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位副官一听见这声吼,立时心头一凉,心想,得,这下全完了:
战场上的大忌,就是主将和军士们不是一条心;如果硬要说还有什么事情比这更可怕,那就是在两军对战的时候,打算临阵脱逃的主将被大家伙儿逮了个正着。
很不幸,这两条眼下都应验了。
这一声喊出来,原本还能怀着满腔悲壮之情勉强支撑起来的盾牌防线便齐齐崩溃,泰半军士立时作鸟兽散四下奔逃;失去了盾牌的掩护后,长枪兵甚至都没能见到弓箭队长啥样,就被满天的箭雨给扎成刺猬,来了个透心凉。
最可怕的是,此时被葱白似的一层一层包在最中心的这支奇兵,才刚刚要展露它的威力。
于是白再香调转马头,与左右亲兵一同没入两翼,手持样式奇特长矛的军队齐齐上前,发动了最后一次冲锋。
多年后,曾经从京城守卫战中活下来,得了金银封赏和田地屋宅的将士们,即便提起这场她们完全占据优势的战争,也总是面露不忍之色:
那可真是一场血战。
长矛顶端的钩子直接就能把敌军给捅个对穿,而且在冲锋的时候,除了部分手速极快的人之外,几乎没有人能完成一套“刺杀——拔枪——下一个”的完整动作,因此这些带着钩子的长矛,就像镰刀一样,不仅捅穿了对面叛军柔软的肚腑,甚至在拖曳之下,把他们的肚皮都划开了口,连带着里面的肠子肝脏血肉模糊流了一地,才能堪堪把人给踏在马下,甩脱累赘,继续向前。
至于有没有人反抗?自然有了,毕竟是名声在外的雁门军,就算失去了两位主将的带领,也只不过是从“被老虎统率着的群狼”,变成了“各自为战的孤狼”而已,哪怕打了个对面措手不及,还有兵强马壮的优势在,叛军里想反抗的人也不是没有。
可他们还没来得及举起刀劈砍马腿,阻断京城守卫们的冲锋,她们手中的长矛就调转了方向。
这一转可了不得,原本就分量可观的铁环在挥舞之下,带起的风声都格外沉重,直接朝着人脑袋就去了。哪怕有些雁门军已经穿上了全甲,理论上来说能够抵御一定程度的重物猛击;可问题是,这白杆枪造出来的时候,长矛尾端的那个铁环,就不是冲着“击打眩晕”去的,而是冲着“砸扁砸碎砸得黏糊糊”去的。
如果说她们用长矛顶端的钩子冲锋的时候,战场上的残酷程度姑且还能维持在“正常损伤”的地步;那这一套铁环重击下来,整个场地上的血腥度简直没眼看:
流血正常,但是一只被重力击打从眼眶里活生生挤出来的、还带着血管神经的眼球从你面前飞过,就不太正常了!
断腿断手正常,但如果一块还带着淡黄色液体的脑子热气腾腾地“啪叽”一声糊在了你的脸上,就太不正常了!
