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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让别人看见格温的耳朵?
阿扎列尔脱口而出:“你知道?”
他满脸不可置信,而薇妮一头雾水:“知道什么?”
阿扎列尔支支吾吾:“知道…知道格温是半兽人…我、我是兽人。”
薇妮莫名其妙:“知道啊。”
阿扎列尔有些恍惚:她知道!她竟然知道!!!
大概是脸上的茫然和无错太明显,薇妮终于将全部注意力转移到他身上,想到自己进厨房时他的脸色,和刚刚两人的对话,她恍然大悟:“你一直以为我不知道你的身份?”
阿扎列尔点头,可怜兮兮地望着老婆。
薇妮忍不住笑出了声,敲敲他的额头:“笨蛋,我修为比你高,怎么可能不知道?”
阿扎列尔一把握住她敲在自己额头的手,眼圈变成了深红色,哀求般询问:“所以你知道我是兽人…你接受我了,你不介意我是兽人,对吗?”
“当然!”薇妮笃定。
她话音刚落,阿扎列尔猛地抱住了她的腰,将头埋进她的腹部,仅一瞬间,薇妮就感到腹部的衣裳被打湿了。
“我以为…我一直以为你不知道…”哭腔出口,薇妮忍不住心疼这只笨小熊。
她一手抱着儿子,另一只抚摸笨熊的脑袋,给他擦擦眼泪,轻声安慰他。
只是大熊还没安抚好,熊崽也跟着哭了。
宝宝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只是感受到了爸爸的委屈难过,心里也跟着难受,然后就哭了出来。
薇妮又赶紧给宝宝擦眼泪、哄他。
抽空还拍拍阿扎列尔的肩膀,“不难过了啊。”
回想起格温出生后,阿扎列尔确实有好长一段时间不太对劲,但那时她只以为是熬夜带孩子累了、连着几个月在家里不能出门有些无聊…
现在想来,她也有做的不好的地方。
于是她轻声安抚,“这些日子辛苦了…结婚的时候不是说好了吗?无论对方是什么身份,以后会有什么样的境遇,永远信任彼此、陪伴彼此,不离不弃,一直相伴…我做了承诺的,不会更改。”
听见这话,阿扎列尔眼泪流得更多,但心里暖暖的,觉得自己被幸福包裹着,就像一只躺在蜂蜜罐里的熊!
不,是比躺在蜂蜜罐里还要幸福!
长久的惶恐不安被薇妮短短几句话治愈,阿扎列尔终于抬起了头。
薇妮在耐心哄格温,窗外阳光明媚,暖暖的光线打在她的侧脸,在阿扎列尔眼里,她就是浑身发光的女神——他一个人的神。
心里的想法不禁从嘴里溜出:“我好爱她啊…”
“什么?”薇妮疑问。
“没什么。”阿扎列尔站起来,从薇妮怀中接过儿子,“宝宝,不哭了…”
他在温柔安抚儿子,虽然自己的声音也还沙哑,但孩子的情绪本就因他而起,现在他好了,宝宝过一会儿自然就不再伤心。
所有兵荒马乱结束,薇妮才看见厨房的灶台上摆放着一个奶油蛋糕。
上面有鲜艳的山楂和石榴做装饰。
看向旁边气氛恢复温馨的父子俩,薇妮指着蛋糕:“所以,哪只小熊能给我解释一下,这是什么呢?”
格温举起小胖手,和爸爸异口同声,“生日蛋糕!”
然后彼此对视一眼,格温先发制人:“哇?”
阿扎列尔讪讪一笑,躲开他疑惑的目光,转头眼巴巴地望着薇妮,有些忐忑、懊恼:“本来想给你一个惊喜的…”
“所以你们这几天都在忙这个?”
“嗯。”阿扎列尔点头,“你说你从五岁后就没过过生日了,我就想和儿子一起给你过一个。我们俩还一起给你做了礼物,就等着蛋糕做好,晚上回去给你一个惊喜…没想到被我搞砸了…”
薇妮抚上他的侧脸,“没有搞砸,我很开心。”
她笑着给他一个吻,“谢谢你。”
“还有小格温。”
胖宝也收获了一个香吻。
“蛋糕很好看,我很喜欢。”
温柔地瞧着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薇妮笑着问道:“那我们带着蛋糕回家?”
“先等等,”阿扎列尔指着融化后又凝固的白巧克力,“还没写生日快乐呢!”
他重新融化了巧克力,抱着儿子,一大一小两只手交叠着,一字一句写下大大的一行“生日快乐”。
带着新鲜出炉的生日蛋糕,和满满的爱意,一家三口返回山谷。
-
回了家,薇妮才想起自己给格温带的兰花螳螂。
当时为了保密,她把瓶子放进了魔戒。
在面包坊准备拿出时,又被阿扎列尔的提问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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