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呈现在她们面前的,是七口大水缸,水缸里放着各式各样的液体,至于具体是什么液体一时间还真闻不太出来,因为离她们最近的那口缸正在源源不断地散发出过分香醇浓烈的酒气,以至于把别的水缸的气味都压下去了。
更令人惊讶不已的是,这排水缸的上面贴着标签,白纸黑字地表明了,这是第十二批。
也就是说,在来自京城的帮手抵达之前,金钗已经在照顾病患、试错药方、研究药理、协调基层搬迁与卫生事务的同时,从她那一看就能让人猝死的时间表里,硬生生压榨出了实验各种溶剂的时间。
“正是。”金钗对她们嘱咐道:“目前已经实验到酒精浸泡的这一部分了。你们眼前的七口水缸是不同浓度的烈酒,等浸泡完毕后,便过滤澄清拿去给病人服用,同时还要记录服药时间、病症表现和发热间隔有无改善等各项数据。”Ⅱ
她点了点刚刚说“老鼠榨汁实在不合理”言论的女子,示意道:
“你听起来好像十分精通药理。正好我在编纂新的医书,眼下又要治疗重病患者,又要安排相应事宜,实在腾不出手来,你来搭把手罢,等下去我帐子里,把我摊开在旁边书柜上的书补完——你叫什么?”
女子上前躬身行礼,答道:“回姐姐的话,我叫林右英。”Ⅲ
“林”这个姓氏一出来,整个帐篷都沉默了一下。
实在不能怪她们多想,因为茜香国的皇帝就是林姓,掌权的也多是女人,“姓林”和“女人”两个因素加起来,着实是把所有可疑因素都叠满了;再叠加上“知书达礼格外聪明”这一点,要说她和茜香国半点关系都没有,鬼都不信。
林右英见众人沉吟不决,恍然大悟道:“姐妹们不必心怀顾虑。我虽说和茜香皇帝的确有点关系,但那也是八百年前的老皇历了,怕是要追溯到林家老祖宗林幼玉那会儿才能成。”
她将昔日经历轻描淡写说与众人后,又道:“我的本姓甚至都不姓林,还是贺相收留了我之后,带我回家去看了一眼,我从家中族谱上找了个看起来最威风的前辈,从了她的姓氏后,改成这个的。”
“考科举的时候,不是要查出身和籍贯的吗?结果那边把五服三代都查完了,也没能发现我和茜香皇帝的联系,还是我自己主动报上去的,心想,要是将来有人以此攻讦我,我提前上报过,也算是给陛下打了个底。”
众人一听,心想,的确是这个道理,虽说贺贞帮她们掩饰了踪迹,可等到科举报名的时候,她们都是按照正经流程,写了自己母亲的出身和籍贯报名上去的。连户部都没查出什么来,看来林右英和茜香国的联系的确已经很淡了。
林右英又道:“后来陛下知道了我的事情,不是也没说什么吗?还把我和大家一起派到了这里来,可见这不是什么需要忌惮的大事,不必放在心上,金钗姐姐尽管吩咐我便是。”
金钗对人间的政治斗争不是很明白,只从以上言论里提炼出了一个关键点,“这个聪明的林右英可以派上用场”,于是她连“表面上的犹豫”这个流程都不走了,直接就开始给她派活:
“切记,不能只写‘这个方子是错的’这样简单的结论,一定要把过程都加上去。就像你刚刚那样,详细分说药效,对有误的旧方子一一分析反驳,才能让别人都看懂和相信。要不这些方子一代又一代传下去,只会害人,不能救人。”
林右英领命后,又求知若渴地看向金钗,问道:“我听金钗姐姐之前安排相应事宜时,一直在说,远离蚊虫繁衍的死水,又要焚烧艾草驱蚊,请问姐姐为何做这般安排?是因为疟疾的发病因素就在蚊虫身上么?”
“要是姐姐知道些什么,还请一并告诉我吧,我等下去编写医书的时候一同写上。”
金钗欣然道:“不错,正是。”
林右英诧异道:“这才多久,姐姐怎么就试出来了?果真没问题吗,这个结论好像和历朝历代医书中的‘湿热之气’和‘瘴气’完全相反,如果没有实证,我真不敢写。”
金钗欣慰一笑,赞赏道:“很好,就该这样谨慎。”
她一边说话一边挽起袖子,手臂上被蚊虫叮咬过的红肿、开刀放血验证“放血疗法”的疤痕、被各种奇怪的药材灼伤和划破的旧伤,便一并映入了众人眼帘。
在一片鸦雀无声之间,金钗信心满满道:
“因为我已经自己试过了。放心,绝对没问题,疟疾的起因就是因为有‘幼虫’,蚊虫叮咬是一个重要传播途径,你写书的时候记得把这个写进去。”
——疟疾在人类的身上,是能要命的大病;可是放在白水素女的身上,不过是区区小事;再加上她还戴着秦姝赐下的五岳金簪,无论如何都不会有事。
恋爱脑的本质是什么?是“倾尽一切对别人好”的一种近乎扭曲的温柔和爱。只要这种爱没有伤害到其他人,那么最该被率先谴责的,是让她有了这种想法的人,是享受着她的优待却还不自知不感恩的人,绝对不是已经被压榨和利用了的受害者自己。
那么,如果把小爱扭转成大爱,把一人扭转成千万人呢?