可以说,雁门叛军的最后这点士气,是被白再香用最残酷的方式硬生生打垮的。
虽说几十年后她们聊起旧事的时候,不忍归不忍,眼下动手可半点都没含糊,可见那不是真的“不忍”,只是战胜者为了表达自己的战胜立场和慈悲名声而营造出来的氛围罢了,用脚趾头想一想都知道,在战场上和对面讲人道就是在找死。
总而言之,在正常的历史时间线中,这支名为“白杆枪”的队伍,是忠贞侯秦良玉的手下;然而在秦良玉大破杨应龙叛军后,她不知为何却未曾表功;白氏身为她的战友,虽与她同进同退,可连个正经官职都没捞到,只被封为一品夫人。
——可眼下一切都不同了。
这支因秦良玉而名垂千古的部队,终于在完全不同的场合,发挥出了同样的作用。当她们声势浩大,扬起滚滚沙尘策马而来的时候,便是最心志坚定、披坚执锐的守将,也不敌她们一轮冲锋。
然而这就是最后了吗?肯定不是,否则白再香真白看那么多书、熬夜推演那么多沙盘了。
之前曾想逃跑的雁门军还没走多远,就绝望地发现,他们四周所有的道路都已经被封锁了,之前一层层撤下去的军队根本就没有真的撤走,而是在主力部队的冲锋下,完成了对他们的全面包围:
互相掩护,相辅相成,关门打狗,一个不留!②
就这样,从御兽苑里走出来的七品女官白再香,终于在今日,完成了她人生中的第一次上战场和第一次大捷——而且绝对不会是最后一次——史称,京城保卫战。
至于后世历史圈对这场战役,还有个很形象也很吓人的说法,就不用细说了。
不过如果有人想知道的话,那这场战役还有个歇后语,叫做“石臼子里磨蒜泥——黏黏糊糊”,就是从白杆枪砸人脑袋如砍瓜切菜般的击打中取得的灵感,从质地到颜色都十分恶心且形象,足以让所有春晚试图“大家一起包饺砸”的恶俗导演从此患上蒜泥PTSD二十年。
与此同时,注定要因为这场京城保卫战而名垂青史的镇国大将军兼武安侯白再香,已经带着她的亲兵部队快马加鞭,追上了潜逃失败的贺太傅和东宫太子两人。
贺太傅本就一把老骨头,经不起颠簸和惊吓,刚一见到浑身沾满血迹、穿着铠甲、杀气腾腾的白再香,便两眼一翻晕过去了,半句话都没能说出来。
白再香便示意左右亲兵上前,把他手脚给缚住,来个攒蹄儿捆放到马上带回京城,准备菜市口问斩以安民心:
大家看,罪魁祸首已经死掉了。陛下是英明的、仁慈的、能明辨是非的,所以如果有人家里的男丁不小心从了雁门贼军,那也一定是被他给迷惑的,陛下决定不和你们这些留守妇女儿童计较。来,大家跟我一起说,谢谢陛下!
她这边安排得条理得当,另一边被冷落多时的太子就觉得不对劲了。
他再也没有了以往趾高气昂、暴虐恣睢的骄狂神态,膝行上前,试图抱住白再香的马腿苦苦求饶,来个“拍马屁”的变种。
结果他一动,白再香的亲兵便齐齐拔刀横在他面前,叫他半分动弹不得,只能跪在地上哀求道:
“白女官……白姑姑,白将军,你老人家行行好,放我一马吧。我在宫中的时候可从来都没得罪过你,眼下就连这合该千刀万剐的老贼都能被你活着带回京城,你便是放我一马也不会有事……”
他这般说话的时候,浑然没有注意到,在自己说完“我从来都没得罪过你”这番话后,某位亲兵从头盔底下投向他的眼神,愤怒得几乎都能迸出火星子来:
是,你是不敢得罪深受陛下宠爱的御前女官,可别人呢?先不提死在你手里的动物,被你用各种手段磋磨死的下人也不少吧,可你怎么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你还真就好意思把这事儿拿出来说?!
只可惜废太子从来不在乎这些小人物的想法,因此他也没能注意到这人的眼神,对白再香继续苦苦哀求道:
“如果将军真能饶我一条狗命,我逃出生天后,必日日为你供奉长生牌位和香火!”
白再香沉默了片刻,叹了口气,看向他的眼神里近乎有一丝怜悯。
然而还没等废太子窃喜上一秒钟,以为自己的求饶起到了作用,他便蓦然觉得喉咙一痛、脖间一凉,随即铺天盖地散开的血色,便是他唯一能看见的东西了。
在他的尸体颓然倒在路边草丛中之后,左右亲兵这才颤抖着手上前,相当利落地扒下了他身上的太子服饰,换上了普通军士的衣服,又把尸体身上的玉环、发簪、荷包等一切能证明他生前尊贵身份的东西都剥了个精光,伪装成普通逃兵,这才停手。
在两人动手间,有一人的头盔下,忽然滴落一滴水珠,细细听去,还能听见她狂喜又悲伤的喃喃自语:
“姐姐……我给你报仇了!他真的死了!”
