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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其次,退一万步讲,用一个我们都不相信的条件作为前提,那就是即便这十二个人的死真和我夫人有关,当初你家姨娘带着十二个家丁以及十几个丫鬟去对付四个孩子,我夫人带着十二个家丁去对付你们一整院的家丁和一整院的丫鬟,贤王总说可以抵消,那这两个行为相抵消的话,算起来还是我们家吃亏了。
&esp;&esp;这个哑巴亏就算我们家吃了,这两个行为造成的后果,是不可控的,有仇报仇,有冤报冤,我夫人只是对他们做了他们对我家孩子做的事儿,这就成罪人了?这样论起来,你家姨娘身边,都是坏种罪人。”
&esp;&esp;贤王一时之间被江谨言有理有据的一段话说的不知所以然,甚至贤王还觉得江谨言说的颇有道理。
&esp;&esp;尚书大人半晌没说话。
&esp;&esp;实在是从江谨言的话里找不到可以突破的点。
&esp;&esp;最后硬着头皮问道,“江大人到底要如何?”
&esp;&esp;江谨言说,“放了我夫人,以我夫人口中所言为主,决定十二人去世真相,如果同我夫人没关系,我希望尚书大人也可以召集群众召告天下,还我夫人一个公道。”
&esp;&esp;尚书大人又问,“可如果这十二个人的死就和江夫人有关呢?”
&esp;&esp;江谨言说,“归根结底当然还是因为郑姨娘仗势欺人牵扯出来的,说和我夫人有关倒是不如直接说和郑姨娘有关,这个时候,当然应该郑姨娘出面向受害者的家属道歉。”
&esp;&esp;尚书大人惊呆了。
&esp;&esp;他活了四五十年了,见过那么多不要脸的人,可从来没有见过像江谨言这么不要脸的人。
&esp;&esp;合着江谨言的意思是,不管这十二个人是不是秦九月杀的,都要他们家来负责?
&esp;&esp;合着人不是秦九月杀的,他这个尚书大人就要出面道歉;人是秦九月杀的,他的郑姨娘就要出来道歉?
&esp;&esp;这种只赚不赔的买卖,估计土匪抢劫都不敢做。
&esp;&esp;尚书大人因为顾念到贤王还在,所以强烈的忍住自己起身就要离开的冲动。
&esp;&esp;两只手紧紧的握成拳头放在腿上,大拇指用力的刺着手心,也就只有这样才能够克制尚书大人蓬勃的愤怒和滔天的憎恶。
&esp;&esp;不只是尚书大人。
&esp;&esp;就连旁边的贤王也被江谨言这一番言论说的有些怔然,说句难听的,这可就真是不要脸。
&esp;&esp;所以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esp;&esp;偏偏江谨言的话里话外逻辑缜密,让人找不出任何的漏洞可以攻击,贤王张了张嘴,又硬生生的闭上,只能掩饰尴尬性的端起茶水,小喝了一口。
&esp;&esp;尚书大人冷哼一声,“恕我不能从命!”
&esp;&esp;江谨言念念叨叨,“那就麻烦大人帮在下照顾一下夫人,我家夫人如今身怀六甲,娇贵的厉害,每天早晚一碗燕窝,睡觉之前泡了人参水洗脚……”
&esp;&esp;尚书大人打断了江谨言,“江大人莫要说了,明日一大早,本官就会把江夫人送到刑部去,刑部大牢可没有这么好的条件,不管你多娇贵,进去了刑部大牢,通通一律都要按犯人对待!”
&esp;&esp;江谨言幽幽的目光里翻出了一簇火苗,转瞬即逝,“说起来也是,既然是公事,那就得公办,要是总有人想公事私办,还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心里有鬼的,我家孩子和宋太公家孙子现在依旧昏迷不醒,作为同僚,在下今天在这里先和尚书大人透个气儿,明日一早,还请郑姨娘早早起来梳妆打扮好,迎接大理寺官员前去缉拿。”
&esp;&esp;“你敢!你试试!”
&esp;&esp;“尚书大人,知法犯法,阻碍大理寺拿人,罪加一等。”
&esp;&esp;“你……”
&esp;&esp;“尚书大人把我夫人扣下,自始至终我可是一句话都没提。”
&esp;&esp;“我……”
&esp;&esp;“尚书大人的格局就这么大?怪不得郑姨娘能做出以大欺小欺负孩子的事,原来都是尚书大人身体力行,教导有方啊!尚书府的家教……就挺好。”
&esp;&esp;“放肆!”
&esp;&esp;贤王也觉得江谨言放肆了。
&esp;&esp;而且当着自己的面,江谨言就敢如此对待自己这边的人,简直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esp;&esp;贤王手指微微地敲了敲桌面。
&esp;&esp;江谨言先声夺人,“话不投机半句多,云天,送客吧。”
&esp;&esp;贤王和尚书大人几乎是被请出去的。
&esp;&esp;——
&esp;&esp;当天深夜。
&esp;&esp;江谨言和萧山出现在了尚书府的房梁之上,萧山放风,江谨言打晕了守在门口的家丁,轻而易举的进入。
&esp;&esp;宋家大少奶奶已经靠在榻上睡了。
&esp;&esp;秦九月还没睡。
&esp;&esp;看到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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