意的,这一切都怪我。”
“是我把你和我们部落的恩怨牵连到他们身上,他们都是为了我……”
直到此刻,如岁才愿意直视这一切都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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