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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句话的功夫,他们已经来到了二楼,和艾波大前天离开时一样,整洁、奢华。
“听起来有些难。”迈克尔被她弄得嗓音沉哑,清了清嗓子,搂她到盥洗室门口,“我尽量尝试,你先洗澡。”
艾波歪头瞧他,这男人还怪有分寸的。
迈克尔被她看得浑身燥热,肌肉阵阵发紧,好脾气地催促:“快去。”
等盥洗室的门合上,迈克尔手掌抹了抹脸,低头看看某处起伏,叹了口气,给她做汤去了。
就着热乎乎的、酸甜可口的苹果汤吃下感冒药,艾波穿着睡袍倚在沙发上,脚上穿了双不伦不类的男士条纹袜,手里閑閑地翻着书。
喉咙还是像卡了一个毛刷子,又刺又痒。
迈克尔洗完碗出来,顺势贴着她坐下,“在看什麽?”
艾波给他亮了亮封面。
“傲慢与偏见?”他想起她们初遇时的事,他的目光追逐着她,她却和玛莲娜蒙头看书。
艾波主动靠进他怀里,枕着男人壮实温热的身体看书。
迈克尔被她的依赖搞得受宠若惊,珍惜地啄吻她的短发,手臂搂着她。她感冒了,他不能动她。但这样依偎着依然很幸福。
白色的书页一页又一页的翻过,迈克尔跟着她读了一页又一页,读到达西求婚遭拒、又气又怒时,他瞬间感同身受,重重地叹了口气。
艾波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见他皱着眉头,神情纠结地盯着页面那一段拒绝的内容,反应过来,轻笑着亲吻他的脸庞,“迈基,你好可爱。”
迈克尔却以为她在取笑自己,双臂搂紧她,冷冷地说:“这并不好笑。”
艾波索性放下书吻他,细细舔他漂亮的弓形嘴唇,从唇峰到嘴角,不露过一丝一毫细节,要是往常,她这样吻他,他早就反客为主,吻得气息交融了。
她只好后撤,半安慰半解释地说:“你该知道的,那个时候,我怎麽样都不会答应你的求婚。”
这也是让迈克尔气馁的地方,他又叹了口气:“可说的话太伤人了。”
愿意放下身段哄人的时候,艾波承认错误总是很快,“是我的问题,不该骗你。谁让这是我第一次恋爱呢?”
“真的?”嘴角隐隐压不住了,他又问,“包括上辈子?我是你唯一喜欢过的人?”没敢说爱。
管得也太宽了,艾波狠狠捶了他胸膛一记:“听着,迈克尔柯里昂,别得了便宜还卖乖,我可不像你,见一个喜欢一个。”
再聊下去确实很难收场,男人忍着胸口被捶的闷痛,重重地亲了她一口,“我爱你。”
他撤得有些快,艾波追上去吻他,含含糊糊地说:“我也是。”
迈克尔被吻得呼吸不畅、血液沸腾,在自制力崩溃的边缘,努力偏过头,扯开话题,断断续续问她:“你爱我什麽?”
“唔,”艾波来了兴致般,坐着了身体,细数起来,“我爱你俊朗的五官,文雅又霸道的气质,也爱你聪明的头脑。”
这似乎是个较为安全的话题,迈克尔问:“那二选一呢?你最爱我什麽?”
“这实在难以抉择,如果让我选,毁容的你和笨蛋的你,”艾波故作苦恼,话锋一转,“唉,我承认我是个肤浅的人。我大概会选——”
她握住了早已投降的某一处,“本钱不错的你。”
次日醒来,艾波便吃到了乱玩的苦果。生理期和感冒双重袭击,头昏脑胀、浑身乏力。
迈克尔寸步不离,给她喂药、洗漱,私心里还挺喜欢这种状态。
租摆店没什麽事,日常维护离了她照样转。阿莱桑德拉那边,就需要她把关了。早上起来让布鲁诺跑腿,送了几条口信,这男人一听到去瑞兹酒店,开心得走路都利索很多。
等到了下午,艾波强撑着起来,找了块丝巾充当口罩戴上,要去接安多里尼。
迈克尔见她脸烧得通红,嘴唇不自然的白,却还坚持出门,气不打一出来。他恶狠狠地给她扣衬衫纽扣、套上马甲和外套,又弯腰死死系紧鞋带,同时冷冰冰地说:“晚上不要来了。”
哎,怎麽可能不来嘛。艾波觉得这男人已经把她拿捏了。
她开着车,先跨河去了长滩,让奇契另开一辆车,同她一起去接安多里尼。
小家伙很听话地坐在学校大楼的台阶上,双手支撑着下巴,见到她果然很开心,屁颠屁颠地跑过来要抱她,却被奇契拦住了。
“我感冒还没有好,等下你和奇契坐一辆车,好吗?”
安多里尼丧气地点点头。
回到老宅,艾波在院子的葡萄架下和潘唐吉利交代了几件事。如今家族的手下大多在休假状态,薄记点都关了门,这些场地其实都能用起来。
说话时,安多里尼手持儿童曲棍球杆,在修剪整齐的草坪上练球。时不时地,白色的小球滚到脚边,艾波又踢回去。
母子俩有来有回,玩得不亦乐乎。
担心传染病毒,艾波谢绝了晚饭邀请,提了两根香肠和一兜番茄回桑树街。
对于她的再次出现,迈克尔嘴上批评,心底早乐开了花。用t她带回来的食材做了意大利面。
晚间,艾波趴在他的怀里,一定要他讲早年参军的事。
并不算美好的回忆,充满硝烟和血腥的味道,迈克尔不想提起,但她搂着他的脖子小声恳求的模样实在可爱,又说了一些想要了解他的甜言蜜语。他招架不住,清了清嗓子,从应征入伍开始讲起。
起先艾波还会问些问题,可她太困了,声音越来越低,不知不觉陷入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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