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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陈则眠没有被陆灼年骗出去,直接坐在了沙发上,秉着钻研的精神,拿出手机就开始搜。
&esp;&esp;他行动能力极强,在了解过需要准备什么之后,起身就去衣帽间翻找。
&esp;&esp;陆灼年趁陈则眠暂时离开,拿起床头柜上的药,无声无息地走出了房间。
&esp;&esp;正在箱子里翻来翻去的陈则眠动作倏然一顿,蹭地蹿出衣帽间,发现卧室里的陆灼年不见了,床头柜上的药也没了!
&esp;&esp;该死,竟然是调虎离山!!!
&esp;&esp;陈则眠飞速冲出房间,在陆灼年出门前把人堵在了客厅。
&esp;&esp;陆灼年:“……”
&esp;&esp;陈则眠指指陆灼年手里的药:“吃了吗?”
&esp;&esp;陆灼年其实已经吃了,但他有被陈则眠强行催吐的经历,于是很狡猾地说了谎:“没吃。”
&esp;&esp;陈则眠眯了眯眼睛:“你要去哪儿。”
&esp;&esp;陆灼年说:“我看看门有没有反锁。”
&esp;&esp;陈则眠去反锁了门,和陆灼年擦肩而过的同时,顺手收缴了违禁药物。
&esp;&esp;锁完门往回走的时候,看到餐桌上半碗没喝完的养生汤,也顺便端起来喝了。
&esp;&esp;帕罗西汀还没有起效,陆灼年现在的感觉就像是正在经历一场高热,浑身肌肉酸痛,痉挛着抽搐。
&esp;&esp;陆灼年有点站不住,先扶着沙发坐下,然后侧躺在沙发上,蜷起身子缩了起来,仿佛有一只手在抽他脊椎,只有弓起身子才能缓解那种酸麻。
&esp;&esp;陆灼年恍惚了一瞬。
&esp;&esp;他睁开眼,半张的狭长双眸足以看清眼前的景象。
&esp;&esp;陈则眠半蹲在地毯上,歪着头正在找角度。
&esp;&esp;因为陆灼年是横着侧躺的,与地面平行,而陈则眠是竖着的,所以他正在尝试看能不能把头歪到九十度,达到和陆灼年平行的状态。
&esp;&esp;陈则眠真的是个很神奇的人。
&esp;&esp;只要有他在,无论什么情况都能变得很搞笑。
&esp;&esp;陆灼年紧绷的心神略微放松,忍不住低低笑了两声。
&esp;&esp;陈则眠专心致志,被突然的笑声吓得一跳,打了个激灵。
&esp;&esp;“我以为你昏倒了呢。”
&esp;&esp;无论何种情况,陈则眠行事都本着与其内耗自己,不如为难别人的原则。
&esp;&esp;就连现在也不例外。
&esp;&esp;他推了推陆灼年:“没晕就坐起来,你看你躺这个位置就不对。”
&esp;&esp;“……”
&esp;&esp;陆灼年沉默两秒:“有没有一种可能,是我现在没力气坐着。”
&esp;&esp;陈则眠完全想到陆灼年已经严重到全身脱力,他愣了愣,现场考虑过目前这种情况后,从一个极其清奇的角度提出疑问。
&esp;&esp;“那你要每次犯病一严重了就没力气,还怎么治疗到最后?”
&esp;&esp;陈则眠又惊又喜:“难道、难道我来吗?”
&esp;&esp;还有这种好事?!!
&esp;&esp;陆灼年忽然就有了力气,坐起身推了陈则眠额头一把:“你做梦吧。”
&esp;&esp;短短几秒之间,陈则眠亲眼看着陆灼年从力困筋乏,浑身酸软的样子,变成如今这般坐姿肃然,如岳镇渊渟,凛不可犯。
&esp;&esp;真是医学奇迹。
&esp;&esp;陈则眠忍俊不禁。
&esp;&esp;陆灼年垂下眼睑看他:“笑什么。”
&esp;&esp;陈则眠唇角压不住弧度,似笑非笑地说:“你刚才还一副被挑了虾线的模样,现在怎么忽然有精神了,这一句话比还魂丹还好使。”
&esp;&esp;陆灼年垂眸看了陈则眠一眼,侧身给他让出位置:“地上凉。”
&esp;&esp;陈则眠在家都是把短裤当睡裤穿,这会儿坐在地毯上,膝盖直接就挨上了地毯,没有半点衣料阻隔。
&esp;&esp;昂贵奢侈的长绒地毯非常柔软,陈则眠自己都没觉得什么不舒服,陆灼年却先注意到了。
&esp;&esp;因为陆灼年足够细心,又足够照顾他,所以无论多么难以接受的事情,只要是和陆灼年一起,好像也都没有那么难接受了。
&esp;&esp;等到治疗结束后,陈则眠困得睁不开眼,强撑着最后的意志洗了个澡,出门看见床就直接倒了。
&esp;&esp;陆灼年体内的药物开始生效,汹涌如潮水般的瘾症退去,整个人被一种难言的疲惫包裹,就没把陈则眠赶走,直接躺在另一边,很快也睡着了。
&esp;&esp;第二天早上,陆灼年没有再感到什么不适。
&esp;&esp;两个人都以为这次病症不过是雷声大雨点小,就这么过去了。
&esp;&esp;没想到的是,陆灼年刚回到学校上课,正在低头记笔记的时候,手指却开始不自觉地发抖。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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