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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关于利益的重新分配,杨艺馨回到家颇不不服气的问爸爸:“老爸,我就不明白,为什么你这次,你这次竟然会这么忍气吞声的就接受了这么个结果?”
杨德章笑了笑问:“丫头,我问你,那依你之见,如果是你面对这次的情况你会选择怎么办,我的巾帼不让须眉儿。”杨德章每次反问杨艺馨,总喜欢说这句话“我的巾帼不让须眉儿”。杨艺馨有时候都怀疑是不是爸爸特别希望自己是男儿之身,但是听习惯了,又加上今天的情况确实让人费解,于是就没有在乎这些细枝末节。
“之前不是有合同吗?按照合同办事就好了!”杨艺馨云淡风轻的说。
“就这么简单?按照合同办事,如果他不按照合同办事我们又能怎么办?”杨德章继续追问。
这时候杨艺馨有些警惕了,就问:“爸,我不知道你想说的是?”杨艺馨知道,中国人的事情,特别是类似很多复杂情况完全就不是一纸合同可以解决的,特别是中国人善于变通,善于耍手段,如果非要盯着合同,最后吃亏的还是自己。
杨德章耐心的对自己女儿解释道:“艺馨,你在公司做事你知道,如果你下面做事的人,心和你不在一起了,虽然你们都和公司签订了合同,你觉得公司还会要这样的员工吗?但是,你又不能保证你下面的人任何时候心都和你在一块,你知道的人心隔肚皮。相同的情况,双方合作也一样,如果大家心不在一起,你说这个合作还能合作下去呢?”杨德章一点一点像剥洋葱一样,剥给杨艺馨看。
杨艺馨虽然知道爸爸意思,但是嘴上却还是不想承认,内心稍微还是有些不解的,于是继续追问道:“爸,那他们这样,不就已经表明了心和你不在一起了嘛,不明摆着欺负人嘛。”
“不是这样说的,什么叫欺负人,往往实力强的打击实力弱的才叫欺负人,你现在就觉得我们实力弱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爸,你知道的,我的意思这样合作下去有什么意思呢?哪怕继续合作不还是不开心。”杨艺馨知道自己刚才表述有误,这样对爸爸说话有点伤人。
“错,女儿如果你这样想就大错特错了,你的思想还停留在非黑即白的观念里。首先我们要知道大小李总他们做这件事的出发点是什么,很显然,他们目的只是想让我少持有股份,并不想把我彻底赶走;其次投资本来就有风险,这个风险不仅仅是金钱的风险,更包括失去朋友失去亲人等等风险,这一个风险是大多数人没有看到的;最后生意就是双方谈出来的,当然就有不断的讨价还价的过程,至于手段嘛,只要不违法,甚至是稍微有些擦边球这些都是正常。”一口气解释了这么多,杨德章不想再说了,担心女儿了解的越多越发现人性的险恶,矛盾的是哪怕自己现在不说,女儿以后还是会遇到类似的问题,这可能就是生女儿和生儿子的区别吧,如果杨艺馨是儿子,这些生意场上的事情,这些黑暗的内幕也许自己早早就告知他了。
杨艺馨本想反驳的,但是一时又找不到话,杨艺馨才意识到,很多时候不是辩论赢了的一方就是对的,也许只是对方善于诡辩呢。这里不是说自己的爸爸不好的话,只是这一点自己确实不认同爸爸的理念,是自己的为什么不争取呢,为什么要寻求主动自降身价呢?
晚上杨艺馨想了很久,这件事要不要和宋志远说。不说,内心过意不去,毕竟宋志远对自己可算是坦荡荡,当然这是爸爸希望的。但是说呢,有可能会给宋志远未来的工作带来困扰,说了不好与其不说,只是宋志远一直蒙在鼓里,自己还是过不了自己内心这个坎。人有时候就是这么矛盾,过不了自己那一关,就会痛苦,有时候只有突破内心那一关,才有可能出现一片新天地。
这一晚杨艺馨就这样迷迷糊糊就睡着了,第二天早上醒来眼还没有睁开,脑子还被那件事困扰着,突然灵感一发想到一个点子,自己既然不能明示何不暗示呢,想好了招好像浑身又充满了无穷的力量,立马起床梳妆打扮。
到了办公室,瞄了一眼宋志远的办公室,老大还没有来。就这样等着,焦急的等着,宋志远迈着稳住的步伐就进到了办公室,路上大办公室时顺便还和大伙打了招呼。
杨艺馨按照之前想好的套路,拿着一个待签订的文件进了宋志远的办公室,一样的又是忘了敲门就闯了进去,针对杨艺馨的洒脱活法宋志远早已习惯了,杨艺馨装作嬉皮笑脸道:“老大今天气色好啊!”
“怎么看出来的?”
“看你那健步如飞的步伐,看来婚姻的力量是无穷的。”
“什么事?”
杨艺馨把文件递过去,说:“我找你还能有什么事,无非就是请示呗。”接着就开始把握我桌上的笔筒,问:“老大,这个笔筒在哪里买的?看着很精致。”杨艺馨没有说出去的话是:“以你的眼光应该不会买这种办公文具”。
“我老婆买的,怎么了?”
“我说呢。”
我抬头看了一眼杨艺馨,想辨别下杨艺馨的真实意图,没有想到杨艺馨这时突然来了句:“老大,我想问你,如果有一天公司想换掉你,你会怎么办。”
虽然不知道杨艺馨为什么会这样问,但是我还是回答了我内心最真实的想法道:“你没有听过嘛,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别说换人换岗了,就是裁掉你又有何不可?”
杨艺馨没有想到我会这么洒脱的回答她,她接着问:“老大,难道你不会觉得可惜吗?”
“不会,我可能会觉得机缘不够,不是说嘛,做成一件事,不仅需要水到渠成,更需要天时地利人和。”我解释道。
杨艺馨显然是没有听明白我的话,看她一眼疑问号就知道。
“水到渠成呢是说,自己的本事要到位;天时地利与人和就不需要解释了吧。”
“老大果然是老大,不仅能力是我等顶礼膜拜的,连远见也是追尾不及啊!”杨艺馨马屁拍起来越来越顺。
“好了,好了,还有事嘛,没事,我劝你还是回去好好工作吧,你也知道的,我们部门拍马屁又不会加绩效分。”我笑着开玩笑。
杨艺馨拜了拜道:“遵命老大,我在这里就不打扰你老人家了。”
看着杨艺馨离开的背影,我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完全不像是下属的样子嘛。转脸,我又想到了杨艺馨的话,虽然一时辨认不出真假消息,但内心总感觉会有事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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