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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戴聿诚松了手,深深叹息,“无论你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你都应该跟我一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毕竟是你的父亲。”
&esp;&esp;“一个明知道未成年女儿暗恋成年男子,还要放任他俩单独接触交往的父亲吗?”周漾的声音几近嘶哑。
&esp;&esp;戴聿诚闻言怔了怔,随即皱眉道:“漾漾,不管怎么样,至少在那个时候,我对你绝对没有非分之想……”
&esp;&esp;“可他不知道!他就是以为你喜欢我。”周漾痛苦地看向戴聿诚,“他不仅不爱我,还把我当成了一个工具……倘若我当初遇到的男人不是你,而是一个变态呢?那我所谓的父亲,他又会怎么做?”
&esp;&esp;戴聿诚向来巧舌如簧,此刻竟无言以对。
&esp;&esp;周漾轻声开口,回答自己的问题:“他还是不会阻止的。”
&esp;&esp;敬正义(三)
&esp;&esp;许屹没有等待太久,四天后就收到了警方的电话。对于罗夏的案件,他们走访了当事人,无论是周永曜还是罗夏父母,都表示双方当年都是自愿,因此证据不足,不予立案;对于周氏基金会案件,唯一的那名证人翻供,不承认许屹提供的证词是她本意,警方之后又调查了基金会的运作,表示所有程序合法合规。许屹之后再次提交一名证人张贵朝,警方表示该名证人涉及另一桩刑事案件,又是跨省,审问收证需要手续,请他继续等待。可是紧接着,许屹就发现自己的所有社交账号均被封禁,除了浏览,无法进行任何发言。另一边,周漾连续几天试图进入基金会的办公楼、瑞盛领导层常去的一些娱乐场所,皆被人拦下,那些人仿佛提前收到了消息,每每都是精准无误地把她拦在门外。此时已至年关,所有事情仿佛都被摁了暂停键。年三十那天,夫妻俩哪里也没去,把房间布置一新,两个人在家里吃了顿年夜饭。席间周佑泽打来电话,问他俩怎么不回家吃饭,周漾推说要过二人世界,年后再去拜年。挂掉电话,又是一阵沉默。周漾轻声说:“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告诉佑泽。”“暂时别告诉吧。”“嗯。”两人默契地没有再提起近来的糟心事,饭后打开了电视放春晚,让过年的气氛热闹一些。他们躺在沙发上安静相拥,不时吐槽节目,偶尔望着对方傻笑,然后接吻。许屹搂着周漾的腰,看着窗外灯光,过了一会儿,忽然开口:“其实2012年的农历年底,我来海市找你了。”他低头望见怀中人惊讶的表情,低声道:“那天也是大年三十,我一走进院子就看到你跟贺伊在接吻,立马就跑了。”年少时无法面对的伤心往事如今已能平静地说出口,话语里只剩一丝感怀。周漾张了张嘴,猛地在他胸口敲了一下,“你跑什么呀!我马上就把贺伊骂得狗血淋头了!”“是吗?”“嗯,贺伊偷亲我,我马上就跟他分手了……其实那几天,我一直在等你。”许屹没做声,亲吻她的额头,顺着鼻尖往下,仔细地亲吻她的嘴唇。他说:“我好像开始后悔了。”周漾…
&esp;&esp;许屹没有等待太久,四天后就收到了警方的电话。
&esp;&esp;对于罗夏的案件,他们走访了当事人,无论是周永曜还是罗夏父母,都表示双方当年都是自愿,因此证据不足,不予立案;对于周氏基金会案件,唯一的那名证人翻供,不承认许屹提供的证词是她本意,警方之后又调查了基金会的运作,表示所有程序合法合规。
&esp;&esp;许屹之后再次提交一名证人张贵朝,警方表示该名证人涉及另一桩刑事案件,又是跨省,审问收证需要手续,请他继续等待。
&esp;&esp;可是紧接着,许屹就发现自己的所有社交账号均被封禁,除了浏览,无法进行任何发言。
&esp;&esp;另一边,周漾连续几天试图进入基金会的办公楼、瑞盛领导层常去的一些娱乐场所,皆被人拦下,那些人仿佛提前收到了消息,每每都是精准无误地把她拦在门外。
&esp;&esp;此时已至年关,所有事情仿佛都被摁了暂停键。
&esp;&esp;年三十那天,夫妻俩哪里也没去,把房间布置一新,两个人在家里吃了顿年夜饭。席间周佑泽打来电话,问他俩怎么不回家吃饭,周漾推说要过二人世界,年后再去拜年。
&esp;&esp;挂掉电话,又是一阵沉默。
&esp;&esp;周漾轻声说:“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告诉佑泽。”
&esp;&esp;“暂时别告诉吧。”
&esp;&esp;“嗯。”
&esp;&esp;两人默契地没有再提起近来的糟心事,饭后打开了电视放春晚,让过年的气氛热闹一些。
&esp;&esp;他们躺在沙发上安静相拥,不时吐槽节目,偶尔望着对方傻笑,然后接吻。
&esp;&esp;许屹搂着周漾的腰,看着窗外灯光,过了一会儿,忽然开口:“其实2012年的农历年底,我来海市找你了。”
&esp;&esp;他低头望见怀中人惊讶的表情,低声道:“那天也是大年三十,我一走进院子就看到你跟贺伊在接吻,立马就跑了。”
&esp;&esp;年少时无法面对的伤心往事如今已能平静地说出口,话语里只剩一丝感怀。
&esp;&esp;周漾张了张嘴,猛地在他胸口敲了一下,“你跑什么呀!我马上就把贺伊骂得狗血淋头了!”
&esp;&esp;“是吗?”
&esp;&esp;“嗯,贺伊偷亲我,我马上就跟他分手了……其实那几天,我一直在等你。”
&esp;&esp;许屹没做声,亲吻她的额头,顺着鼻尖往下,仔细地亲吻她的嘴唇。
&esp;&esp;他说:“我好像开始后悔了。”
&esp;&esp;周漾小声说:“你是应该后悔。”
&esp;&esp;如果当时他找到了她,他们恢复了联系,会重新在一起吗?他们会拥有彼此更多的时光吗?还是再一次败给时间和距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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