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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迅速将电话挂断了。
看这架势,想也不用想是谁在门外,除了感情上的事,什么事情能大半夜的处理啊。
陈路遥刚刚挂断电话,手机就被抢走了,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神采奕奕的楚奕:“你不是睡着了吗?”
“没有,谁说我睡着了?”楚奕看了眼他手机上的通话记录,“五十五分钟,你和我什么时候打过这么长时间电话?”
陈路遥觉得他也是有点病,这事也要吃点醋。
“打过啊,上大学那会不是总打?你怎么这么健忘?”
楚奕一皱眉:“是吗?我怎么不记得了?”
陈路遥刚刚要说每次周末回家都要打两个小时视频吗,结果楚奕的眼神有点不怀好意,他立马就不想说了。
“我确实不记得了,你帮我回忆一下吧。”
楚奕这个衣冠禽兽——哦现在也只剩禽兽没有衣冠了,带着他“回忆”了一晚上,搞得陈路遥浑身上下没有地方是不疼的,人家都说男人是随着年龄增长越来越不行,他家这个倒好,时间越来越长,而且陈路遥不知道他从哪里学来的折磨人的招数,弄得陈路遥下床都费劲,膝盖破皮,一碰就疼。
清晨,陈路遥刚睡醒,就把手架在了楚奕的脖子上,楚奕也刚刚睁开眼,看到陈路遥这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心里也有数,于是捏了下他的脸颊:“怎么了?”
“你这是慢性的谋杀。”陈路遥的头发还乱着,半长的头发有点爆炸,“你认不认错?”
楚奕顺着杆就下来了:“我认错。”
“你错哪里了?”陈路遥的愤怒显然还没有平息。
“我错在不该把你折腾地那么狠,今天你还有安排。”
是的,陈路遥的安排就是去健身房锻炼身体,在下周开机之前把身体锻炼地至少上镜好看一些,哪怕并没有多少戏份。
“你知道就好。”
“我问你一个问题,”楚奕把脑袋靠在他脑袋旁边,两颗黑色的脑袋看起来亲密无间,像与生俱来的情人,“如果有一天,我破产了,把楚河拱手让人了,你还要我吗?”
陈路遥看着他:“不是,真的假的?你别吓我,你被人算计了啊?”
楚奕难得地沉默了一下:“我是说如果。”
陈路遥和他靠在一块儿,就挤在和楚奕家完全没法比的双人床上,想了想,说:“只要你别买特别贵的东西,我还是养得起你吧。”
楚奕忽然感觉自已是一只被主人顺毛的猫,浑身上下都舒畅地不得了。
“嗯,我知道了。”楚奕尾巴快翘到天上去了,但是表面上还装作十分淡定的样子,起床抱着他去洗澡。
陈路遥佩服得五体投地:“你的体力真是个黑洞啊,说真的,就算你破产了,也可以去参加奥运会……”
楚奕沉沉地斜睨他一眼:“闭嘴。”
陈路遥原本打算在健身房泡一下午,结果一点力气也没有了,罪魁祸首还振振有词的:“床上运动也算运动。”
陈路遥:“……”
他绝望地把健身这一项安排到了明天,并且今晚拒绝楚奕上他的床,让楚奕去书房睡。
虽然每天都过得水深火热的,但是开机那天,陈路遥依旧是活力满满。
这期间石雀出去旅游了一趟,说是要忘记尚轩这个人,陈路遥也随他去了,因为石雀看起来和前几次失恋没什么区别,而且在旅游期间还拍了不少照片。
虽然看上去和前几次没什么区别,但是陈路遥总觉得哪里不太一样,只是自已太忙,来不及弄清楚怎么回事。
开机上香完毕后,剧组就开始拍摄了,他们导演和副导演看起来有点不靠谱,不过人还不错。
陈路遥见到了尚轩,对方瘦了一大截,看起来沉默寡言,见到他也只是打了个招呼,眼底的乌青显而易见。
“你……没事吧?”
尚轩笑了笑,从前那种轻狂不知道从什么时候消失不见了,陈路遥乍一看还以为他已经三十多岁了呢。
“没事,被我这妆吓到了啊?这是刚化好的,一开始万钟是个邋遢的小画家。”
万钟是他角色的名字,不过陈路遥没全信他说得话,妆可以化,那胖瘦总不能化出来吧,陈路遥注意到尚轩脸颊两边微微凹了下去,他是不是也在为石雀的事情伤心?
剧组的进度很快,这种短剧一般半个来月就拍好了,集数也不算多。
陈路遥见到了自已“哥哥”的演员,张驰语,看起来比他稍微大一点,五官端正,说是之前拍过两个广告。
张驰语本人架子还挺大,据说是个某个公司老总的儿子,就是来玩儿的,剧组里的人都对他毕恭毕敬的。
陈路遥不打算节外生枝,拍完自已戏份就离他远点儿,结果他的戏份百分之九十九都是和哥哥,想跑远点儿都来不及。
“诶,”对戏的时候,张驰语看着陈路遥这小揪揪和半长不短的头发,有点好奇,“你怎么留长头发啊?以前
干嘛的?”
他的目光不算很友好,陈路遥心里骂了一句“你装什么逼”,然后说道:“以前干会计的。”
“哦——”张驰语不知道哪里来的阴阳怪气的强调,“我还以为你搞乐队的呢。”
旁边的造型师小哥轻轻用手机打字告诉他:“他前任搞乐队的,也长头发,你别和他一般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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