废太子生前作恶多端,便是很少直接杀人,可是被他用寒冬腊月只穿单衣罚跪、跳下冰水去给他表演游泳、重罚后不给伤药等法子磋磨死的宫女太监数不胜数。
可连他都不记得自己究竟间接杀过多少人,眼下反过来,他便是有阴魂,也无法认得帮白再香毁尸灭迹的前宫女现镇国大将军亲兵究竟是谁,也很正常。
这便是冥冥之中,因果不爽,自有报应。
白再香在御兽苑和各种动物打了十多年交道,见过会假死的动物没有一千也有八百,还真就无师自通了“和反派放狠话的时候,一定要把对方给弄到死得不能再死,防止他逃跑,再打嘴仗”的道理。
眼下亲眼看见废太子身死、连带着他的尸首都被扫好了尾,她这才幽幽道:
“你还是没弄清楚状况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魏子扬,现年二十五岁,毕业於大学外贸系,年纪轻轻就担任某大企业公司的总经理,可算得是年青有为的才俊。其实说穿了也不过如此而已,因为某大企业公司不过是他老爸所拥有的公司及数家工厂的总机构,父业传子...
见她出来,他的脸色还是有些难看,犹豫了许久,还是开口提起了那个备注,你和闺蜜聊完了?以后还是不要给闺蜜备注这种名称。...
小说简介原神他们都在氪金养我作者青丝秀挽番外完结6367晋江VIP20231204完结总书评数480当前被收藏数4280营养液数1798文章积分32438804文案提瓦特大陆突然风靡起一款养崽游戏,所有人都沉迷游戏,无法自拔。起初,魈对此是没有任何兴趣的。直到他看见游戏界面,一个蜷缩在灰败阴暗的角落里的小女孩,脸上脏污污的,正捡起垃圾往嘴里塞...
苏晚晚云归浅结局免费豪门团宠香软娇妻要上天番外完结版免费阅读是作者有点野又一力作,不多时,车子抵达在附近的一家中餐厅。吃完这顿,你给我哪来的滚哪去!薄斯年翻看菜单,手指落到儿童套餐上,言语冷戾。苏晚晚攥着身前的桌布,沮丧的垂着头认真的点了几下,放心吧,爸爸,等晚晚吃完了东西,就会乖乖离开这里的。就算晚晚饿死在外面,从山上跳下去,也不会再来找你的。薄斯年一脸无语。儿童套餐很快上来,苏晚晚抬手去够放在一边的餐具。可是任由她怎么够,这小短手,就是够不到。一个是想要扔掉自己的人,一个是听命于想扔自己的人。晚晚有些犹豫,转身爬上了椅子。还没来得及弯腰,一双大手,把她抱了下来,放在腿上。晚晚诧异回头。薄斯年一脸不耐烦的舀了满满一大勺米饭,塞到她的嘴里,面带寒霜,吃完这顿,我就把你送走。饿的话,多吃一点。...
骑虎难下,恃爱行凶。东境有一秘境,名为黑漩,祸乱三界千年,众生饱受其苦。作为最出众的人修弟子,谢明渊被宗门寄予众望,拥有无上荣光,只待将来他一剑破万法,覆灭黑漩,还三界清平。然...
凡人流无系统炼气筑基结丹!人道渺渺,仙道茫茫!山村小子陈长生,一脚踏入修仙界,为求生存,只得杀人扬灰。师尊要将他炼成人丹,生吞了他!师兄为了资源,要卖了他!为求自保,他只得与虎谋皮,先杀师兄,再害师尊!既然大家都无法无天,那我陈长生也不想特立独行,腹黑心狠,杀人如麻!修仙觅长生,起手斩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