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馀波与暗涌
承京,皇宫,乾元宫御书房。
龙涎香的气味浓郁得几乎化不开,却压不住空气中弥漫的沉重与压抑。大胤皇帝萧鉴,年过五旬,面容威严却带着深深的疲惫,此刻正将一份染着泥污和暗褐色血迹的残破纸页重重拍在紫檀御案上!纸张上,东宫詹事府的印鉴和那刺眼的盐税分赃数字,如同烧红的烙铁,灼痛了他的眼睛。
“混账东西!”皇帝的怒吼如同闷雷,震得殿内侍立的宫女太监们瑟瑟发抖,匍匐在地。“盐税!国之命脉!竟成了他们中饱私囊丶结党营私的私库!黑石渡!堂堂户部侍郎,朝廷命官,连同数十万两税银,被一群土匪劫杀焚毁?!尸骨无存?!好!好一个‘尸骨无存’!”他抓起案上另一份由刑部丶大理寺联名呈上的“初步勘验奏报”,上面言之凿凿地将所有罪责推给了黑云寨土匪,并附上了“缴获”的土匪信物和“幸存者”(实为东宫侍卫僞装)的口供。
皇帝的目光如同鹰隼,死死盯着跪在御案前丶脸色惨白如纸的太子萧玦:“太子!此事,你作何解释?!这张显之,可是你詹事府力荐督办此次盐税转运的!这账目上的印鉴,又作何解释?!”他将那染血的残页狠狠甩到太子面前。
太子萧玦额头冷汗涔涔,伏地叩首,声音带着哭腔:“父皇息怒!儿臣……儿臣失察!儿臣万万没想到张显之这狗贼竟如此胆大包天,勾结匪类!儿臣用人不明,罪该万死!但……但这账目,定是有人僞造构陷!意图离间儿臣与父皇,动摇国本啊父皇!”他咬死了张显之个人贪腐,绝口不提东宫,并将账目引向“僞造构陷”。
“僞造?”皇帝冷笑一声,眼中是深不见底的失望和怒火,“那黑石渡现场散落的这些‘僞造’之物,又是如何‘恰好’被前往剿匪的‘义士’(指东宫侍卫)拼死抢回几片?嗯?陈冲呢?那个断指校尉,不是你的心腹吗?让他来见朕!”
“父皇!”太子心头剧震,陈冲早已被他秘密“处置”了,连同那几个“幸存”的侍卫,都变成了真正的死人,以绝後患。“陈冲……陈冲在黑石渡剿匪时,为保护税银,已……已英勇殉国了!”他声泪俱下,演得情真意切。
“殉国?好一个殉国!”皇帝胸膛剧烈起伏,看着太子涕泪横流的样子,怒火中烧却又感到一阵无力。他知道太子在撒谎,张显之没那个胆子也没那个能力独自吞下这麽大一笔盐税!背後必有东宫的影子!但……没有铁证!黑石渡被烧得干干净净,关键人证死无对证,仅凭几页残破账目,无法定太子的罪!更何况,废储乃动摇国本之举,牵一发而动全身!
“滚!”皇帝疲惫地挥挥手,声音沙哑,“回你的东宫闭门思过!没有朕的旨意,不得踏出东宫半步!盐税转运事宜,暂由户部尚书……和靖王协同督办!”他目光扫过侍立一旁丶眼观鼻鼻观心的户部尚书刘墉,最後落在了角落里,一直垂首默立丶仿佛透明人般的靖王萧彻身上。
萧彻闻言,猛地擡头,脸上恰到好处地闪过一丝惊讶和惶恐,随即立刻躬身,声音带着病弱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受宠若惊”:“儿臣……儿臣遵旨!定当竭尽全力,协助刘尚书,弥补亏空,不负父皇重托!”他咳嗽了几声,脸色更加苍白,将一个因体弱而骤然担起重任丶惶恐不安的皇子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太子萧玦猛地看向萧彻,眼中充满了惊愕丶怨毒和一丝难以置信!协同督办盐税?这个病秧子?!父皇这是……在分他的权?还是在警告?!
