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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风:“芝士是什麽?”
娄絮牵起小团子的手快步走起来:“一种……调料?不难做。”
她穿过来之前还在看自制芝士的教程。
一人一偶,一高一矮,在竈台前捣鼓半天,居然真的把芝士大排骨捣鼓出来了。
嗯,大部分都是池风做的。
娄絮狠狠咬一口香喷喷的大排。
惊艳的味道在味蕾上绽放开来,幸福的滋味在她头上炸了一束烟花。她体内的木果蠢蠢欲动,浑身泛起清脆的春色。
她眯起眼睛,腮帮子鼓鼓的。
在现世的时候,她总是吃不饱饭。那时候她就许愿,想要做一只仓鼠。感觉现在梦想已经实现了。
有家真好。
她一边嚼嚼嚼,一边催池风讲他和花言的小故事:“然後呢然後呢?他给你送了人偶之後……你们是那时成为朋友的吗?”
人偶不能吃东西。池风托着脸,看她把芝士糊了满手满嘴,眸子里盛满笑意。
絮絮是好孩子。他翻看一些育儿宝典时,见许多孩子都不愿吃饭。
“朋友?也不算。只是有一些事我需要问他。”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花言的讨好,若不是心有诡计,就是在替从前的行为赎罪。池风不出门,却可以通过文字来触摸人情冷暖。他对人际交往也不全是一片空白。
至于花言的异样,他早就注意到了。他只是被洗掉了记忆,又不是被洗掉了脑子。
之前不问,只是懒得问。问了又能怎样?
但那日花言来送小人偶时,他突然好奇之前发生了什麽,于是动手把花言审讯了一番。
花言把头摇成拨浪鼓,丝毫不知道自己陷入了什麽境地。他不肯说:“你什麽都不知道就生我的气,要是我跟你说了,你不就更生气了?”
池风露出和核善的微笑:“不说?”
花言重重点头:“不说!”
要是被师尊和师伯发现,他就死定了!
池风微微一笑,在花言惊恐的目光下,用土灵挖了一个坑。那坑蠕动着把花言吞了下去,只留一个脑袋在外面。
花言很快就被冻僵了。
麒麟府内,到处都是冰雪。埋他的那块土,还是多月冻土。
作为铸器师,花言的火灵是修得很好,但麒麟府的冻土是水石规则之力的産物,他完全没有抵抗的能力。
局面僵持了几分钟,花言很没骨气地放弃了,把事情倒豆子似的都倒了出来。
整件事很简单,简单概括起来只有一句话:上仙宫宫主程均让当时的铸器道道主——也就是花言的师尊,炼制一种法器,把池风的记忆给洗出来,而花言就是落实“洗”的人。
“我当时不知道他们要我干什麽,他们让我帮你疗伤。”
花言彼时还是一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憨头憨脑,活宝一个,什麽都不懂。师尊说池风需要帮忙,他就当真了。
直到晶莹的记忆从池风的魂体中游出,落在师尊给他的法器之上,他才知道帮的是池风的倒忙。
池风没有觉得很意外。对于上仙宫的大部分人,无论他们做出什麽事,他都不会再感到意外。
他轻叹了一口气,只听花言略带犹疑地问:“你不生气吗?”
他摇头:“生气?生你的气吗?”
就算生气,也不该生花言的气。花言又做错了什麽呢?他顶多只是傻,他此前什麽都不知道。
先假设他只是傻吧。
冻土的束缚削弱了,花言脸上阴转晴,笑嘻嘻地把自己从冻土里挖了出来。他见池风起身就走,立马跟上:“师叔别走啊!”
池风驻足:“嗯?”
花言:“我以後还能来吗?”
池风默了默,道:“可以。”
当年的事儿必然不止这麽一桩。他也想知道上仙宫那夥贼人还做了什麽缺德事儿。
……
娄絮的身体恢复得很快。
接下来几日,池风给她开了全方位小竈,把她的行程排得满满当当。
六点晨起做体能训练,结束之後还需进行身法训练。练得满头大汗,想要洗个澡舒爽舒爽,却被池风摁着吃上一顿堪比满汉全席的早饭。
幸好如今她锻体,食量大消耗也大,否则被师尊这样养下来,她不得胖成球。
娄絮这几日已决定要修统御道的阵法一门了。这几日早饭之後,还会读一些阵法的理论书籍。
另,感谢戴月和《清冷师尊爱上我》,她已经基本掌握灵洲的文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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