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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只要是人,不管是找事的碰瓷的抢劫的还是其他干嘛的,陈则眠都不怕,他可以物理超度一切奇怪人类。
&esp;&esp;车上也没有顺手的啥武器,陈则眠艺高人胆大,拿了个扎章鱼小丸子的签子就跳下车。
&esp;&esp;走过去一看,差点没给陈则眠气晕。
&esp;&esp;谁喝醉躺他车底下了!!!!!
&esp;&esp;不知道这儿不让睡觉吗。
&esp;&esp;还好他谨慎,没有直接往后倒车,要不然肯定会压到这个人,难怪考驾照的时候要求绕车一周,原来是因为这世界上怪人太多了,谁也无法断定哪个奇怪人类会随机刷新在车轮下。
&esp;&esp;陈则眠推了推那个醉汉,没想到对方睡得还挺沉,叫了几声没反应。
&esp;&esp;这个人满身酒气,看打扮像是是繁楼的顾客,玩到后半夜喝醉了出来的,衣着十分考究,奢华而低调,手上戴着一块儿昂贵的铂金腕表,看起来三十岁上下,容貌硬朗周正,看着眼生。
&esp;&esp;薛铎见多识广,应该能认识。
&esp;&esp;陈则眠扳过那人的脸,拍了张照片给薛铎发过去,问他认不认识这是谁。
&esp;&esp;不过凌晨两点,薛铎估计早睡了,没有回他消息。
&esp;&esp;陈则眠把人从车底下拽出来,摇着他肩膀尝试叫醒。
&esp;&esp;那人眉梢微微蹙起,即便是呓语般嘀咕的两个字,也带这种命令的语气:“别吵。”
&esp;&esp;陈则眠又使劲儿晃了晃他,硬是把人强行唤醒:“地上凉,别在这儿睡觉。”
&esp;&esp;那人眼皮微颤,缓缓睁开眼,瞳孔还没有聚焦,就又要闭起来。
&esp;&esp;陈则眠赶紧用签子戳了他一下:“不是,哥们你睡这儿我没法挪车。”
&esp;&esp;那人疼得闷哼,垂头看着自己被扎的手臂,反应了两秒,抬头看向陈则眠,也不说话,就这么盯着他看。
&esp;&esp;陈则眠抬手在他眼前挥了挥:“别发呆了,你行不行,能自己回家吗,不行我报警了啊。”
&esp;&esp;听到‘报警’两个字,对方像是清醒了一点,揉着后脑勺缓了几秒:“能扶我起来吗?”
&esp;&esp;陈则眠力气很大,一把将人从地上薅起来。
&esp;&esp;那人脸上划过很明显的震惊,单手撑着身旁的车,从口袋里拿出一沓现金,递给陈则眠:“谢谢。”
&esp;&esp;呦,还真是个款儿爷。
&esp;&esp;陈则眠眉梢轻轻挑起,没跟他客气,直接把钱接了过来。
&esp;&esp;那人见陈则眠没走,皱着眉看过来:“怎么,不够吗?”
&esp;&esp;陈则眠没说话,只是按了下车钥匙。
&esp;&esp;两人身侧的车灯闪了闪。
&esp;&esp;那人愣了数秒,眼神中浮现出一丝猜忌:“还有事?”
&esp;&esp;陈则眠:“你站这儿影响我挪车。”
&esp;&esp;那人:“……”
&esp;&esp;正在这时,不远处忽然响起一阵喧哗。
&esp;&esp;陈则眠心头微凛,而对方反应很快,一把拽过陈则眠,按着他蹲在车后,速度快得完全不像个醉酒的人。
&esp;&esp;陈则眠略感疑惑,回过头看了他一眼。
&esp;&esp;他捂紧陈则眠的嘴,略带酒气的吐息打在陈则眠耳侧,眼神犹如鹰隼,警惕地盯着来人,压低声音说:“别出声。”
&esp;&esp;几个拎着棍子的打手一路小跑,从繁楼后门冲了出来。
&esp;&esp;“监控显示他往这边跑了。”“妈的,死小偷跑得到挺快,别让我抓到他。”“高哥不是说抓到关起来了吗?”“操,翻窗户跑了!”
&esp;&esp;后巷没有路灯,乱停放的车又多,没人注意到一辆车后面躲了两个人。
&esp;&esp;打手们由远及近,很快越过藏人的车辆,往巷口追去。
&esp;&esp;那个人松开按着陈则眠的手,理了理衣襟,低声解释:“我不是小偷,我是……”
&esp;&esp;陈则眠笃定道:“你是警察。”
&esp;&esp;
&esp;&esp;“我不是警察,”
&esp;&esp;那个人说:“我是傅听潮。”
&esp;&esp;“好吧,不是警察,”陈则眠做了个‘ok,我懂’的表情,探头探脑地观察这个自称为傅听潮的男人:“那我怎么称呼你,卧底?特情?线人?特工?密探?你是长期潜伏还是短期查案?”
&esp;&esp;傅听潮英朗的眉峰蹙起,面无表情地站起身:“你喝醉了吗?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esp;&esp;陈则眠没说话,只是后撤半步,退到傅听潮身后,抬手捂住对方嘴唇,拽着人蹲下来,右手捂唇,左手扣颈,完整地将傅听潮刚才拉他的动作重复了一遍。
&esp;&esp;整套动作行云流水、迅速敏捷,前后不超过一秒。
&esp;&esp;傅听潮看起来就很能打,但他喝醉了,反应速度和战斗能力大幅削弱,陈则眠也算沾了点没喝酒的便宜。
&esp;&esp;在傅听潮回肘反击的瞬间,他就松手放开了对方,同时抬臂搪住傅听潮迎面袭来的手肘。
&esp;&esp;“我刚才可没还手,”陈则眠歪了歪头,绕过两人架在一起的手臂看向傅听潮:“我只是想告诉你,你刚才拽我的动作就把自己暴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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