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还好。头还有点晕,嗯,手臂,我想还是有点疼。呼吸好多了,不会喘一口气就疼了。”
他语无伦次,视线慌乱地躲闪着莱拉过于直白的目光,却又忍不住偷偷瞥向她。
莱拉对他的反应似乎很满意,不自觉地面露微笑,她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双腿交叠,姿态随意却带着无形的压迫感。
“晕倒是因为情绪激动,血压瞬间升高又骤降。手臂的疼痛是骨折愈合的必然过程,”她像在宣读一份实验报告,“你的身体反应很正常,不需要过度担忧。”
埃德加脱口而出:“我担心的不是这个嗷!”
莱拉的眼睛也带上笑意:“嗷?”
她在研究埃德加锁骨的形状,看得出他在牛津过的不好,很瘦削,也难怪打不过克劳福德们了。然後她的指尖下移,划到埃德加第二肋骨到第六肋骨之间的位置。
埃德加垂下眼睛:“我疼嘛。”
莱拉:“刚才喊的太大声了吧。你是这里断了吗?”
埃德加咕哝着:“这是心脏的位置。”
莱拉:“而保护心脏的肋骨裂开了,埃德加,你也裂开了吗?”
他缓了口气,对莱拉的问题避而不答:“我是担心你!莱拉!今天……今天在讲堂……你……你怎麽能……他们……”
他无法组织起完整的句子。
“我做了我认为必要且正确的事。”
莱拉打断他,语气没有任何波澜,她陈述的是一个客观事实。
“公开身份,结束僞装,效率更高。牛津的利用价值已经结束,我没有理由继续扮演莱昂。”
莱拉的手指抚过埃德加精巧的喉结。
她在挑逗他。
“你……你早就知道……我对你……”
他声音越来越低,最後几个字几乎含在喉咙里,脸颊烫得惊人。他无法说出“喜欢”这个词,在白日那场惊心动魄的宣告之後,这个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莱拉把右手盖在埃德加额角的淤青处,然後挪开。
“我知道。”她的回答简单直接,没有任何惊讶或回避,“这很正常。”
埃德加:“为什麽?”
莱拉:“因为凡是和我相处过的男人,年龄相近的,都对我産生爱慕之情。基督山伯爵送我钻戒,把我当做天主的使者来崇拜,拉马尔子爵——虽然我认为他只是贪图钱财,但也对我献了好大一通殷勤,摆脱他可不太容易,德·埃皮奈男爵,就算是在意大利也要千里迢迢地寄信和礼物过来。”
埃德加:“……仅此而已吗?你觉得我和他们一样?”
莱拉:“不,不一样,你长得不如基督山伯爵英俊,也不如他富有,讨好人不如拉马尔子爵,虽然我讨厌他——”
埃德加急忙打断:“因为我不知道你是女的呀,莱拉!”
莱拉:“我不在乎。”
埃德加的心瞬间沉了下去。
“但我不爱他们,埃德加。”
莱拉的声音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像是在告诉一个孩子糖果吃完了。
“我厌倦拉马尔子爵与德·埃皮奈男爵,对基督山伯爵,也只不过是对他的容貌与财富感兴趣。至于说我对你的关注,更多是基于你作为潜在合作者的价值,以及,”她停顿了一下,目光再次落回他天鹅一般的脖颈,那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如同艺术家欣赏一尊完美的石膏像,“你此刻展现出的美学形态。”
埃德加的脸瞬间由红转白。他听懂了。她的“喜欢”,无关乎他的心,只关乎他的伤,他的脆弱,他这副被打磨得符合她审美的躯壳。
巨大的失落和一种被物化的羞耻感席卷了他,蓝眼睛里迅速蒙上了一层水汽。
“所以……我只是……一件好看的……东西?”他的声音带着哽咽和自嘲。
“不完全是。”
莱拉纠正道,她的指尖无意识地轻轻敲击着埃德加的锁骨,而埃德加希望她能永远敲下去。
“你是一个拥有实用价值和观赏价值的复合体。这比单纯好看的东西要有趣得多。”
她站起身,走到床边,俯视着他。烛光在她身後投下长长的影子,将埃德加完全笼罩。她伸出手,这次不是触碰伤口,而是轻轻拂开他额前被冷汗濡湿的一缕浅金色头发。动作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掌控感。
“好好休息,埃德加,”她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你的身体需要时间康复,等你伤好了,如果你还愿意,我们可以讨论如何将细菌学说应用在你的工厂里,减少污染,改善工人健康。那才是更有建设性的事情。”
她收回手,拿起烛台。摇曳的烛光映照着她的下巴和看不清颜色的眼睛。
“晚安。”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书五十年代日常养娃苏昭昭熬夜看完一本年代文,一觉醒来被干到了书中世界,成为了书里男主连名字都没提,被一笔带过的早死前妻。他以为她没了,她以为他死了,前妻带着一对儿女艰苦求生,劳累过度一命呜呼!然后苏昭昭苦逼的穿了过来在这个缺衣少食的年代,苏昭昭还四肢不全五谷不分看着碗里的菜糊糊,苏昭昭决定带着两娃找他们爹去!男人不男人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不饿肚子,要是有个铁饭碗就更好了!...
为什么她就这么爱许君澈!明明许君澈都死了那么久了!...
再睁开眼时,慕长渊已经重生在十九岁。上一世被断言没两年可活的他,为了续命,以病弱之躯修炼诡道,一不小心修成大乘,成了天道魔尊。慕长渊一生把祸害遗万年五个字发挥得淋漓尽致,唯一遗憾是没能登峰造极天下第一只能有一位,当年他成为魔尊之时,仙盟也飞升了一位上神。行吧,既然重生,他就先把上神扼杀在摇篮里。这样他就是天下第一了。要脸干什么,他要第一。...
从深渊重回巅峰需要几步?谁也不知道陆白月是什么时候发疯的。关在精神病院的这些年里,陆白月只是在等,等一个能让她走出泥潭的机会。这个机会终于有一天来了,可这个人却是曾经被她玩于股掌的潘嘉年。原本以为他是个又听话又乖的男人,没想到最后却成为最难掌控的对手。可他们都在游移,是应该离开你,还是抱紧你。是选择尖刀还是荆棘。陆白月和潘嘉年知道,是利用也是狩猎,这是一场势均力敌的较量。...
上三天大消息!那个一剑破天的道君傅清歌,似乎在闭关时死翘翘啦!喜大普奔!然而,祸害遗千年的道君他其实并没有死,只是修炼出了点儿小岔子,魂穿成了自己的第九世一个万人嫌的纨绔子。紧接着,道君迎来了...
现代陶瓷艺术家,灵魂穿越到古代陶瓷世家小姐身上。聪明勇敢,独立自主,凭借对陶瓷的热爱和现代知识,在古代陶瓷界闯出一番天地。面对亲情的矛盾友情的波折爱情的纠葛,始终坚守内心,最终收获幸福和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