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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裂谷。
一只约莫二十米的深海巨兽不停地撞击周围的珊瑚礁石,纺锥形的身体狂乱地舞动,头部和尾鳍已经血痕累累,嘴里出尖锐的哀鸣。
“额啊!!!”
如岁焦急地看着陷入精神海暴乱的西崇,她看着周围的鲸鲨兽人悲伤地问道:“西崇他还要这样多久?”
鲸鲨长老冷冷瞥了一眼痛得撕心裂肺的西崇,不咸不淡地说道:“如岁雌性可以再等等。”
“或许等会族长自己就安静下来了。”
如岁忧心地看着愈痛苦的西崇,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她能拿出来的所有海灵参都给西崇用了。
可是没有效果。
“唉!就不该让雄性兽人当族长的。”
“隔几天就搞这么一出,也太折腾了。”
“就是就是,指不定哪天就死了,到时候我们还要重新选族长。”“
“……”
“你说什么?”如岁目光阴冷地看着那个雄性鲸鲨兽人,“你说谁死了呢?”
鲸鲨兽人心虚地低下头,害怕地后退几步,把自己藏在兽人中。
“好了好了。”鲸鲨长老劝道,“别管他了,现在要紧的是族长。”
如岁吸了吸鼻子,忍住上窜的泪意,声音哽咽,“好。”
“找到其他海灵参了吗?”
“没有的话,就去买!”
“总之,要让阿崇活下来。”
“好好,我已经吩咐下去了。”鲸鲨长老答道,嘴角挤起一丝僵硬笑容,眼神微不可见的阴鸷。
“啊!”
“哐当!”
又是一座礁石倒下,鲸鲨漂亮的三角尾鳍上又挂上一道深陷的伤痕。
“他活不了了。”
一个高壮的兽人走出来,他的背狠狠地驮着,一身皮肤又黑又皱,脸被深长的头遮挡住,看不清具体模样。
“你说什么?”如岁不可置信地看着他,随即目光变得狠厉,“你敢咒阿崇?!”
西夯静静地说道:“我可没有咒他。”
“我也是从他那个阶段走过来的。”
“折在四阶尽头的兽人比比皆是,就连我当时也差点没熬过去。”
如岁心里一沉,挺直的脊背陡然弯垂下来,声音颤抖,“那……那怎么办?”
“要不,我回部……部落去拿点海灵参给阿崇。“
之间西知还在的时候,她出手阔绰,又念着西崇是她唯一的弟弟,所以送了很多海灵参作为嫁妆给狂鲨部落。
那些海灵参她当时都没带回来。
她现在去求求姐姐,她会给的吧。
如岁走后,竞争部落领的雌性只剩下如瑶了。
现在狂鲨部落的事都是如瑶在管。
“没用的。”透过凌乱的丝,西夯看着狂得失去理智的鲸鲨,粗糙的声音划过一丝凄凉,“他之前已经吃过太多海灵参了。”
“现在海灵参对他来说已经没有什么用了。”
服用海灵参的次数越多,那海灵参对他的效果就越淡。
像西夯自己,现在已经不服用海灵参了。
因为已经没有用了。
“什么?!”如岁震惊哀伤地看着西夯,声音满是绝望悲凉,“你的意思是阿崇非死不可吗?”
西夯低着头,没有再说话了。
“不会的,不会的。”
“阿崇,我不会让你死的!”
如岁看着越来越无力的雄性鲸鲨,眼底慢慢泛起一丝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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