“爱”的本质是不会变的,“好人”的本质是不会变的,“我愿为他人牺牲”的本质也是不会变的。
于是在“疟疾的起因研究”一事上遇到阻碍后,金钗宁愿伤害自己,用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快试药的方法,也不愿意将没有把握的东西,用在普通人的身上。
她在无数个深夜,背着人们,偷偷跑到蚊虫肆虐的野地里,任由这些东西在自己身上叮咬,感受着流进血管里的异常和身上逐渐发起的高热时,曾不无庆幸地想,幸好我在这里,幸好这种事情,不必让她们去九死一生地尝试。
她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从来未曾想过,“我将来可以凭这些东西卖惨,博取他人同情和功名”,只是在想,阿玉操练边军,开山治水,又亲自勘探地形开辟商路,已经很厉害了,我是她的姊妹,自然要和她站在一起,做些贡献出来才好。
——可她本人不觉得疼,并不代表外人也能对她的牺牲视若无睹。在对她的身世一无所知的人看来,这种“以身试毒”的做法简直就是在找死!
所以金钗的手一露出来,室内的气氛便近乎凝滞了,而且这种“满室死寂”的压迫感,比她数年前在宴席上,对着那些不学无术的公子哥儿说特别掏心窝子的大实话时,带来的全场僵硬感有过之而无不及。
半晌后,终于有人反应了过来,赶紧把随身携带的药囊取了出来,想把这条伤痕累累、触目惊心的胳膊治一治,别问,问就是合格医师的本能是不会面对着如此惨烈的伤势却还能无动于衷的。
可金钗胳膊上的旧伤实在太多了,这个全队里最年轻的、怕是连十六岁都没有的少女左看右看,都不知道是该先治蚊虫叮咬,还是先给还没完全愈合结痂的放血伤痕上药,还是去旁边拿点常山饮来给金钗服下以防万一。
于是她便发挥出了惊人的创造力,左手蘸满了清凉膏,右手满把的金疮药,左右开弓,一心两用,甚至都没等堂堂白水素女反应过来,就给金钗把手给包好了。
金钗:“……好家伙,这动作是怎么练这么快的,教教我,我也想学。”
少女得意地耸了耸鼻子:“去城外义诊的时候、经常要给干活太多,被各种意外状况弄到脱臼的人把胳膊接回去,时间久了,就练出来了。”
她说完这番话后,才发现自己好像被金钗险些带着把话头带偏了,便又“悬崖勒马”似的,将话题转回了金钗身上,气势汹汹道:
“金钗姐姐,何至于此耶!”
“我们老师和谢大人关系好,私下里谈天说地的时候,经常跟我们说,谢大人有多温柔稳重,我们就想,谢大人的女儿肯定也是一样可靠的人。所以一开始知道要来西南的时候,我们虽然有些怕,怕自己学到的东西派不上用场,可转念一想,又觉得有两位姐姐在那边,只要她们肯带着我们,我们又不是什么笨人,肯定能慢慢上手学会。”
“可今日一见,倒是叫我等更担心了!金钗姐姐,你想帮忙的心固然是好的,可总得多少顾及自己一些吧?”
她这一开口,众人才陆陆续续回神,蹙眉应声道:
“是啊,正是这个理儿。”
“姐姐叫我们保重自己,护着我们,不让我们去接手重症病人,怎么这么懂道理的你,反而要这样戕害自己!”
“金钗妹子,以后切莫这样了,这种重病可不是开玩笑的。”
“今日见此情形,方知吾师所言非谬,谢大人一家三口果然都是忠烈刚正的义士。”
“我等日后定全力以赴襄助,必不让姐姐再如往常那般,孤身一人苦苦支撑,还请姐姐日后切莫这样了,若是你这个领头人都倒下了,那下面的人心可就真要大不稳了。”
在一片嘈杂中,唯有林右英一言未发,怔怔地凝视了金钗好久,终于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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