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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远看去,那栋小楼的窗户里透出灯光,照得心里暖暖的。
一会就能见到她了,不知道她现在是个什么样了。曾益民心里一阵悸动。
车子停住,高雅兰笑了笑对他说道:“你们好长时间没见了,你陪她说说话,要是需要接,你再打电话。”
话语温润体贴,曾益民领会地点了点头,感激地看了她一眼,转身下车,车子一转方向,掉头离开了。
一步步走向那熟悉地门口,却听到屋里传来一串轻扬委婉地琴声,这琴声是那么熟悉悦耳,曾益民听得出来,正是那曲《》,他不由得停住脚步,生怕脚步声惊动了弹琴人,袭扰了那琴声。
飞扬地音符像无形的魔咒,让他浑然忘却了此身的所在,心随着琴键的跳动变得恬静温柔,就连在初夏的晚风也是那样轻缓,拨动着浓浓的相思和淡淡的离愁。
一曲终了,痴念艾艾,心如止水,妄念俱消,尘世空灵。
缓步而前,伸手掏出那枚钥匙,拧开门锁,只见一道倩影孤坐琴前,听到门锁响动,那背影止不住一阵颤栗,慢慢地扭过头来,面庞上一抹笑痕两行清泪。
“益民,真的是你么!”
曾益民低缓的声音:“是,是我,我来看你来了。”
听到这磁性温暖的话语,苏绮梦竟忘了站起身来,只是呆呆地仍坐在那里,看着一步步走来的身影。
曾益民走到她的面前,低低地呼唤:“绮梦,你回来了!”
这质朴的话语里却满含着神情,一声呼唤,苏绮梦泪如泉涌,喜极而泣,拦腰抱着心上人儿。将那螓首埋进他的胸膛,凄凄婉婉,似是倾诉着别后相思的哀愁。
曾益民轻抚苏绮梦柔顺的发丝:“好了,别哭,我不是来了吗!站起来,让我好好看看你。”
苏绮梦羞涩一笑,擦拭了一下泪痕,款款起身,突然她看到了曾益民脸上的伤痕,骇然一声惊呼:“啊!你这是怎么了?”
曾益民来的时候怕脸上贴着纱布会吓着苏绮梦。就揭下来了,那道伤口还没好全,泛着肉红色,附在左颊上,非常醒目。
曾益民一见她还是被吓到了,轻声抚慰道:“没什么,被刀子划了一下,都快好了。”
“不对,你怎么会被刀子划到?”苏绮梦一副追问到底的架势。
曾益民看着她焦急不安的神色。心中感动,拉着她的手将事情的起因过程讲诉了一遍。
苏绮梦越听越心惊,手上渗出汗来。
曾益民讲完经过,轻轻拍打了两下她的手背安慰道:“事情已经结束了。那些人都以被“双规”,正在接受纪委的调查,随后还将受到法律的严惩。我已经快四十岁了,又是市长。需要有威严有杀气,脸上多了道疤痕,是不是威严更足了!哈哈哈...”
一句玩笑将苏绮梦也逗乐了。心情稍稍平复了下来,笑颜一盏,美若桃花,伸手轻抚伤口:“还疼吗?”
“早就不疼了。”
然后曾益民将她的身体轻轻拉开一些,低头看了一下,只见苏绮梦小腹微挺,腰身渐粗,能看见已经出怀了,她身上穿着一件翠绿色孕妇裙,肤泽润滑,两颊晕红,成熟的像一枚熟透的苹果,美艳不可方物。
曾益民见罢思绪翻涌,怜爱地将她拥揽入怀,幽幽一声轻叹:“委屈你了。”
苏绮梦昂起头,红靥含笑:“不,我现在是世上最幸福的人,我要做妈妈了,我将拥有一个自己的宝宝,他的父亲是一个儒雅睿智且心怀天下的伟丈夫,他也会是一个世界上最聪明最漂亮的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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