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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监狱里学的那些把戏,什麽空杯来酒丶骰子听声,哄得富婆们神魂颠倒.
五十多岁的周太太也为他充了50万。
“问你个问题,答得好,再充五十万。”厉娜指尖轻点着黑卡边缘。
刘逢春立即挺直脊背,“那我可得打起十二分精神。”
“如果一个男人,”厉娜晃着酒杯,琥珀色的液体在杯壁划出诱人的弧度。
“带女人品勃艮第丶骑温血马丶看莫奈真迹......”
她突然倾身向前,“甚至想送她去沃顿商学院。”
“这说明什麽?”
刘逢春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这说明男人动了真心,是奔着结婚去的。”
厉娜的眼神骤然锐利,像淬了冰的刀锋。刘逢春不慌不忙为她续上酒。
“您说的这位男士,”他斟酌着词句,“想必是位家世显赫的贵公子。”
见厉娜不置可否,他继续道:“而那姑娘......”
“出身普通,相貌平平。”
“远不及您。”
“即便如此,男人依然情根深种。”刘逢春轻轻摇晃酒杯,“面对世俗眼光......”
“就把她培养成配得上自己的样子!”
“这绝对是真爱!”
“你说的,我不喜欢。”
“您要的不是喜欢的答案,而是想听真话。”
刘逢春举杯与她相碰,水晶杯发出清脆的“叮”声
厉娜的胸口剧烈起伏。
她太熟悉这样的论调了。
在他们那个浮华的名利场里,确实也有人把这种“栽培”称□□情。
就像收藏家精心打磨一块璞玉,园艺师耐心培育一株名花。
那些含着金汤匙出生的贵公子们,最擅长的就是把灰姑娘改造成他们理想的模样。
仰头饮尽杯中酒,她将空杯重重砸在桌面上:
“再叫几个来。”
“要好看的。”
她眯起眼睛,指甲在杯沿刮出刺耳声响,
“嘴甜,会哄人的......”
停顿间,会所暖昧的灯光掠过她精致的下颌线。
“最重要的是,”红唇轻啓,每个字都裹着冰碴,“腹肌要够硬。”
红色法拉利的轰鸣声撕裂了厉家老宅深夜的寂静。
孙姨从那个油头粉面的年轻男人手中接过醉得不省人事的大小姐,半扶半抱地将她搀上楼梯。
卧室里,孙姨熟练地为厉大小姐卸去浓妆,换上真丝睡裙,又喂下醒酒药。
做完这一切,她轻手轻脚地退出房间,小心翼翼地带上房门。
哎哟!
我的老天爷!
转身的瞬间,孙姨吓得差点跌坐在地。
厉老爷和孔管家不知何时已无声无息地站在她身後,像两道幽灵般的黑影。
“老爷好,孔先生好。”孙姨慌忙低头行礼,声音压得极低。
厉仕眉头紧锁,目光如刀:“她最近天天醉成这样?”
“回老爷,大小姐这半个月...确实,”孙姨斟酌着用词,“回来的比较晚。”
“不过我已经和营养师调整了食谱,都是养胃补气血的...”
厉仕微微颔首:“你费心了,这个月起薪水加三成。”
说罢转身离去,锃亮的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却没发出半点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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