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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8章（第1页）

&esp;&esp;手术？什么手术？

&esp;&esp;尚未完全清醒时，他第一反应是攻击，但全身的骨头都在尖叫发出抗议。紧接着知觉系统判断出了对方的身份，斯特兰奇。

&esp;&esp;攻击欲骤歇，但警惕犹存，布鲁斯撑起身看了看领口下蔓延的绷带，“女巫做了什么？”

&esp;&esp;斯特兰奇耸耸肩，“你应该问你女儿对女巫做了什么。”

&esp;&esp;他乖巧懂事从不给他添麻烦的女儿能对女巫做什么？大不了就是一刀捅死嘛。前有达米安，后有小托马斯，有这两块杀胚磨刀石蹉跎，布鲁斯已经安详了。他现在能想到最坏的画面是孩子捅完人，又把他对自我的一些原则套到她自己身上，然后又开始沮丧内耗。

&esp;&esp;这种情况梅开二度？可以说是非常不妙了，布鲁斯想了整整十秒也没想到要怎么开口安慰。

&esp;&esp;然后他发现，他好像把事情想得太单纯了。

&esp;&esp;黑暗骑士紧急赶往地下室。房间中的蜡烛已经尽数熄灭，蜡泪在地面凝固，就好像曲终人散。

&esp;&esp;房间中央，女人坐在地上，脖颈向上蔓延黑色的繁复纹路，饱蘸着魔力粉末的画笔在她眼下落了最后一笔。身体脆弱的地方之一正由人掌控涂抹，但她只是着迷又专注的看着眼前的少女。

&esp;&esp;而塔米斯捏着她的下巴，目光没有任何温度，“为我献上你的胜利，把她的位置带给我。”

&esp;&esp;布鲁斯：“？”

&esp;&esp;他女儿是不是有什么非人类吸引雷达？

&esp;&esp;

&esp;&esp;塔米斯在谬恩身上画的法阵，可以在压制女巫存在的同时让谬恩拥有共鸣女巫的能力，进而成功找到她心脏所在的位置。

&esp;&esp;法阵材料由酒神因子提供，它还能充当控制谬恩的安全绳。

&esp;&esp;根据斯特兰奇的理论，所有施法材料的本质都是通过媒介和空气中魔法元素共振。而酒神因子本身就是元素构成体，还能有什么比它更好用？

&esp;&esp;贡献自己的一部分留在其他人身上，一开始酒神因子很不爽，这完全超过它的接受范围。但塔米斯答应不故意忽视它的交易要求之后，它就很美滋滋扬起翅膀，探头啄下将最漂亮的那根翅羽，叼下放进她的掌心。

&esp;&esp;“……你就不能直接切点魔力下来吗？”塔米斯很难理解它的仪式感。

&esp;&esp;这幅幼鹰的躯体本质上是魔力聚合体，就算这根羽毛现在捏得再怎么精致、漆黑得流光溢彩，最终都会被碾成齑粉。

&esp;&esp;“那就一点都不好看了。”酒神因子幽幽说，“好了，拿去用吧木头。”

&esp;&esp;——以上就是经过。

&esp;&esp;她老老实实坐在高椅上把情况都叙述了个遍，啊真不明白为什么衣帽间只有这种高椅，她的腿都够不到地面。

&esp;&esp;在她对面，布鲁斯正对着落地镜打上西装的铁灰色领带，闻言撕啦一声，领带扯成了死结。

&esp;&esp;铁灰色领带就像是夜枭战甲的颜色，他没得选，小托马斯的衣帽间都是同个颜色同个款式的搭配。

&esp;&esp;“好可怕，你爸爸不会把我拔成无毛鸟吧？”酒神因子柔弱无骨的靠在塔米斯脖颈边，声音端得个哀切凄婉委曲求全，“我没关系的，为了实现你的愿望，我什么都愿意做。”

&esp;&esp;布鲁斯：……

&esp;&esp;他的手指正要伸向衣柜里另一条铁灰色领带，闻言深深吸了口气，好浓重的茶香。

&esp;&esp;在他开口说话之前，塔米斯声音软软的开口了，“那你去死。”

&esp;&esp;用最软的声音说着最狠的话，她甚至还摸了摸酒神因子的头。别说拔毛了，恐怕有人要把它下油锅，她也只会去马上准备工具。

&esp;&esp;拼尽全力也无法战胜某人地位，徒劳自取其辱，酒神因子嘤着闭嘴了，头一低又拱进她的头发里。

&esp;&esp;布鲁斯把领带放到一边，已经在考虑买个鸟笼的事情了。孩子整天提个鸟笼溜达像精神八旗子弟儿，也比头发成了绿

&esp;&esp;茶鸟窝要好。

&esp;&esp;

&esp;&esp;布鲁斯会用小托马斯的衣帽间，实属是为了节约时间。

&esp;&esp;沃勒明面上的行动不只是派出特工搜捕，对韦恩集团的打击也在此类。天才亮，韦恩集团存在非法武器研发问题的新闻就已经刊上了头条，国防部门表示要对此成立小组进行调查。

&esp;&esp;说着要成立小组，但布鲁斯已经得到了调查组即将上门的消息，显然是早有预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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