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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她整个人就像一瓶被过度摇晃的柠檬汽水（第1页）

34.她整个人就像一瓶被过度摇晃的柠檬汽水

大一刚入学的时候，袁玉和陆絮舟依旧十分要好。虽然袁玉仍旧不清楚陆絮舟家里的情况，但那时她成功考上了浦大法学系，与陆絮舟就读的那所学校只有一条街之隔。陆絮舟到了大学就成了一名积极恋爱分子，只可惜她看中的人选都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被袁玉pass了。而程明康是唯一一个幸存者——并不是因为袁玉欣赏他，而是因为陆絮舟在描述时有所美化。她并没有将实情告诉阿玉，以免阿玉生气。把一个扣男说成优质男，那都是陆絮舟施展的语言的艺术。再加上他皮相的确还行，袁玉也就将信将疑。千松山之行归来以後，袁玉就很快进入了期末周的复习状态之中，没时间八卦陆絮舟与程明康的进度。而陆絮舟也出于某种心知肚明的原因，没有提那天的事情。毕竟袁玉对越汝庭的热情不知为何，随着时间的流逝不降反增。原本陆絮舟已经脱离越家，可以坦荡面对这个话题。但是千松山一夜，把一切都搅乱了。越汝庭开始频繁给她发消息，那一阵子，她与他很像在恋爱，而且是热恋。他们开始玩一个奇怪的游戏，寻找校园周边的任何一个无人之地，然後悄悄接吻。越汝庭最喜欢去的是学校附近的一个bar，名字叫lecture，既卖精酿也卖鸡尾酒。不过浦大的学生主要把它当成一个赶due的自习室。那是浦大学生的天地，陆絮舟没怎麽去过。原本她不是要去那里，她是要去复习高数。她数学一直很差，这一点越汝庭也知道。为了避免挂科，她不得不留守图书馆。“要不要我帮你补习？”越汝庭给她打电话，她跑到图书馆走廊的窗边，那里有一棵高大的乌桕树，有时会飘落几片叶子，落到窗台上，或者是走廊哑光的地板上。耳边的声音莫名温柔，她的心也酸涩饱胀。“好啊。”她答应了。于是选了浦大附近的这家bar。灯光昏暗，法式女声轻轻哼唱，声音醇厚优雅。有人三三两两聊着天，讨论学业丶项目或者日常生活。越汝庭挑了一个比较偏僻的位置。她打开电脑，把学委在群里发的高数题库下载下来，又从包里抽出一支笔和几张演…

大一刚入学的时候，袁玉和陆絮舟依旧十分要好。虽然袁玉仍旧不清楚陆絮舟家里的情况，但那时她成功考上了浦大法学系，与陆絮舟就读的那所学校只有一条街之隔。

陆絮舟到了大学就成了一名积极恋爱分子，只可惜她看中的人选都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被袁玉pass了。

而程明康是唯一一个幸存者——并不是因为袁玉欣赏他，而是因为陆絮舟在描述时有所美化。她并没有将实情告诉阿玉，以免阿玉生气。

把一个扣男说成优质男，那都是陆絮舟施展的语言的艺术。再加上他皮相的确还行，袁玉也就将信将疑。

千松山之行归来以後，袁玉就很快进入了期末周的复习状态之中，没时间八卦陆絮舟与程明康的进度。而陆絮舟也出于某种心知肚明的原因，没有提那天的事情。

毕竟袁玉对越汝庭的热情不知为何，随着时间的流逝不降反增。原本陆絮舟已经脱离越家，可以坦荡面对这个话题。但是千松山一夜，把一切都搅乱了。

越汝庭开始频繁给她发消息，那一阵子，她与他很像在恋爱，而且是热恋。他们开始玩一个奇怪的游戏，寻找校园周边的任何一个无人之地，然後悄悄接吻。

越汝庭最喜欢去的是学校附近的一个bar，名字叫lecture，既卖精酿也卖鸡尾酒。不过浦大的学生主要把它当成一个赶due的自习室。

那是浦大学生的天地，陆絮舟没怎麽去过。原本她不是要去那里，她是要去复习高数。她数学一直很差，这一点越汝庭也知道。为了避免挂科，她不得不留守图书馆。

“要不要我帮你补习？”

越汝庭给她打电话，她跑到图书馆走廊的窗边，那里有一棵高大的乌桕树，有时会飘落几片叶子，落到窗台上，或者是走廊哑光的地板上。

耳边的声音莫名温柔，她的心也酸涩饱胀。

“好啊。”

她答应了。

于是选了浦大附近的这家bar。灯光昏暗，法式女声轻轻哼唱，声音醇厚优雅。有人三三两两聊着天，讨论学业丶项目或者日常生活。

越汝庭挑了一个比较偏僻的位置。她打开电脑，把学委在群里发的高数题库下载下来，又从包里抽出一支笔和几张演算纸。

她已经写了其中的一些，有几道始终不会写，答案给的过程也太简略，在屏幕里标注出来了，等着越汝庭给她讲。

事实上，她高中的时候就没怎麽搞懂什麽时候该用洛必达法则，学了微积分以後更是如此。她的导数基础差，所以微积分也学不好。

越汝庭在大学里学的是金融数学，解她这几道题绰绰有馀。难得的是他还有耐心，认真地带着她一步一步推导。

他点了一杯威士忌酸，只在端上来时抿了两口。低声讲解时不明显的唇峰形成锐利的线条，但酒吧的柔光却将线条晕开，冷酷丶暧昧又性感。

空气中的酒精和果酸混合，散发出令人眩晕的味道。越汝庭离得太近，她必须集中精神才能听清。她知道她不能沉醉在这一刻，因为越汝庭是一名严厉的老师，他会皱眉。

这是陆絮舟一生中最艰难的时刻之一。

她居然要在荷尔蒙的蛊惑下解题。

“听懂了吗？”

“那你来演算一遍吧。”

越汝庭皱眉，似乎是对她的走神很不满意。

陆絮舟不得不拿起笔，向他证明自己的确有在好好听。写一个步骤就要偷偷看他的神色，但他脸上实在看不出什麽。

“这样……对吗？”

“对。”

越汝庭看了一眼演算纸，又看她。

他是笑着的。

陆絮舟也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这样讲完整套题已经是凌晨两点，越汝庭也抿完了一整杯威士忌酸。而摆在陆絮舟手边的，则是一杯还剩一大半的柠C养乐多。

越汝庭帮她拎着包走出了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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