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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人群走过去,黑金色牌匾下,拿着镖单寄东西的客人排着队在门口等账房将货物与价值确认好填单。
金九嘴上嚷着让让想插队,立刻被一名镖师制止。
"干什么呢!懂不懂规矩,先来后到!"
话说出口,两人都愣住了。
金九眼中迸出光,兴奋道:"丧彪姐!你居然在这!宁姐呢,宁姐在不在!"
膀大腰圆的丧彪挠挠头,没想到是熟人。她把金九先从人群里捞出来,带到楼上说话。
掀开帘子,迈过门槛。
一切繁杂琐碎的细响悉数被关在门外。
金九拿出拜帖,随手一放,反正遇到大当家身边亲信,这破玩意就可以不用了。
"你们家伙计上午刚到我们这下单,你怎么大中午的又过来?不放心我们?"丧彪开着玩笑,顺带给金九盛了杯西寇国特制花茶。
"去你的,都合作多少年了说这话。我找你们大当家有事,她现在在哪?"
"还能在哪,陪她那夫郎游山玩水。"丧彪没忍住翻了个白眼,"当初半强迫着我们大当家跟他成婚后天天缠着……算了,不说她们,你究竟有什么事,我看看怎么通传。"
金九也不废话,掏出一张泛黄单据:"这事你估计搞不定,我还得与你们大当家的说。"
事关十几年前机密事件,金九不好与丧彪细说。
若不是帝君信任的人里有这家镖局的大当家,她也不会来这打探消息。
当年帝君还只是城主之女,天下大乱,妖魔鬼怪丛生,各界族群均可随意践踏人间,并未像如今这般泾渭分明,分开管辖。后来自帝君被神器选中,定为帝王,下定决心争夺皇位,估计现在天下还乱着。
奉远镖局大当家是最早跟着帝君的人,一路同行,直至功成身退。
现在一天到晚跟着她那骄纵貌美的夫郎到处走,三年五载不见人。
金九也不指望能见到大当家,只能指望这张单据能带来点线索。
"嘶……十多年前的单,又是金器,都不知道有没有被下一任接手的融了,做成别的。"丧彪看着她们镖局以前开出的票据,脸皱成苦瓜,"这我确实搞不定,这样吧,我先给沿途姐妹发个信,让她们告诉大当家尽快回来替你查查。"
"就说是……"金九压低声音,"是帝君的任务。"
"啊?帝君让你找个破匣子?"
"不是,是找赵朔玉这个人!"
丧彪疑惑:"他不是死了吗?"
"……有些事不能说!总之,你先帮我查吧。"
丧彪反应过来:"哦哦哦,秘密是吧,行。"
"这事要多久有回应?"
"短则一两个月,慢的话……"丧彪看向金九,满脸无奈,"你知道的……我们大当家夫郎……"
"死狐狸!"金九拍桌。
大当家夫郎真是太耽误事了,仗着是貌美的九尾狐成日纠缠,有急事都联系不上人。
"别急,我先替你去封信。"丧彪已经习惯,这些年生生被磨得没了脾气。
那死狐狸作就作吧,左右没惹到她头上,大当家也明事理,不会一味偏袒。
二人走出屋,欲往后院鸽笼方向去。
刚走出没几步,迎面行来一账房先生模样打扮的秀丽男子。
他走路姿势有些奇怪,歪歪扭扭的,有些像蛇,手上还拿着一封信。
看到丧彪和金九,他并未有多大反应,只语气平淡地说道:"大当家刚刚寄信过来说过几日路过这,你们有什么要报账的单子吗?我后日要回总镖局盘总账了。"
"什么?!"金九冲上来,兴奋地问,"过几日路过?那是几日?"
"你这狗屎运,说要找人,这不上门了。"丧彪松口气,"几日都是说不准,反正现在才月初,下个月前你肯定能见着大当家,到时候我们派人给你铺子送信。"
秀丽男子慢悠悠道:"说是七日后就到,她夫郎吃腻了野果,想回城吃卤味,应该会比信上的时间快。"
金九:"……"
丧彪:"……"
总归是能见到大当家人,就不说其他的了。
两人在心中暗骂这死狐狸总算干了件人事。
约定好几日后再来,金九放下大半心,有大当家在,寻赵朔玉这件事总算没那么虚无缥缈。
这事已经过了十几年,急不来,还是先过好当下。
丧彪本想挽留金九留在镖局吃个便饭,对方婉拒了,拿着货单匆匆离开。
望着金九青苔色衣衫走出外边后被日光晒得发亮,丧彪叹口气,收回目光,回镖局继续处理事务。
她们心中都清楚,十几年前的事哪这么好查。
想知道赵家灭门后那些金银玉器流落何方,赵朔玉又在哪,难如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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