“滚!”皇帝再次厉喝,闭上了眼睛,仿佛不愿再看这令他心寒的一幕。
太子萧玦失魂落魄丶满心怨毒地退了出去。萧彻与刘墉也恭敬告退。
走出乾元宫,刺骨的寒风夹杂着雪沫扑面而来。刘墉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对萧彻苦笑道:“靖王殿下,这……这差事,千斤重担啊!盐税亏空巨大,如何弥补?转运路线又需重新规划,这……”
萧彻拢了拢大氅,掩住咳嗽,声音虚弱却清晰:“刘尚书乃国之柱石,经验丰富。本王体弱,恐难担实务,唯愿为尚书查漏补缺,拾遗补阙。一切调度,全凭尚书做主。若有疑难之处,本王或可……提供些许浅见。”他将姿态放得极低,表明自己只是“协助”,不争权,只“帮忙”。但“查漏补缺”丶“提供浅见”这几个字,却让刘墉心中一动。这位看似病弱的靖王,似乎并非传言中那般简单?
“殿下过谦了。老臣定当殚精竭虑。”刘墉拱手,心中稍定。只要这位王爷不指手画脚,事情就好办些。
两人在宫门前分开。萧彻登上自己的青帷马车,帘子放下隔绝了外界的视线。他脸上的病弱惶恐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沉静的冰冷。指尖摩挲着墨玉扳指。
“协同督办……第一步,成了。”他心中低语。借黑石渡这把火,他不仅重创了东宫的财源和信用,更成功地将自己推到了盐税这个核心事务的前台!虽然只是“协同”,但这意味着他有了名正言顺插手帝国财政命脉的资格!有了接触核心账目丶调动相关人力的权力!这为他後续的布局,打开了至关重要的一道门。
靖王府,暖阁。
萧彻刚脱下沾了寒气的大氅,影七便如同影子般出现,低声道:“殿下,听风楼密信。”他递上一枚小巧的竹管,封口处烙着一个微小的蛇形印记(玄鳞令的简化标记)。
萧彻接过,拔开塞子,抽出一张薄如蝉翼的素笺。上面只有寥寥数语:
>黑石渡戏毕,鱼饵(账册残片)已入宫。猎犬(皇帝)震怒,困兽(太子)入笼。另,兵部侍郎赵元啓,十年来三度于‘寒露’前後秘会城南‘慈云观’静室,每次逗留半日。观主静虚,乃高让早年出家之胞妹。
素笺在萧彻指尖无声化为细碎的粉末,飘散在炭盆上方,瞬间被热气吞噬。他眼中精光一闪。
谢珩的动作好快!不仅精准描述了朝堂上的反应,更将赵元啓与高让这条隐秘的线挖了出来!“寒露”秘会,慈云观,静虚……高让的胞妹!这条线,价值连城!谢珩这是在向他展示听风楼的实力,也是在……投桃报李?或者说,继续将他更深地拉入这场针对宫廷的复仇漩涡?
“赵元啓……高让……”萧彻低声念着这两个名字。一个现任兵部侍郎,一个皇帝身边权势滔天的大太监。他们与当年的盐铁案,与谢家的血仇,到底有何关联?谢珩的目标是颠覆皇权,而他的目标是那个位置……这两者之间,存在着根本的冲突。但眼下,他们的目标却奇异地重合了一部分——扳倒东宫,并深挖宫廷隐秘。
他需要利用谢珩的情报网,但更要警惕这把复仇之火,最终会烧到自己身上。
“备一份厚礼,”萧彻对影七吩咐道,“以本王的名义,送去‘风雪渡’,给燕十三楼主。就说……谢他赠药之情,风雪夜谈,获益良多。另附上……城西‘漱玉斋’新到的上品迦南香三斤。”迦南香是“听雪阁”所用之香,他以此暗示自己记得那夜的交易,并主动提出下一次会面地点——漱玉斋,一个清雅安静的书画茶楼,比鱼龙混杂的风雪渡更“安全”,也更适合深入交谈。这是试探,也是递出的橄榄枝。
“是!”影七领命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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